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闆,這邊收錢。”
“小老闆,這邊一共多少錢?”
“小老闆,你這裏有沒有水啊!”
。。。。。。
從出攤到現在,陳文澤基本沒有停下腳的時間,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不斷回答客人的各種問題,就算他被系統升級過的喉嚨都要冒火了。
“小老闆,不用這麽着急,慢慢來也可以,我們隻是看你都能看很久不厭煩。”一群女生撐着腦袋看着捧着托着麻辣燙過來的陳文澤調戲道。
“對啊,就看着小老闆顔值,我都要飽了,因爲我的身體裏面全是小老闆你的身影。”另外一個女生開口說道。
“你們就别調戲人家小老闆了,沒看到他耳根都紅了嗎?”有一個女生出聲。
“對啊,對啊,你們這麽饑渴的樣子,都要把小老闆給吓壞了。”最後一個同桌的女生嘲笑起她們,然後她轉頭看着陳文澤,很認真的說道:“小老闆我看你這麽忙,要不你把我娶回去,我就能名正言順的幫你忙了。”
陳文澤路過她們,走到她們旁邊桌子,邊收拾上面的殘餘,邊和這四個女孩說話,“你們是大學生吧。”
四個女孩沒有想到陳文澤會做出這樣的回答,她們一時無言,面面相蹙。從她們臉上的神情大概就能看出她們在想什麽,‘這是什麽回事,怎麽小老闆知道我們的身份。’
她們互相對視,似乎要找出出賣她們身份的内奸。而這時,陳文澤已經收拾好隔壁桌子,他看到四人的神情,嘴角露出笑意,“你們不用猜,不是你們之間出了内鬼,而是你麽你自己出賣了自己,至于原因嘛?”
“你們很想知道?”,陳文澤停頓了一下,調皮看着她們,然後緩緩說道,“我就不告訴你們,你們自己慢慢猜去吧。”
上輩子的陳文澤可沒有這麽皮,好像重生被系統把聲帶修複好之後,他就漸漸變了,變得外向了許多,或許這就是心裏重燃希望之後的變化。
至于猜到這四個女生是大學生的原因,一是她們看起來并沒有比陳文澤大多少,這事情大概能從皮膚、化妝程度、行爲舉止等方面看出來。同時她們幾個說着本地口音,本地的女生從初中開始就基本走上兩條路,能讀上高中的基本都是比較老實、認真讀書的,在大學之前最多就塗抹一些潤膚霜就頂天了,而這幾個女生雖然化了妝,但是都是淡妝,化妝的水平也很一般,顯然是沒接觸多久,估計是剛上大學不久的學生,加上她們的打扮風格比較文靜,估計調戲陳文澤也隻是她們一時興起,或者是她們之間的遊戲。
二是她們的微表情和一些不經意的動作暴露了她們的生澀。一個沒接受過訓練的人,在不爲意之間就會把自己内心的想法暴露在自己的臉上和一些細微的動作上,至于陳文澤爲什麽懂這些東西,那是因爲他小時候看過一部叫做《讀心神探》的電視劇,對這方面産生了興趣,然後就開始接觸這方面的知識,其實這東西其實挺好玩的,隻不過他平時不會顯露這方面的興趣。
剩下的就是運氣問題了,其實符合上面條件的身份肯定不止大學生一個,陳文澤随口選了一個,沒想到就中了。
還有一點,陳文澤認爲這是她們第一次這麽大膽的撩男生,至于爲什麽突然變得這麽大膽,大概是四周的環境導緻,大家都在‘撩’陳文澤,爲什麽自己不可以,然後念頭就一發不可收拾。環境,對于人來說真的是很重要,也是很容易的被人忽視的一樣事物。而且最可怕的是它的影響是潛移默化的,大多人不會察覺到一個小小的環境居然會對自己産生這麽深的影響。
“小老闆,你這就不厚道了,你知道惹怒大姐姐的後果嗎?”
