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這三個都顯出意動。程應冰也滿意。
當下以目示意，讓文子豪帶着陸小雙到隔壁房間去休息。文子豪嘿嘿一笑，看了陸小雙一眼，當先離去。
陸小雙不願意。
陸小雙猶豫了好一會子，這才慢慢地出門。
好了，現在就隻剩下程應冰和顧慧茜單獨在這個房間裏了。顧慧茜有點不安。她不知道程應冰把她一個留下來，是什麽意思。
程應冰沒有解釋，走過去把門關了，返過身來去了浴室。
他在浴室裏沖了一個澡，披了條浴巾走出，在椅子一坐，擡下巴：“你也去沖個澡呗。”
“噢。”
顧慧茜應了，到浴室裏沖澡。很長一會才出來，衣服是齊整的，頭發也是幹的，沒洗頭。
她出門見到程應冰依舊坐在椅子上，便不說話，站在那裏等着程應冰還有什麽安排。
程應冰擡眼看了她一眼，沉吟道：“在這兩個月時間裏，做我的‘全職’秘書，你願意嗎？”他把全職二字，咬得很重。
顧慧茜點頭：“願意啊。”
“那好。”程應冰哈哈一笑，整個人意氣風發，拍了拍膝蓋：“你蹲下吧。”
顧慧茜蹲下了。
原地蹲下。
“這邊。你蹲在那邊幹什麽？”程應冰馬上不滿，“不想當我的秘書了！”
顧慧茜咬牙。看了程應冰一眼，垂頭，像個青蛙一樣地移了過去。
“自己把腦袋移過來，該怎麽做，不用我指導吧？”
程應冰哈哈一笑，仰頭看向屋頂，目中滿是期待與振奮。、
活了兩輩子，就要開暈了。且這個女方在各方面，他還是滿意的，沒有濫竽充數随便選一個，真帶勁。
感覺到顧慧茜的腦袋在移過來。
程應冰呼出一口氣，猛地伸手，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扯開，讓鞭子，彈在顧慧茜臉上。
顧慧茜退後。
程應冰哼了一聲。
顧慧茜無奈，又湊了過來。
“哇噻！”
程應冰頓時一個激靈，精神波動都強烈了些，他在内心呐喊：“這就對了，這就對了，我滴乖乖！”
果然誠不我欺，有事秘書幹。沒事幹秘書。這才是舒服人的生活方式啊。
與是程應冰閉眼，咿咿呀呀的亂哼着，許久後，猛地記起了一件事，不由伸手，一把抓起顧慧茜的頭發，叫道：“你會唱歌嗎？”
顧慧茜說：“會。”
“那就好，你……唱吧！”
程應冰壞笑地說完，一點也沒有客氣地，直接架兩條腿在顧慧茜雙肩膀上，聲音帶着感慨，帶着神往：“我一直想在這樣的情況下，聽一首……征服！”
征服？
顧慧茜擡眼看向程應冰。默默咬牙。
這首歌，她會，但是此時此刻，她唱不出。實在不願意。
“嗯？”
程應冰怪棟怪樣挑了挑眉頭。
語含不滿。
于是顧慧茜掙紮，滿臉通紅的時候，她蹲在那裏，唱了起來。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非常好聽的一首歌，歌聲嘹亮，富于感情，程應冰同樣是一個富于激情的人，隻聽到半段，他的膨脹已經火熱。
伸手一抓，抓牢了顧慧茜的頭發，一呐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給老子，張大點！”
好了，夜漸靜，陸小雙還睡不着，她瞪着眼睛坐在沙發上，臉上不好看。
大約兩點過鍾的時候，才見到程應冰神清氣爽地走來。推開門，站在門邊：“餓了，一起宵夜？”
“好啊、”
陸小雙點頭，站起來就跟程應說出門。至于文子豪，此刻睡得像是死狗，不叫也罷。至于顧慧茜。陸小雙是巴不得不要出現。
同着程應冰，就往樓下走去。
路上時，陸小雙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低聲道：“你把她，日了？”
“嗯。”
“怎麽日了那麽久。”
這回程應冰沒說話，看了她一眼。
陸小雙不依，繼續追問：“她，好日不？”
“還行。”
“還行是什麽意思？”陸小雙咬着嘴唇，恨恨。
“沒搞那裏，所以嘛，是還行吧。”程應冰随口回答。
“啊？”陸小雙驚訝。
然後道：“這麽說，是她的嘴？你還有這種愛好？”
“不止。”
“哇噻。難道，你是搞她的，屁股？”
“回答正确。”
“我操！”
陸小雙扭回頭就走，“你自己去吃吧，我不去了。”
“又怎麽了？”
“還怎麽？”陸小雙氣憤回頭，“我給你搞，你不搞，你跑去搞别的女人，你還問我怎麽了，我要被你氣也氣死了好不好？”
程應冰哈哈大笑。
然後過去拉了陸小雙一起向街面上走去。陸小雙這回沒有掙紮。
路上時，陸小雙好奇：“喂。放進她嘴裏，這個我能理解，可是你搞她屁股，你能……放得進去？”
程應冰身體一僵，怒道：“咋了，你懷疑我不行。”
“有點。”
“操。”
“是真懷疑啊，吹牛的可能很大哦。畢竟你抱了我那麽多天，我張開了給你搞，你都不搞，我當然會懷疑喽。”陸小雙嘿嘿地笑。
這倒也是。
難怪她懷疑。
于是程應冰停步，“你真想來一發？”
“可以啊。”
“含不？”
“這個絕對不。”
“那就算了。”程應冰想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咕哝：“沒有前戲，不好玩。”
“哎，你倒是挺得臉的啊，”陸小雙跟在了旁邊，歪着頭，質問道：“要有前戲也可以啊，互相都有，成不成？”
“不成。”程應冰馬上說。立即大步走。互相？他才不幹。
陸小雙跟在了旁邊，整個人有些小清新，用胳肢尖碰碰程應冰，“話說，不要太前戲的，咱們約不約？”
程應冰沒搭理她，先前，他已經放了三回水，整個人有點虛，此刻不想這些事，隻想來點熱的燒烤之類大快朵頤。
這麽走着，一輛出租緩緩開來，程應冰招手，鑽了進去。
“夜市。”
程應冰這麽說的時候，陸小雙也鑽在了他旁邊，馬上一點也沒客氣地，探手捉住程應冰，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