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孫堅要是質問于我,我該怎樣作答啊!”袁術問道。“主公放心,就算孫堅問責于你,你也可以說路途遙遠,糧草難行,還有盟主,自然也不會怪罪于你的,否則,他這個盟主也就站不住了。再說,如果主公按屬下的意思去辦,那孫堅還不得全軍覆沒啊!到時候人都死了,還有誰來問責于主公呢?”這個說話之人,就是許攸許子遠。他不知道什麽原因,會在袁術的手下聽用。
“好好!子遠真是我的子房啊!就這麽辦?”袁術說道。
汜水關東面二十裏處孫堅大營,中軍大帳裏孫堅坐在了主位上,左側依次是:程普、黃蓋、韓當、祖茂等等……
右側依次是:孫策等等……
“主公!我們雖然連番大勝,但是兵馬疲憊,兵器铠甲損失嚴重。
最重要的是我們自打出征到現在,袁術還沒有發給我們一粒糧食。前面又是汜水雄關,華雄以逸待勞,這對于我們十分的不利啊!”程普說道。
“這個袁術匹夫,父親,我去盟軍大營殺了他。”孫策說道。“我兒不可造次。”孫堅急忙制止道。
“雖然,目前的形勢對于我軍十分不利,但也不是沒有機會……”孫堅正說話間。
咔嚓!
隻見中軍大旗無風自倒,這個時候程普起身說道:“大旗無故折斷,今夜必有人來劫營。”
“哈哈!天助我也,公覆,你連夜去盟軍大營直接找袁紹,讓他給我們速發糧草補給,其餘人等如此這麽辦……這麽辦……”孫堅說道。
“哈哈!主公英明!父帥英明!”衆人和孫策同時說道。
汜水關東門晚間子時,隻見有一隊三千人的兵馬,人銜梅馬裹蹄悄悄地出了東門。這支兵馬就是華雄的三千鐵騎,華雄按原計劃前來劫營。
等華雄衆人,來到了孫堅大營的營外一看,華雄笑呵呵的說道:“看來,我們今天的功勞是得定了,傳令全軍突襲孫堅營寨,活捉孫堅。殺!”
殺!殺!殺!
我們說過,西涼鐵騎那絕對是少有的強兵悍将。三千人馬如同河水洩洪一樣,就灌進了孫堅的大營,但是,片刻之後華雄才發現這隻是一個空營,華雄發現不好,于是立即喊道:“全軍撤退,立即返回汜水關。”
就在這個時候,隻見從營外萬箭齊發,箭矢有如下雨一般,就傾瀉到了華雄這三千兵馬的頭上。
“華雄,你已經中了我父親的計策了,還不下馬受降等待何時。否則身首異處悔之晚矣。”來人正是孫策,隻見孫策義正言辭的教訓華雄,那口氣就像教訓自己的晚輩一樣。
華雄哪裏受得了孫策的侮辱,于是他拍馬舞刀就沖孫策殺了過來,華雄手裏擎着一把一丈長的大刀,此刀雖不是什麽名刀,但也是軍中常用的利器,此刀名曰合扇闆門刀,重達四十八斤,光刀刃就長達兩尺多。
孫策也不示弱,拍馬舞槍就來迎戰華雄,孫策手使一把長槍,此槍名曰霸王槍,但是這裏一定要說明,孫策用的霸王槍并未真正的霸王槍,隻是高仿而已,并且尺寸重量材質都不如真正的霸王槍。真正的霸王槍在項羽死後,就由項羽的親衛運走後已經失蹤了。
兩個人就殺在了一起,結果一看真是半斤八兩,四十個回合沒分勝負,但是孫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旁邊老将程普一看少主公拿不下華雄,就過來助戰,兩個人雙戰華雄,華雄畢竟不是呂布,而且已經體力不支,就顯出敗相來了。但是華雄也不是飯桶,華雄見事不好拍馬就跑,結果還真的讓華雄撿了條命逃出了重圍。
華雄回頭一看好嗎?身邊就剩下四百來人了,而且這四百人都是盔歪鉀斜的,一看就是敗軍。片刻之後,華雄就來到了汜水關下喊道:“快開關門!”
嘩啦啦!
隻見汜水關上突然燈火通明,照如白晝,華雄仔細一看竟然是孫堅的旗号,再一看汜水關上不是孫堅是誰,這是怎麽回事,華雄隻覺得天塌地陷一般,華雄一咬牙立即喊道:“攻城!”
“将軍不可啊!事到如今,如果将軍一意孤行攻城的話,那麽,我們一定會全軍覆沒的,爲今之計隻有想辦法,回歸洛陽向丞相請罪了。走吧将軍。”華雄手下的偏将說道。
“哎!撤!”華雄一想偏将說的對,于是下令道。
孫堅是怎麽攻下汜水關的呢?其實說穿了也簡單。孫堅料定華雄一定會偷營,也算好了華雄等人一定會知道自己缺糧,從而小瞧自己,間接也導緻敵将李肅等人,在汜水關的防守一定會松懈的,孫堅這面讓程普和孫策在大營埋伏華雄,這邊孫堅帶着韓當在華雄攻打大營的時候,穿了西涼軍的軍服铠甲,把汜水關的關門詐開了。
其實,這中間還得感謝李肅等人,就在華雄出關偷襲孫堅的時候,李肅就和真岑商議連夜帶着兵馬,回洛陽先告華雄一狀。這也就是惡人先告狀,李肅和真岑巧言令色的将城中的兵馬幾乎都帶走了,就隻剩下汜水關原來的守軍,和華雄的親信兵馬幾千人而已。孫堅再一謊稱自己是華雄的敗兵,汜水關的守将自然不疑有他,守将開關落鎖,這樣孫堅的人馬就進了汜水關,但是出乎孫堅意料之外的是,這些汜水關守軍卻異常的勇猛和忠義,他們不但不投降,還死戰到底,可以說孫堅這一次隻是慘勝而已。
孫堅最終也是付出了幾千兵馬的傷亡,才攻下了汜水關。
到了現在孫堅的兵馬,也隻是剩下一萬兩千人而已。這弄的孫堅心疼不已。
司隸洛陽丞相府大堂,董卓坐了在主位上。左側依次是:呂布、李、郭汜、樊稠、張濟等等……
右側依次是:李儒等等……
下面跪着兩個人,這兩個人,就是從汜水關私自退兵的李肅和真岑。
隻見這兩個人在下面跪着,渾身打顫面無血色,可見他們對董卓懼怕的層度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