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文澤爲自己回到過去而竊喜的時候,他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一道并冰冷的聲音。
‘檢測到宿主精神環境穩定,系統正式開始加載,1、2、3’
“什麽東西?”腦海中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陳文澤不由眉頭一皺,遇到這些摸不着頭腦的事情,是誰都會有疑惑。
“精神環境?系統?”陳文澤想着剛剛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的話語,喃喃的自言自語起來。
一會過去,但他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也就隻能放棄。
“诶,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想下去也沒有頭緒,還不如等那個系統加載完,看看是什麽樣的東西。”畢竟是在鬼門關溜過圈的人,重生的事情都能接受,現在再來一個系統陳文澤也沒有感到有什麽好驚訝的。
等待腦海中系統加載的時間,一些蒙塵的記憶漸漸被掃清,原來在今天填報志願的時候,他心中最後一絲的希望破滅,已經沒機會上2a(普通本科)了,盡管他的分數能上2b(自費類普通本科),但家裏的情況實在是不太好,加上考的差,被老爸一頓藤條焖豬肉之後,心一橫,也沒有給自己後路,直接就填了一個3a學校(大專)的軌道專業。
想起這些,陳文澤不由的扶額,那時候的自己還真是年輕,不知道亂選專業的後果,也不知本科和專科的差距,雖然很多人說文憑沒用,但出來之後,才發現還是挺有用的,哪怕是最差的本科和最好的專科之間的那一紙文憑差距也是十分的大。
不過,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好在的是這次賭氣般的填報志願卻讓陳文澤遇上了一群可靠的兄弟,也算是歪打正着吧。
‘99、100。’
‘系統加載完畢,開始構建物質轉化傳輸終端,1、10’
随着聲音在腦海中落下,陳文澤眼角的餘光撇到自己的右手手腕兩側出現組構鎖鏈的環扣一樣的東西,這些環扣看起來不像真實存在的東西,給人一種虛幻的感覺。
面對這樣奇幻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上發生,陳文澤沒有發聲阻止,最主要的是他沒有辦法阻止,隻能任其搞事。
不一會,也就10秒左右的樣子,虛幻鎖鏈構建完畢,兩個鎖鏈環在手心手背中心十字交叉附着在右手上,在手心的交叉點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漩渦,而在手背的交叉點則是出現一個奇怪的陣圖。
陳文澤舉起右手湊到眼前,‘這麽奇怪的東西給人看見不出事情才怪。’
‘宿主請不用擔心,物質轉化傳輸終端我們已經做了特殊處理,除了宿主,其他人都看不見。’
“可以,想的夠周到的。”陳文澤随意贊了一句,心底似乎有别的心思。
系統似乎沒有探查到陳文澤心思,又或者是不在意,繼續說道:‘物質轉化傳輸終端構建完畢,開始确認宿主主職業。’
腦海中的聲音剛剛落下,陳文澤的眼前突然冒出三張蒙上一層灰蒙蒙迷霧的長方形牌狀物,他看着随着他視線移動的迷霧卡牌,一額黑線,“說好的讓我選?”
陳文澤的吐槽并沒有得到回應,顯然這是一個高冷的系統。他攤攤手,好像自己沒有辦法奈何得到這神秘的系統,看着眼前的三張卡牌,他習慣性的摸起自己的下巴,隻不過現在的他年紀還沒到,胡須還沒有長出來,沒有他想要的那種觸感,“這東西要怎麽用啊?用意念指令?”
‘開始?’
念頭閃過,眼前的三張卡牌上覆蓋的迷霧不斷的扭曲,化作不同的字樣,究竟是什麽字卻一直沒有确定下來,陳文澤沒有繼續看下去,反正這東西就像抽獎,沒有作弊的手段,那就隻能等待結果出來,靜靜的等待迷霧停止扭曲,最先停下的是右邊的卡牌。
‘畫家!’
