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我們的價格比對面低上那麽多,怎麽對面還有這麽多人。”曾月華皺着眉看向對面。
原本以爲憑着自家新開業的優惠活動和比對面低的價格,自己的攤子會十分的火爆,沒想到生意最好的時候,也就是僅僅達到勉強坐滿的程度,而對面一直是人來人往。
“人嘛,念舊,畢竟他們先來,有了顧客基礎,等這些人吃了我們的麻辣燙之後,心裏就會有對比,我們的性價比又高,隻要有腦子就知道要去那家吃。”錢華國不慌不忙的安慰自己的老婆。
“如果幾天之後還是這個情況,我們該怎麽辦?”雖說錢華國說現在的情況是正常,但曾月華還是很擔心。
“别怕,到時候我還有辦法。”錢華國眼裏閃過一抹不爲人看到的兇狠。
錢華國兩夫婦原本在附近的一家工廠裏面打工,有一天這對夫婦下班後在步行街閑逛,看到陳文澤的攤子這麽的火爆,曾月華随口說了一句,“老公,你不是蜀都人嘛?會不會做這個,會的話,我們也去試一下。”
曾月華一句玩笑話,卻被錢華國記在了心上,性格有些跳脫的他本就不想繼續呆在工廠裏面,加上家裏面有長輩是做火鍋的生意,憑借着關系和一些錢财,軟泡硬磨之後,從哪個長輩裏面拿到了一個配方。
錢華國知道到手的配方不可能是長輩家壓箱底的東西,但相比對面那個本地人開得攤子,自己這正在的蜀都血統,難道還能輸給他們不行。
帶着這份自信,錢華國和曾月華籌備了一番之後,屬于他們的攤子算是正式開業了,說實話,現在的情況與他預料中還是有些出入的,原本想着憑着自己的配方、低廉的價格和開業活動三重攻勢之下,會很輕易的把對面攤子的食客給搶過來,但沒想到對面還是有一手,那濃郁的香味似乎有點東西,但錢華國對自己的配方依舊很自信,隻要食客嘗過自己這邊的麻辣燙,就一定會成爲他們忠實的顧客。
作爲一個蜀都人,錢華國在麻辣燙方面可以說自信過頭,自信過頭那叫什麽,自負。自負到什麽程度,他居然連一次陳文澤家的麻辣燙都沒有嘗試過,要是讓陳文澤知道,抱拳說聲佩服,佩服這種無知無畏的精神,在他認識的人中,有這種精神的人,要麽成神,要麽死的很慘,就沒有在中間不上不下的。
除了一開始,陳文澤就沒有再關注對面攤子的情況,因爲明天要搞燒烤攤,他從開攤到現在一直在教導自己的老媽如何燙菜。
雖說麻辣燙并不需要多高的廚藝,但還是有些要注意的地方,而陳文澤現在就是把自己摸索出來的經驗一點點教導給老媽,各種材料燙的先手順序,燙的時間,各種味道的調配方法、份量等等。
梁淑芬從開攤到現在,一直在陳文澤的身邊,加上家裏飯菜都是她煮的,有底子,接手起來也不算太難,畢竟肉和菜變成什麽顔色熟了這些她還是知道的,現在最主要的是味道的調配。不過有這麽好的湯底兜底,她也不怕失敗。
剛開始接手的時候,梁淑芬是有些手忙腳亂的樣子,不過在陳文澤的教導下,也算是慢慢走上的正軌。
期間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那天在公交車上被他調戲,不是被他教育的兩個初中生居然找上門來。
“玲玲,你确定小哥哥是在這邊?”雀雀的聲音給人的第一感覺是是軟,讓人聽了耳朵會很舒服的那種。
“哼哼!”熊桦玲,也就是雀雀口中的玲玲正得意的昂起小腦袋,“據我可靠的消息,小哥哥正在這邊擺攤。”
“但,玲玲,這邊這麽多人,要怎麽才能找到小哥哥啊。”孫雀雀看着人來人往的步行街,心底有些沒底。
“雀雀,你就不用擔心,看我的。”說罷,熊桦玲牽起孫雀雀的手,向着商業街的中段位置走去。
“诶~玲玲,快看,是小哥哥。”在來到過道的的不遠處,眼尖的孫雀雀一下子就看到了攤子後的陳文澤。
“我說了吧,一定能帶你找到這個小哥哥的。”雀雀十分得意的說道。
“玲玲你果然厲害。”孫雀雀用崇拜的小眼神看着熊桦玲,要不是手被熊桦玲牽住,她這時一定會鼓起掌來。
感受到孫雀雀小粉絲一樣的目光,熊桦玲心裏很滿意,“那是當然,那雀雀,我們現在就去找小哥哥。”
“好啊,好啊!”孫雀雀贊同道。
熊桦玲和孫雀雀牽着手來到攤位前,看着正專心緻志教導自己老媽的陳文澤,熊桦玲開口說道:“小哥哥,我們又見面了。”
面前有聲音響起,一下子就把陳文澤的注意力拉了過去,擡頭一看,心裏就發苦,尤其是老媽那個奇怪的眼神,總感覺自己被當成了壞人。
“你好啊兩位小妹妹,這段時間有好好學習嗎?”陳文澤溫和的問道。
“啊!”
