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聽到了顧墨細小聲音的文烨避開了這個話題,向顧墨道,“其實現在我想問顧墨,你們雖然與景氏合作,現在也與我合作如何?”
聽到談起公司,讓原本提心吊膽疑心重重的顧墨落下一小半大石頭。
他道,“其實,合作當然可以,貴公司的潛力很大,我也相信以我的目光,我不會虧本。”
“除了合作,你還可以當公司的投資人麽?我們目前缺少投資人。”文烨微微一笑,朝着顧墨客氣地道。
“可以。”顧墨大方的欣然應允,過程中一直觀察着文烨的他,沒看到他的眼神飄忽亂望,戒心便也淡了一些。
拜訪景父寒暄一陣後,便去往到宮家。又是一陣寒暄,這時,走下樓來的宮瑞華眼神時不時看向歐爵琛,談話中三句不離歐爵琛。
顧墨眸子一冷,“宮瑞華,不要讓我再一次警告你,安守本分。”
宮瑞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歐爵琛拉着顧墨搖了搖頭,在宮家發生争執太過不理智,盡管她也是不喜的。
顧墨回頭揉了揉她的頭,“不開心嗎?”他說的直白,也讓宮瑞華和歐母臉色蒼白。
“嗯……我想搬出去住了。”歐爵琛的聲音很小,也不是怕被人聽到,而是有些氣餒。
宮家的人像是生來看她不順眼,讓她有些煩躁。
“好。以後,你想做什麽要跟我說好嗎?”顧墨撫着她,淡淡道。
一旁的宮瑞華聽此,想也不想出口道,“名聲堂堂的大少爺與嫂子你們搬出去住,萬一被有心人捕捉到,外界豈不是會說我們有瓜葛之嫌?”
“你認爲我怕?”顧墨語氣狂妄至極,歐爵琛則不悅皺眉。
宮瑞華面色難堪,一旁的歐母眯着眼一副語重心長,朝顧墨道,“也不是媽想說你,隻是,作爲宮家長子,若是傳出些不好的名聲,我也不想辱沒了宮家威風堂堂的聲名。”
顧墨勾了勾唇,“沒必要扯到這些。”稍頓,他又接着道,“若我想搬出去不久後便會搬出去,若想阻攔我,那便試試看。”
顧墨這等随心所欲慣了的人,也隻聽歐爵琛的話而已,其他不知好歹的人,他又怎麽會改變自己的主意。
他毫無所謂的樣子令宮瑞華和歐母眼神憤恨。
宮父這時也點頭道,“他想怎麽樣是他的自由,與你們兩個有什麽幹系?”
這下,宮瑞華和歐母的阻攔有有理成了無理。
歐母尴尬的找台階下,“既然是這樣說到底我也是他的繼母,我有責任這麽做。”
她到底吃一蟄長一智,朝顧墨歉意道,“當然,你要是不願意也就不願意罷。”
顧墨毫不領情,聽着有些漫不經心,他手中輕輕揉着包裹着歐爵琛的纖手,仿若軟如無骨的感覺讓他心上一癢。
旁若無人的與歐爵琛道,“乖,要吃點東西嗎?”他拿起桌上放着的點心,問道。
歐爵琛搖了搖頭,“我不餓。”
一旁沉默的宮瑞華将他們的動作盡收眼底,心中不甘,顧墨這個人一出生便是含着金湯勺。
而他,隻能作爲私生子,明明都是一個父親,憑什麽相差這麽大?
如今,他喜歡的人也成了顧墨的妻子,顧墨處處都勝過他,他如何甘心。
宮瑞華出口道,“新婚燕爾的,你們果然甜蜜啊。”
聞言,顧墨霸道地緊擁着歐爵琛,朝宮瑞華有些好笑道,“你以爲呢?我們怎樣跟你有關系嗎?”
宮瑞華看的臉色發白,“是與我無關,我好心道一句事實顧墨你也要跟我針鋒相對?”
“我?”顧墨像聽了什麽笑話般嘲諷道,“針鋒相對的人是你才對吧?”
宮瑞華無力反駁。
仿佛護崽如命的歐母轉移話題道,“你跟歐爵琛在一起也很長時間了,我也一直盼望着你們能盡快生出個孫子來,讓我解解思愁。”
歐母所言讓宮父也微微點頭,他們也一大把年紀了,如今顧墨結了婚,迎來美人,他們也盼望着能抱得孫子。
“孫子?孫女不行麽?”顧墨像是不給一點面子般道。
既然她想轉移話題,那他便更讓她難堪。
歐母被問得有些尴尬,眼下也注意到氣氛紛紛詭異起來。
“孫子比孫女要好上一些,你想想啊,長大要男子來繼承家業,又怎麽不生個孫子?”
但是,至于繼承家業歐母究竟怎麽想的,在做的人幾乎每個都心知肚明。
安靜聽着的歐爵琛神情不悅,剛想說些什麽,卻聽顧墨霸氣側漏道,“我的孩子無論是男是女都跟你們沒有關系,太愛談論是非的人,下場隻會慘淡。”
“抱歉,我歐爵琛不管生男生女,都是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想家人也存在重男輕女的傳統思想。”
歐爵琛這時出口道。
聽到她的話,顧墨轉過頭,刮了刮她的鼻頭,“好了,我們不跟他們氣,你喜歡生男就生男,生女就生女。就算是生出一個足球隊都可以,好不好?”
