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澤,你快看看對面。”梁淑芬焦急的指着對面新出現的攤位,上面挂着的牌子赫然寫着麻辣燙三個字,看來是自己的對頭。
“看到啦,有什麽事?”陳文澤不輕不淡的回應。
“對面都這麽明顯,擺明就是沖着我們來的。”梁淑芬看到兒子不在乎的樣子,她都要被氣死,這個傻兒子。
“老婆,文澤這個做小孩的都不着急,你這個做大人的,在焦急什麽。”
這幾天下來,從二叔那裏辭職的老爸也漸漸緩了過來,或許是爲自己家庭工作原因,做事情的勁頭很足,甚至還向陳文澤提議,他們的攤子也可以發展外賣業務。
聽到老爸主動向自己提建議,陳文澤第一時間的反應是老爸也重生了,不過想了想,覺得自己的想法太過荒缪,估計看到他們這邊在慢慢走上正軌之後,他有些閑下來,想到自己這邊也是做飲食的,爲什麽不能有快餐業務。
雖然老爸的想法是好,但陳文澤并沒有認可,“老爸,外賣業務我們暫時先不搞。”
陳文澤說話已經挺委婉了,但陳祺國依舊有些失落,自己難得有自己的想法就這麽被兒子拒絕,心裏多少有些不甘,“但是,現在的攤子有你和老媽人手都夠了。”
陳文澤笑了笑,認同了陳祺國的說法,“對啊!現在确實兩個人就能應付好,如果沒有那麽多人來的話,一個人也足夠。”
“既然你都知道這回事,爲什麽就不贊同我的想法。”陳祺國乘勝追擊。
“一是我遲早要去上學,這個攤子到時候就要交給你和老媽,現在你做得了外賣,到時候,你有這麽多空閑的時間?而且,現在做了外賣,到時候沒有的話,你又要花費很多功夫去和需求外賣業務的人解釋,還不如暫時不做,等我安穩下來之後,再來搞也不遲。”
陳文澤緩了口氣,繼續說道:“二是,我還想開在旁邊開個燒烤攤,等我我摸索好了,就慢慢教會你,如果到時候老哥那邊做不下去了,我們就把老哥也拉過來,三個人一起做,雖然是累了一點,總比在外面給人打工好。”
“累一點有什麽,我們這麽多年還不是這麽過來了,你老爸年輕的時候每天搬那麽多磚頭也不見他喊累,現在就熬下夜,有什麽累的。”梁淑芬見到這兩父子聊得這麽起勁,于是走過來插上一嘴。
“對啊,文澤,累一點我們不怕,隻是我擔心,多開一個燒烤攤,會不會影響到現在攤子的生意。”陳祺國一下子轉換到主人翁的身份,擔心起日後的生意。
“這層倒不用擔心,麻辣燙那邊的生意會受到影響也是正常,要不是我們的味道好,質量過關,我們這有沒有空調什麽的,大熱天會來吃麻辣燙的人就不多,燒烤就不同,它更适合這個天氣,也能帶動啤酒的銷量,其次,隻要我們把燒烤做好之後,那就等于我們多一個招牌,客人來到我們這裏也會多一個選擇,更容易留住客人。”
陳祺國和梁淑芬聽到兒子的解釋之後,認同的點點頭,雖然不懂攤子的管理,但他們也在其他地方打過工,就好像工廠要競争過别人,除了自身的産品好之外,也要不斷的推出新品來留住客人。
梁淑芬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文澤,你會燒烤嗎?”
“不會。”陳文澤回答的很快,也很讓人無語,所以他立馬補充道:“所以我說要摸索,不過你們放心,麻辣燙我都能搞出來,一個小小的燒烤我還能搞不定?況且,我們在摸索的時候可以免費送給我們食客品嘗,讓他們提出修改的意見,你們想想,人們知道我們這裏有免費的東西吃,他們會有什麽反應。這樣我們就能用少量的食材,一邊練手,一邊提升給我們的燒烤打廣告,同時還能增加我們的客源。”
陳祺國和梁淑芬想了想,覺得好像是這麽一回事,看着兒子的眼神也越發的欣慰。
梁淑芬伸出食指點了點陳文澤的頭,嗔怪道:“就你這小鬼頭鬼主意多。”
陳文澤不避也不閃,站在那裏傻兮兮的笑。
回到這頭,陳文澤看向着急萬分的老媽,“老媽,你也太沒有自信了吧,難道你覺得我們的麻辣燙會輸?”