看着卡牌上顯示的文字,陳文澤的心跳一下子變得快了起來,‘是歐非守恒定律生效了嗎?蒼天有眼,做了這麽久的非酋,老子終于可以做一回歐洲人了!’
雖然畫家這個職業并不代表自己就一定能完成自己做一部讓自己滿意的動畫的願望,但至少是一個很接近自己夢想職業,在某些條件成立的情況下,甚至是最好完成自己夢想的職業。
就在陳文澤興奮不已的時候,另外兩張卡牌也停了下來,左邊的卡牌顯示的是慵懶,中間的卡牌顯示的是從心。
‘主職業選定完畢,确定爲慵懶從心的畫家。’
系統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因爲檢測到宿主抽到的前綴詞組都帶有負面效果,所以系統判定宿主是一個非酋,出于對非酋的關愛,現在給予宿主一次抽取無負面效果天賦技能機會一次,是否支付100軟妹币激活本次機會,選擇倒計時10、9…’
‘說好的歐皇呢?怎麽又變非酋了!’
系統的話裏面槽點太多,以至于陳文澤都不知道從哪裏吐槽起才對,在慢慢迫近的倒計時中,他立馬喊道:“支付。”
‘請宿主在30秒内把100軟妹币放到右手手心中,超時視作放棄,30、29…’
二話不說,陳文澤從床上跳了下來,光着腳‘哒哒哒’的向着房間内的老舊衣櫃跑去,打開放厚衣服那面櫃子,他很熟稔的把手伸進自己的他哥穿過傳給他的羽絨服内,從貼近胸口的袋子内掏出一沓紅包,拆開最厚實的一個,從裏面掏出101塊,這是父母給他的紅包,這麽多年也隻有他們會給他包這種寓意出人頭地的紅包給他。
時間不等人,陳文澤把一塊錢抽出,右手握緊剩下的100塊,心裏默念,‘支付。’
眼前一花,手中的100塊就這麽突兀的消失不見,腦海中出現系統的聲音,‘接收完畢,檢驗通過,華國100軟妹币,面額符合,開始抽取天賦,抽取完畢,恭喜宿主獲得天賦技能:拟聲。’
‘檢測到宿主聲帶受到過嚴重的損傷,是否支付100軟妹币進行修複,請在10秒内進行選擇,10、9…’
‘因爲拟聲天賦要求聲帶質量較高,是否選擇支付1000軟妹币進行修複,請在10秒内進行選擇,10、9…’
“修複,升級!”
聽到系統的話,陳文澤不由的變得激動起來,想也不帶多想,直接回應。
‘請宿主在30秒内把1100軟妹币放到右手手心中,超時視作放棄,30、29…’
在系統說話的時候,陳文澤已經有所行動,隻見他繼續從櫃子裏面拿出一個書包,打開書包拿出一本厚厚的書,他提着書,開口往下抖動,一張張鮮紅的軟妹币從書頁内如同下雨一樣往下掉。
陳文澤看着地上的軟妹币,也不作多想,數齊11張,就放到右手手心,緊緊握住,在那一刹,他仿佛握住不曾嘗試過的未來。
和之前一樣,陳文澤依舊沒有看清,遷就不見了,随之而來的是系統的提示,‘接收完畢,檢驗通過,華國1100軟妹币,面額符合,聲帶修複升級工作将會與職業帶來變化一同生效。’
‘至此,新手指導完畢,職業以及天賦帶來的變化不久之後就會生效,更多内容請玩家自主探索,再見。’
陳文澤還沒有來得及多問一句,腦海中就冒出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同一時間他的喉嚨像是小時候吃老鼠藥那般被火燒一樣疼痛難耐。
突如其來的痛苦甚至要比上輩子給車撞後的痛楚還要厲害一籌,這種、精神兩方面上的痛楚,陳文澤哪裏感受過,眼睛往上一飄,身體不受控制的依着身後衣櫃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