“多謝閣下出手相救。在下颍川戲忠戲志才。不知閣下是?”那個文士打扮的人行禮後問道。
還沒等付麟說話呢?程英就說道:“麟哥哥,這位是我哥哥的朋友,戲忠戲志才戲先生。”
“先生,這位是我的麟哥哥。”程英剛說到這兒,就感覺不妥,于是接着又說道:“麟哥哥是屯騎校尉,掌管下軍校尉,兼領西縣縣令,大漢驸馬付麟。”程英說到驸馬的時候還嘟着嘴,一臉嗔怪的可愛模樣。
“原來是戲先生,失敬失敬!在下漢陽付麟付子丹。”付麟說道。
兩個人又寒暄了幾句,最後付麟說道:“志才你們都很辛苦了,程先生又受了傷,英兒也很疲憊了,先好好的休息一下,一會兒我讓屬下準備飯食,再招待各位,我先告辭一下。”
“請!”戲志才說道。英兒雖然不舍,但是付麟說的也對,付麟讓親衛們好好的照顧英兒衆人。
付麟自己也回到了,親衛們爲自己收拾好的房間之中,付麟坐下來後,就在想怎麽才能,把這兩名曠世奇才留下來呢?既然曹黑子沒得到,我可不能失之交臂。
到了晚間掌燈以後,程昱就能夠坐起來了,其實他并沒有受多重的傷,隻是中毒而已,再有就是勞累過度和驚吓罷了。
付麟讓屬下簡單的備了幾個菜,在張家的大堂上招待程昱、戲志才和英兒三人。
沒有人坐在主位上,程昱和戲志才坐在了一側,付麟、程英和郭嘉坐在了另一側,五個人是相對而坐。
“多謝恩公出手相救,恩公的再造之恩昱沒齒難忘。”程昱站起身來後行禮道。“多謝閣下相救!”戲志才也是站起身來說道。
“不敢當!不敢當!仲德公請起。戲先生請起。”付麟也站起身來回禮道。
衆人行禮之後,又重新回到了座位之上。
“恩公!我敬您一樽。”程昱舉杯說道。
“仲德公請!”付麟說道,接着付麟又說道:“仲德公就不要恩公恩公的叫了,叫小子子丹即可。請!”
不管是誰敬酒郭嘉都不會落下,付麟心裏想道:“真是浪子郭嘉啊!”
“那老夫就越禮了,子丹我聽英兒說過你的,敢問你對這天下的時局怎麽看?”程昱問道。這個時候就連戲志才也是仔細的聽着。
“仲德公!小子獻醜了,以我觀之,這天下馬上就要大亂了。”付麟說道。
“子丹!這是怎麽說呢?”程昱又問道。
“其實,這大漢從黃巾起義之時就已經亂了,先帝爲了平定黃巾,放權于各個地方的刺史太守,當黃巾平定之時,就是群雄崛起之日。那董卓不就是例子嗎?”付麟說道。
程昱暗中的點了點頭又問道:“那以子丹來看,這個諸侯讨董能夠取勝嗎?”
“呵呵!必敗無疑。”付麟說道。程昱還要問什麽,那邊程英就不幹了,于是說道:“哥哥!你還考驗什麽,你要是還猶豫不決,小心後悔終生。”
經過程英這麽一說,大家都笑了起來,弄的程昱也不好再問了,于是程昱整理了一下衣服,撣了撣灰塵,起身行了一個大禮說道:“程昱!願輔助主公成就千古基業,達萬世之功。至死方休!請主公收留!”
“志才,也願同仲德一起輔助主公扶搖直上,再造乾坤!請主公收留!”戲志才也是行禮說道。
付麟的腦子,這會兒瞬間短路了,程英一看立馬拉了拉付麟小聲的說道:“麟哥哥?”
付麟這才反應過來,幸福來的太突然了。于是付麟起身将二人扶起來後,就說道:“我得二位大事必成!大事必成啊!哈哈!快請起!快請起!”
接着付麟又說道:“仲德公,志才,由于我現在隻是個縣令,所以能給你們的官很小,你們隻有先委屈一下了,仲德就爲我縣令府主簿,志才就跟郭嘉一樣,作爲軍師參贊軍機,怎麽樣?”
“多謝主公!我們看中的是主公這個人,這個官我相信,我們會随着主公水漲船高的。”二人齊聲應道。
“好!好!”付麟說道。
衆人重新起身歸座後,程昱說道:“主公!這是要去陳留會盟嗎?”
“是的,我這次就是去陳留會盟。不知道二位先生有什麽意見嗎?”付麟問道。
“我覺得主公你這次去會盟重在參與,盡量保存實力,以獲得最大的利益和名聲才是最重要的。”戲志才說道。
“你們剛跟曹操有了沖突,此次我會盟是帶着你們,還是派人将你們先送回西縣呢?”付麟問道。
“我們當然是跟着麟哥哥了。”英兒馬上就說道。生怕她哥哥說要先回去。
“哈哈!”衆人齊聲笑道。
“主公!這回英兒說對了,我們隻要在主公的軍中隐藏,再僞裝一下即可。還可以爲主公出謀劃策。”仲德公說道。
“好!來仲德公,志才!滿飲此樽!”付麟說道。
“主公請!”二人回道。
這一頓酒付麟喝的是十分開心,竟然有些喝多了,宴席散後,還是英兒和趙宇将付麟扶回了房間。英兒服侍付麟洗漱後剛想離開,付麟一把就抓住了英兒的玉手說道:“英兒!留下吧!”
“麟哥哥,大軍出發在即,麟哥哥不要過多的耗費體力,英兒答應你,隻要回到西縣就任你唐突……嗚……”英兒小聲的說道。
英兒這樣反倒弄的付麟心癢難耐,還沒等英兒說完,付麟就低頭吻住了英兒的紅唇,付麟激烈的吻着英兒,英兒也是熱烈的回應着,但是,後來兩個人都保持着心中的一絲清醒,英兒多少還是希望在新婚之夜把身子交給付麟,而付麟也是想尊重一下英兒,再說英兒說的也對,現在可是大戰在即啊!
所以,最後付麟放開了英兒說道:“麟哥哥先放過你,等我們大婚的時候再吃了你。”
英兒滿面羞紅的點了點頭,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後來英兒也就回房間休息去了。付麟在房間之中并沒有馬上休息。而是盤膝坐在了床上,練起了内功付麟運起先天神功,将元氣沿着全身的經脈遊走。其實付麟本來就有要突破的迹象了,隻是付麟這段時間,就沒有閑着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