“但,人家的價格比我們低不說,還有新開業的優惠活動!”梁淑芬指着對面的價格牌,焦急的說道。
那牌子陳文澤當然也看到,确實對面的價格比自己這邊要低上一些,但沒有大到能直接壓死他們的地步,陳文澤對于系統出品的後腿整骨還是很有信心。
“别慌,這種價格他們也賺不了多少,最多就賺個辛苦費,況且,以爲用價格差就能打到我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今晚他們應該能搶掉我們一些客人,但最多也就幾天,就能分出個結果。”陳文澤自信的說道。
“不過,既然對面搞了免費活動,我們這邊也不能落後,正好我們的燒烤攤也順勢開起來。”陳文澤摸着自己還沒有長出胡須的光滑下巴,變想邊對着自己的爸媽說,“還有我們的座位也要加多幾套,攤位的位置也要調整,畢竟燒烤的煙有煙,熏到客人可不好,風扇也要賣多幾台。”
兒子自信沉穩的樣子,梁淑芬那顆剛剛焦急如焚的心也漸漸安定了下來,看着兒子挺拔的身影,她才發覺自己的兒子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成爲了她和老公的主心骨,不過,自己的兒子有一點優勢沒有說,那就是自家兒子的外貌足以秒掉對面攤位的老闆十條街有多。
在陳文澤一家談話發生之後沒多久,步行街上的人開始漸漸多了起來,有很多沖着陳文澤麻辣燙來的人都發現了對面新開了一家麻辣燙,有人看到新開攤位的價格之後,遲疑一會選擇了對面的麻辣燙,當然有人想也不想,直接來到陳文澤這邊。
“小老闆,我們來了。”明小蘭這個風風火火的女孩帶着明曉春來了。
陳文澤看着兩個來了很多次的小女孩,小惡魔般慫恿道:“對面開了一家新的麻辣燙,你們不過去嘗嘗?”
梁淑芬聽到陳文澤的話,當場就想用手裏的盆子狠狠敲一下自己兒子的腦袋,看會不會有水流出來。
“小老闆對面是你開的?”明小蘭不解的問道。
“不是。”陳文澤回應。
“那,那你還叫我們過去吃。”明曉春驚訝的看着陳文澤,像是看着怪物一般。
“啊!我懂了。”明小蘭大叫一聲,左顧右盼了一番之後,湊到陳文澤的身邊,神神秘秘的壓低聲線說道:“小老闆,你的意思是不是叫我們過去做卧底,摸清對面的實力回來報給你聽。”
陳文澤敲了敲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女孩,“你港片看太多了,我隻是覺得對面的價格比我們這邊低,想叫你們占便宜而已。”
“啊!”
這回輪到明小蘭吃驚的看着陳文澤,還有人這麽做生意的嗎?她想了想,覺得裏面有詐,這一想又給她想出了一個原因,小老闆這是考驗我和曉春的忠誠,就好像那些港片裏面演得那樣,恩,一定是這樣的,小老闆你放心,我一直都是你的顔粉。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小老闆你不用再考驗我們了,我們是你們的忠實的顧客。”
雖然相比對面,陳文澤這邊的價格要高上一點,但也沒有高多少,況且陳文澤這邊的麻辣燙好吃啊,而且好吃不說,這麽多次吃下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像小老闆介紹的那樣,身體有被慢慢滋潤到,雖然不是很明顯,但她還是感受得到。加上小老闆這顔值,哼,就算是八擡大轎我也不會走的。
看着拉着明曉春去選菜的明小蘭,陳文澤挺意外的,沒想到自己才開頭,就失敗了,他想的是,反正有些人遲早要去試一下對面那家麻辣燙,不如讓他們早點體會到對面和自家的差距,也好讓對面早點死心,不然對面這麽不死不活的吊着,對人家也不太好。
沒錯,陳文澤就是這麽自信,隻要對面不用什麽邪門歪道,他不認爲對面有戰勝自己的能力。
況且,陳文澤的手裏還握有一張底牌,如果對面敢搞邪門歪道,那就别怪他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