有個女生覺得的自己不能失去‘長者’該有的尊嚴,站了起來,卻發現沒有陳文澤肩膀高,于是她叉着腰,五官收緊,很努力的扮出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對,我們發起瘋來自己都怕。”一個女生出來附和。
“沒錯,我們有四個人,就問你們怕不怕。”又有一個女生站起來,至于剩下的那個,應該是害羞了,把臉放在手臂之後,不敢看向這邊。
“呲。”轉過頭看向她們的陳文澤露出不屑的笑容,“你們這是豬鼻子插蔥,吓不到人的。”
沒等她們繼續糾纏,陳文澤就溜走了,如果不忙的話,他還是可以好好‘教育’下這群調戲他的小姐姐,但,情況不允許,那就放她們一馬吧。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鈴聲響了,振了有一會,陳文澤才發現,這發現這聲音的源頭來自攤車的櫃子裏面,拿起從老爸裏面傳下的諾基亞6030磚頭機,随着距離手機越近,那魔性的鈴聲那家的清晰,同時他的腦海也浮現屬于這手鈴聲的譜子。
不過這可不是想譜子的時候,當陳文澤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備注的稱呼之後,他終于記起自己遺忘的事情是什麽了,一直在忙,都忘記今天是星期五,工廠那邊不加班,老媽在家,而他忘記跟家裏人說出自己預想的借口。
但,有什麽好怕的,看了要被塞滿的櫃子,陳文澤心裏滿滿的底氣。
“喂,老媽。”陳文澤聳起肩,用頭夾着手機。
“文澤,這麽晚怎麽還沒有回來?”聽到陳文澤這邊吵鬧的環境,後半句你是不是在同學家沒有說出來,梁淑芬轉口問道:“你又去網吧了?”
因爲有前例,梁淑芬很怕陳文澤因爲高考失利又迷上網絡遊戲。
這前例既是梁淑芬的擔心源頭,也是陳文澤的黑曆史,小學的時候,傳奇私服、夢幻在他們這邊特别特别的火,小時候的他在晚上放學之後被一個最要好的同學慫恿去了黑網吧,遲遲沒有歸家,吓得老爸老媽班都沒有加,抹黑挨家挨戶詢問有沒有看到過自己的兒子,等陳文澤走到村口的時候,他就被抓住了,然後迎來的就是老爸老媽一頓藤條焖豬肉,這次他們兩老特别生氣,活活打斷了三根竹子才停下手來。老媽一邊打一邊落淚的神情他還記憶猶新,從那之後他基本就沒有去過網吧,去也是陪朋友去,也不會通宵。
“沒有。”陳文澤手上的動作不停,對着電話那頭的老媽解釋,“我不是出去找暑假工嘛,然後找來找去,都是一些黑心工廠,給的錢很低,于是我就拿自己的零花錢出來自己擺攤。”
“小老闆,要麻要辣,小辣就行,配菜和蔥都要,粉的話,給我整一份紅薯粉。”
“小老闆,麻煩收拾一下桌子。”
“小老闆,這裏怎麽沒有紙巾了!”
。。。。。。
面對衆多顧客的要求,陳文澤連忙舉起自己的右手,食指搭在大拇指指尖上,對着他們比了個k的手勢,表明自己知道了。
“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現在有沒有空,客人太多了,我都忙不過來。”
雖然陳文澤做事情已經很有條理,速度也不慢,但耐不住客人多啊,客人接連不斷一波一波的來,他就算是有三頭六臂,做事再快再有條理,也隻是一個人,老媽打電話過來,讓他想到了老媽今晚沒有加班,可以叫老媽過來幫忙。
雖然有些對不起老媽,難得有休息的時間,卻提出這樣的要求,但他也是無可奈何,總不能趕客走吧。
陳淑芬被陳文澤的事情給吓到了,怎麽兒子找着找着暑假工,就突然就擺起攤來,而且聽起來生意還不錯的樣子,但她沒有多想,既然兒子有難,自己這個做媽的豈能袖手旁觀,立馬說道:“好好,文澤,你現在在哪裏,我現在就過來。”
陳文澤說出自己所在的地方,鎮上的地方老媽不敢說都熟悉,但這條步行街在他們鎮子上還是挺有名的,老媽也不多問,說了句我很快就到,就把電話挂斷,陳文澤沒多想,直接把電話扔回櫃子裏面,繼續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