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麟最近練功,都是一有時間就練習一下,就連兵器拳腳上的功夫也是如此,而付麟白天一有空就看一看兵書。
付麟就這樣專心緻志的練功,當付麟将元氣運行了三個大周天的時候,付麟就感覺丹田之中的先天元氣有飽滿的迹象,付麟知道這是要突破了,越是到了這個時候越不能着急。否則就會走火入魔甚至喪命。付麟耐住性子一點一點的用元氣去沖擊經脈。
砰!
付麟就感覺,丹田之中好像破碎了一般,片刻之後,周圍的先天元氣都向着付麟彙聚而來。付麟知道,這是突破之後才會有的事情。付麟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全力運行先天神功,将元氣都彙聚到了丹田之中。半個時辰之後,周圍的天地元氣,基本都已經被付麟吸收到了體内。
付麟又運行元氣遊走了一個大周天,穩定了一下自身的境界。付麟一睜眼兩道寒光就從眼中射出,付麟感覺到自己的功力又增長了,付麟心裏想道:“這就是師傅說的,化勁巅峰的修爲了。要是在前世這可是神一樣的存在啊!”
付麟又平了平氣血,穩了穩心神就休息了,第二天太陽笑呵呵的出來了,好像它也在爲付麟感到高興,付麟絕對可以高興了,有如今這樣的基業,還有這麽多的好事,文臣武将也算基本成型了,還有那麽多愛自己的女人。付麟真是覺得,自己是三國之中最幸福的男人了。
付麟早早的就起來了,這個時候英兒一進門,就把打好的洗臉水拿了進來後說道:“麟哥哥!洗漱吧!”
“呵呵!謝謝英兒了。”付麟笑呵呵的說道。
英兒服侍付麟洗漱完畢,付麟就來到張家的庭院,練起了降龍戟法,付麟練習這個降龍戟法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了,可以說無時無刻不在進步,降龍戟法九九八十一式付麟已經相當純熟了,隻要今後多多的,在戰場上磨練功夫就會不斷的進步,付麟練了幾遍之後,就重點練習降龍戟法的絕招第三式雷鳴,降龍戟法的絕招是一式比一式難。所以,付麟第三式已經練習很久了,付麟知道練功不能不用功,但是也忌諱急于求成,正所謂欲速則不達。頭幾天付麟對這第三式就有了些許感悟。
付麟反反複複的練習這第三式,終于付麟将這一招使出有如電閃雷鳴一般,真是雷霆萬鈞啊!
付麟心道果然是一式比一式難,但是同樣是一式比一式厲害。付麟又練習了幾遍,穩固熟悉了一下,就放下了月牙戟,拔出腰間的寶劍,練習起來太極劍法。
付麟曾經得到了師傅太極劍的真傳,付麟知道太極劍講究:虛靈頂勁,含胸拔背,沉肩墜肘,最忌用力。
付麟現在的太極劍,那是練的是輕靈柔和,優美潇灑,連綿不絕,用意不用力。
外人看了隻覺的是美觀大方,賞心悅目。世間上往往好的東西多數都是漂亮的,當然了這種說法隻是絕大部分而已,因爲什麽事情都沒有絕對的。所以付麟的太極劍法已經大成了。
最後付麟就練習了一下拳腳、弓箭和飛刀之類的功夫。
兩個時辰之後,付麟才緩緩的停止了練習。一回頭隻見很多人都在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沒想到主公竟然是文武雙全啊!”程昱和戲志才感慨的說道。
“哼!那是啊!我麟哥哥曾經率領一千鐵騎勇闖匈奴,百裏奔襲救出……救出了很多漢人百姓呢?”英兒這話一開始的時候,還是在說他的哥哥來表揚付麟,可是後來就有點醋味了,程英是想說付麟百裏奔襲救出了自己的女人,但是這裏有這麽多人在呢?她就給付麟留了點面子沒有點破。
“哈哈!英兒啊!調皮!”付麟笑着過來,就用手刮了一下程英的瓊鼻。
程英紅着臉瞪了一下付麟,衆人又在一起吃了早飯,付麟先讓衆人整理好行裝,又把英兒、程昱和戲志才僞裝了一下,把他們混在了兵馬之中,而沒有讓三人坐馬車,因爲那樣反而會引起别人的注意。付麟給三人都弄馬匹。英兒總是時刻都在付麟的左右。形影不離,付麟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麽。
大軍列隊完畢後,付麟說道:“乾坤!下令!全軍開拔!”“主公有令,全軍開拔!”趙宇喊道。
四千多人向北行去,十日之後,兖州陳留南城門外十裏處,隻見遠處塵煙漫天,有一排黑點由遠及近,過了片刻之後,才看清有一支兵馬正向着陳留而來。
等離近之後隻見這隻兵馬。
軍容鼎盛整齊劃一。隻聽得見兵器和铠甲的碰撞聲,卻聽不到任何的嘈雜聲。可見付麟的軍紀是多麽的嚴謹。
隊伍的正前方,有一人,一身銀盔銀甲,胯下黃骠馬,寶馬左側有一支大弓,右側有箭壺,箭壺之中有五十支羽箭,來人手拿月牙,威風凜凜相貌堂堂。此人正是付麟。
這支兵馬就是付麟的下軍校尉,當然了這隻是對外的旗号。付麟行軍了十幾日,今天終于看見了陳留城了。
“主公!陳留城到了。”趙宇說道。
正在這個時候,付麟隻見前方有幾百騎,正向着自己這邊迎面而來。
“傳令!全軍止步!”付麟說道。“主公有令!全軍止步!”趙宇喊道。
付麟的眼神好使,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大旗,隻見大旗金燦燦的,上書一個大字:“袁!”
“全軍留下!趙宇隻帶十騎跟我前去。”付麟說道。“諾!”趙宇應聲道。
片刻之後,兩撥人馬相遇,付麟隻見對面正中一将,金盔金甲的一人,身高七尺八寸左右。肋下佩劍手拿馬鞭,相貌堂堂。趾高氣昂。付麟知道這位多數就是袁紹。付麟心裏慶幸,當初在颍川的時候自己沒有暴露啊!
“來人可是大漢驸馬屯騎校尉付麟。”那人問道。“正是!請問閣下是?”付麟問道。
“在下正是祁鄉侯渤海太守袁紹。”袁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