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等猿人類身體鍛煉49式】
物品介紹:猿人類别動物強生健體的低等鍛煉方式記錄集
價格:6666軟妹币
【冰雪星阿嘎瑪山野牛後腿整骨】
物品介紹:阿嘎瑪山野牛的後腿整骨,具有清火潤體、祛風、截瘧、斂瘡、補鈣、補氣活血、抗衰老、健脾開胃的功效
價格:100軟妹币
這是商店貨架上另外兩件商品,大概看了下介紹,陳文澤就知道自己要大出血了,因爲三樣東西他大概率都要買下來,【副職業資格書】不用說了,【初等猿人類身體鍛煉49式】雖然名字不好聽,但也是必須買下來的,裏面可能有超越身體極限的線索。
至于剩下的後腿整骨,曾經跟劉師傅學習過廚藝的他看到之後心裏也是癢癢的,隻因爲在物品介紹裏面出現了清火潤體四個和牛腿骨完全不搭關的字眼,讓他十分的好奇,現在就想買下來品嘗一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情況,但還是那個字,窮,這個計劃隻能延後,等另外一件事情辦好之後,再買應該也不遲。
“感覺給吃得死死的。”從獲得這個系統開始,陳文澤就有種給算計死的感覺,但又沒有破解的辦法,是真的難受。
“文澤,吃飯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呼喊,陳文澤的思緒變得恍惚起來,想想,好像很久都有見到老媽了。出外工作,常年與家人見不上幾次面,已經成爲新社會的常态,他也沒能例外,一年也就元旦、春節、清明、五一、端午、中秋、國慶幾個有長假期的時間點才能回家一趟,喝一口老媽煲的老火湯,和老爸看上一場籃球比賽,其他時間想回去,都是有心無力。
再細小的變化,經過長時間的累計,也會變得很明顯,漸漸的,記憶中年輕力壯的父母也出現力不從心的情況,老了,輕飄飄的兩個字,卻是那麽的沉重。看着那在餐桌和廚房之間忙碌的熟悉背影,陳文澤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輩子,我會讓你們都過上好日子的,不再挨苦,不再受人欺負,不再忍受别人的白眼。”
“傻站着幹嘛,快去洗手準備吃飯了。”也不知道太久沒有看到過,又或者是爲了不刺激兒子的内心,老媽說話的聲音都那麽的輕柔。
“嗯,我現在就去。”陳文澤嘴邊挂着笑,用之前模拟的分相似的聲音回應老媽。
低着頭擺菜的梁淑芬感覺有些不對,想了想,她詫異的擡起頭看着自己的兒子,“文澤,你的聲音?”
‘我擦!老媽這都聽得出來我聲音的變化,這也太強了吧。’陳文澤被老媽的話吓的心裏一突,不過他也是在社會上曆練過的人,一下子就回過神來,“我的聲音有問題嗎?”
聽到兒子的問話,梁淑芬站在原地認真的回想往日的陳文澤的聲音,皺着眉說道:“好像比往日要好上一些。”
“居然真的有效了。”陳文澤說道。
“文澤,你說什麽,有效了是什麽回事?”梁淑芬激動的跑到陳文澤的身前,緊張的抓住陳文澤的雙臂問道。
“媽,别這麽緊張。”現在老媽這狀态,那是這一句話能勸的,沒辦法陳文澤隻能繼續說下去,“在你出去的時候,一個遊方道士一樣的人物上門來讨吃的,我好心給了一些吃的給他,然後他看出來我喉嚨不好,然後給了我一顆藥丸讓我現在吃下去,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吃下去了,之後頭暈乎乎的,一眨眼那道士就消失不見人影。”
“你是不是傻啊!”梁淑芬擡起手對着陳文澤的臉就是一巴掌,“外人給的東西能亂吃嗎?你現在沒事吧?”
陳文澤白皙的臉上已經泛起一個紅紅的手掌印,他現在還有些蒙,這和他預想的不一樣,說好的老媽你信神佛呢?怎麽到這裏就不起效了。
雖然他現在還有些蒙,但還是本能的回答老媽的問題,“身體沒事,而且喉嚨感覺比之前好多了。”
陳文澤還問回過神,梁淑芬便眼角湧淚,一把把陳文澤攬入懷中,激動的哭喊,“我的傻兒子啊!就算你高考考砸了,也不要這麽犯傻啊!要是人家給你吃的是毒藥,你要老媽我怎麽辦啊!”
老媽那雙緊緊環住自己身體的手,讓陳文澤意識說不出話來,原本以爲隻是一次爲了掩蓋異樣的善意謊言,卻換來這種結果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沒有覺察到老媽對他的母愛有多深,愛之深恨之切,一時怒極,才有那巴掌。
“沒事的,媽。我這不是好好的嘛,沒事,沒事。”陳文澤輕輕的拍着老媽的後背,讓她的氣順一點,同時也在輕聲安撫她的情緒。
“媽,文澤,我回來了。”這時,老哥從外面和朋友玩完回來,一進門就看到這種情況,開口問道:“文澤,發生了什麽事,怎麽老媽在哭?”
還問等陳文澤回答,老媽便松開了他,一邊找紙巾,一邊說道:“你細佬又亂吃東西了。”
“又吃老鼠藥啦!”陳文超惶恐的大喊,三步并作兩步,急沖沖跑到陳文澤面前,“你沒事吧,文澤,高考考砸了而已,又不會死人,不至于又去吃老鼠藥吧!你老哥我當年靠的比你還差,也沒見要生要死的。”
他轉頭又對着梁淑芬問道:“有沒有帶文澤去醫院看過,沒有的話就立馬去醫院。”
聽到老哥的話,陳文澤感覺既紮心又暖心,我的承受能力有這麽差嗎?高考那早上我丢了身份證都沒有慌張,現在高考考砸也是預料中的事情。唉,早知道不用這個借口好,搞得一團糟。
“沒有,他沒有吃老鼠藥,吃的估計是那些上門讨吃的土郎中的藥,哪知道那些藥有沒有問題,對,還是得帶去醫院檢查一下爲好,我剛剛怎麽就想不到這回事。”這時候,梁淑芬已經用紙巾擦拭幹淨臉上的淚水和陳文超一起拖着陳文澤,騎着家摩托向着鎮上的醫院趕去。
雖然,陳文澤知道自己的身上沒有任何的事情,但他現在說什麽對于老媽和老哥都沒有用,反倒是有些擔心身上的系統會不會給醫院的設備檢測出來,不過,還有擔心多久,系統就給出了解答,相當高傲的說明,以地球的低等科技是不可能檢測的出來系統的存在。然後陳文澤問能不能掩蓋下喉嚨已經完全好的事情,系統給出了100的價格,價格不算貴,他咬咬牙,就點下頭來,可欠費的金額總算是開張了,從10000變成9900
去醫院檢測了一大輪,又是抽血,又是驗尿什麽,得到的結果,陳文澤健康的不行,一點事情也沒有。當然,咽喉方面經過系統的遮掩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就比之前的檢驗結果好上一些。
當然,回到家之後,陳文澤免不了受到老爸、老媽、老哥,三人圍剿,念經灌耳教育,這種情況持續了快一個月,直到陳文澤的聲音越變越好,才有消停的趨勢,看到這種情況,老媽常常一個人開心的落淚,這一直挂在心頭的結總算可以解開,當年那塊老鼠藥餅幹就是她搞的,心情舒暢的她甚至還三頭五日去四周的廟裏還神,不過,這都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