“噗嗤,我又不是神,怎麽可能想生什麽生什麽?”歐爵琛忍俊不禁,“還生一個足球隊,你以爲我是豬嗎?”
“是啊,小豬。”顧墨揉了揉她的秀發,見她展顔歡笑才算放下心中一點擔憂。
随後,他湊過她耳旁,“其實,我們可以研究一下怎樣生男生女的。”
歐爵琛被說的羞紅臉,“你閉嘴。”
“現在開心了嗎?”顧墨提了提她,抱入懷中,“要是還是不愉快,我們把宮瑞華的股份搶過來,給你當做消遣好不好?”
一旁被當做千瓦電燈泡的宮瑞華等人聽到,他一下臉色一沉,“顧墨,你什麽意思!”如此狂妄自大到讓人厭惡。
沒搭理逼急似要狗急了跳牆的宮瑞華,顧墨在衆目睽睽大庭廣衆之下蹭了蹭歐爵琛,舒适地眯了眯眼。
盡管這一幕十分養眼,在一些人眼裏隻能是礙眼。
……
午後時分,燦爛的暖陽映照在徐徐而來到清風之上,攜帶一絲悶熱。
歐爵琛與顧墨回到公司時,去了食堂處,但緣分總是那麽巧合,讓他們遇到了也在此處的文烨。
“文烨。”歐爵琛喚了聲。
“歐爵琛,顧墨,雯姐,你們是過來吃飯的吧,要跟我一起坐下嗎?”文烨有些驚訝的擡起頭。
“謝謝。”
道了一句謝謝之後,歐爵琛與顧墨坐下椅子,她出口看着兩人的言語交流,讓她有些驚訝。
而歐爵琛與顧墨身後的雯姐見到文烨,有些驚詫地笑着寒暄道,“文烨,好久不見!”
“雯姐,好久不見。”
“是最近才回國的嗎?”雯姐問道。
文烨點了點頭,半揶揄道,“是的,留完學就迫不及待回來了,擁抱祖國的淨土。”
惹得雯姐笑了一聲。
兩人相談甚歡,卻在這時,一個男子恰巧走來,轉身看到這番景象,雙眸睜大,刹時一怒,“雯姐!”
雯姐被喊聲一下子驚到,回過神看向聲音發源地,見是方銳,眼底歡愉,剛想說些什麽,卻聽方銳似怒極的聲音。
“你怎麽這麽不要臉,與别的男人勾三搭四、詳談甚歡,背着我幹盡這些事,是不是很開心刺激?”
“你什麽意思”雯姐原先愉快開心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
聞言,方銳感到可笑,見她像是毫無錯誤的無辜模樣,心生憤慨,“我什麽意思?你自己做什麽自己心知肚明,也不用我一一說出,怕你難堪!”
方銳的口不擇言讓雯姐怔愣,内心難過。
一旁的歐爵琛有些驚訝與雯姐與文烨兩人相識,看到眼前這種發展,也沒有多想些什麽。
歐爵琛拉了拉顧墨,以眼神示意瞟了瞟方銳與雯姐兩人。
顧墨揉着她的頭,他當然是懂得她的意思的,“好。”
“方銳。”顧墨輕喊了一聲,讓原本心情澎湃的方銳一個激靈,閉上了嘴巴看向他。
顧墨見此微勾了勾唇,“你沒搞清事實真相在這裏大喊大吼?要是我不在就算了,我跟歐爵琛都在,怎麽,看不到我們兩個?”
“……”一旁的歐爵琛頭上話下三道黑線。
她叫他勸解不是這樣子的勸解啊。但顧墨怎麽說都是狂傲不羁,勸解自然也是這般模樣。
方銳咽了咽口水,“并沒有”
他一時有些激動,并且也不是說膽大包天,隻不過方才是真的沒注意到顧墨與歐爵琛這兩人仿若鍍了金光般這般閃閃發光的存在。
“是麽?”顧墨眯了眯眼,“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我再聽到你吼叫一句”
他眯起的眸透着危險的光芒,像獵豔的老虎,不怒而威的威嚴。
方銳心下顫抖,感想走開,卻聽身旁一道十分清脆的聲音道,“既然來了就别走了吧,不如跟我們一起吃。”
歐爵琛的話方銳隻好點頭應允。
“喏,雯姐旁邊還有位置,你做那邊吧。”也不知歐爵琛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是道。
方銳一坐下,五人一桌的氣氛十分怪異,餐桌之上處處透着尴尬與寂靜。
甚至連來來往往的員工也偶爾好奇的瞥一眼這一桌,若不是還有一尊大神坐在這裏,隻怕高仰脖子前來一探究竟了。
時間在分分秒秒中緩緩而過,不知是保持禮節還是氣氛詭異,除了顧墨偶爾調戲歐爵琛的話之外,其他都似乎保持着食不言寝不語的良好慣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