剛剛還很有老大樣子的熊桦玲一下子尖叫了起來,這一聲尖叫引起了四周的注意,紛紛把目光投了過來,想看下有沒有瓜吃。
尖叫過後,熊桦玲就知道自己失态了,不過她也沒有多在意,畢竟小哥哥的顔值太好看了,尤其是自陳文澤把自己的頭發用橡皮筋紮起來之後,整張臉都顯露出來,那顔值她都要沉淪在其中。
其實,陳文澤一直都沒有發現,自己在把頭發紮起來之後,系統中有些數值發生了變化,比如容貌魅力的評分直接飙升到93的恐怖分數,隻不過他太忙,也沒有想過這些數值還會發生變化,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畢竟顔值和打扮有很大的關系,尤其是之前陳文澤一直頂着個快把半張臉擋住的西瓜頭,怎麽也不會好看到那裏去。
“小哥哥,你好,我是玲玲,這是雀雀,我們又見面了。”玲玲興奮的想陳文澤自我介紹起來。
“很高興認識你,玲玲。”說罷,陳文澤又看向另外一個小半個身子躲在熊桦玲身後的孫雀雀,“也很高興認識你,雀雀。”
“不過,時間都這麽晚了,你們就兩個人出來嗎?”陳文澤關心你的問道。
“現在才9點多,而且我們已經上初一了,不是小孩子。”玲玲有些底氣不足的說道。
“嗯~”
陳文澤嘴邊挂着微笑着也不多說,就這麽看着她們,就這麽被陳文澤看着,兩個小女孩有種被老師抓住自己做壞事的感覺。
被陳文澤這麽盯着,最先忍受不住的是孫雀雀,她嘟着嘴,眼眶有些微紅,“對不起,小哥哥。”
“别欺負,雀雀,要怪就怪我,是我的不對,是我帶她出來的。”看到孫雀雀的樣子,熊桦玲張開手像老母雞一樣護着孫雀雀。
這時候,陳文澤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她們的小腦瓜,“知道錯就好,畢竟你們可是你們父母的心頭肉,要是受傷了,不見了,最傷心的就是他們,下次不要了,知道嗎?”
“恩。”孫雀雀帶着哭腔點了點頭,一旁的熊桦玲也跟着一起點頭。
“那好,等下我請你們吃一碗粉之後,我就讓我爸送你們回家,去那邊找個空位置坐吧。”陳文澤溫和的對她們說道。
小孩子不懂事很正常,但重要的是,要有人要引導他們,不能讓他們往不正确的方向走。
既然這兩個小女孩是爲了自己而來,那麽自己也應當有一份教育她們的責任,所以看到她們在這個時間點出來尋找自己,陳文澤第一時間不是高興,而是憤怒和感覺到一份擔子,畢竟那些孩子被拐走的家庭,他遇到過不少,悲傷、後悔是逃不過的主題。
因爲不知道兩個小女孩吃不吃得了辣,所以陳文澤就燙了兩個瘦肉粉斷了過去,“吃的時候小心點,有點燙。”
因爲忙,陳文澤也沒有多和熊桦玲兩個小女孩說話,反倒是她們自己聊得十分開心。
“小哥哥好溫柔啊!雀雀好像有一個這樣的哥哥。”孫雀雀看着陳文澤的背影,憧憬道。
“嗯,嗯。”熊桦玲點頭認可,不過想到剛剛的事情,她說道:“不過剛剛的小哥哥真的很可怕,明明一直在笑,卻給我的感覺像是我們的教導主任一樣。”
“雀雀也有這樣的感覺。”孫雀雀對于剛剛的事情也是心有餘悸,她牽起熊桦玲的手,“玲玲,下次我們不要這麽晚出來了好不好。”
“既然雀雀你這麽說,那們下次就早點出來吧。”熊桦玲接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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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丫頭在吃完粉後,就被陳祺國‘押送’回家,連多逗留一會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