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稀客啊!今天這麽早就來啦。”董阿姨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文澤這麽早來。
“董阿姨,你也早啊。今天起來鍛煉完,順便過來蹭個早餐,等下把一點事情搞完,就回去。”陳文澤邊接過董阿姨遞過來的飯盆邊解釋。
“原來是鍛煉完過來,那可要吃多點。”董阿姨有往陳文澤的飯盆裏面多夾了兩根油條和一個奶黃包。
“謝謝,董阿姨。”
陳文澤端起飯盆找了個位置吃了起來,這時候的飯堂裏面除了他,就隻有董阿姨一個。把饑腸辘辘的肚子給滿足,他把自己的飯盆洗好,交給董阿姨保管之後,就往小鹹魚那邊走。
“一樓有人?”看到一樓的大門鎖解開,陳文澤好奇的走了進去,他對于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是十分自信,要是遇到小偷毛賊,到時候也不知道誰倒黴。
“誰。”在辦公桌面前看着書的唐朵彩聽到腳步身,警惕的看向門口,看到是熟悉的身影之後,她才安下心來,“是你啊,阿澤。”
“既然這麽怕,爲什麽不把門反鎖。”陳文澤白了唐朵彩一眼,他算是服了唐朵彩的操作,訓斥着這個比他還要大上幾歲的姐,“要是進來的人不是我,是一些彪悍的小偷,毛賊的話,你該怎麽辦。”
“我能打赢他們。”唐朵彩舉起自己的秀拳,認真的和陳文澤解釋。
“呵。”陳文澤發出十分不屑的聲音。
唐朵彩想反駁,但面前的人卻是她雙手都掰不赢的人,話到嘴邊就咽了下去。
“下次不要了,你的安全要緊,知道嗎?”看到唐朵彩服軟,陳文澤語氣也緩和了下來。
“哦。”唐朵彩像個被老師訓斥了一輪的學生,一點脾氣都沒有。
“這麽早來,在幹什麽呢?”陳文澤走到唐朵彩的桌子旁邊,問道。
“在看點書,你不是說我的知識不夠嗎?我就想看下書,學習點東西,好充實自己空空如也的腦袋。”唐朵彩朝陳文澤揚了揚自己手上的書本。
“挺好的,不過,你看得懂嗎?”陳文澤滿意的點點頭。
“有些地方不太懂。”唐朵彩摸了摸自己的馬尾,有些發愁。
“沒事,到時候我問問陶老師,看他能不能把你搞去他們學校,當一下旁聽生。要是不行,就在一邊管理實踐裏面摸索,雖然有點難,但我相信以多彩姐你的天賦,不會難道你的。”陳文澤說道。
“那是,我可是你的朵彩姐。”唐朵彩自信滿滿的說道。
“既然這樣,你繼續,我上去處理點事情就回去學校。”
陳文澤揮揮手就離開一樓,走出門口的時候他還朝着唐朵彩指了指門鎖,然後就上到二樓,不曾想,二樓居然也有人。
那位置有點熟悉,是鳴南笙嗎?
陳文澤看到他伏低的背影,沒有打算過多的打擾他,默默的從他身邊路過,進到自己辦公室裏面,把昨晚交代好要給他們的東西都一一發到的郵箱陶老師的郵箱裏面,讓陶老師等下打印出來,分發下去,這些文件他宿舍的電腦裏面也有,但不全,尤其是昨天做的東西,因爲晚上聚餐的緣故,沒來得及拷貝回去,隻能今天早上跑來一趟。
在回去的時候,看到鳴南笙正在喝水,陳文澤順便和他打了聲招呼,“早啊,南笙。”
“咳咳,啊~,阿澤。”鳴南笙看到突然出現的陳文澤顯得十分的驚訝,差點都要被水嗆到。
“沒事吧。”陳文澤走過去,伸手搭在鳴南笙的背上,幫他撫順氣息。
“我沒事。”鳴南笙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然後他死死的盯着陳文澤,“阿澤,你說,我該不該畫下去。”
鳴南笙的眼睛不大,但裏面有種光輝卻很明亮,宛若黑夜中的燭火,有點讓人矚目。
是被昨天的事情影響到了嗎?
陳文澤輕輕的笑了下,顯然沒想到鳴南笙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回答道:“你坐在這裏不就是最好的答案,要是真的覺得不該,那天早上,你已經自己離開了。”
看到鳴南笙還有些不明白,他繼續說:“答案一直在你自己的心裏,隻不過你察覺到而已。在這個時候,你該停一停手中的事情,靜一靜,想一想,自己的内心的答案究竟什麽。覺得這還不夠的話,把就更加努力,到達自己認可的程度。”
看到鳴南笙若有所思的樣子,陳文澤沒有打擾他,默默的走了,最主要,等下他還有早課要上,要趕着回去。
等鳴南笙回過神來,發現剛剛還站在自己身旁的陳文澤已經不知所蹤,有點愕然,随後也釋然一笑,把那些感激的話留在心中,轉頭繼續回到自己的桌前,繼續磨練自己的畫技。
雖然,陳文澤在昨晚沒有說那題六七集大概要什麽時候交,但,按照以往那兔上傳到網上發布的時間,也能猜測出交稿的時間。第三集還有一個星期就上線了,剩下的四五集,按照陳文澤的速度,也就兩個月的時間制作完成,也就說他們六七集交稿的時間分别剩下兩個多月和三個多月。
這麽算下來,也挺合理,畢竟是一群沒有配合過的新人,給兩個月去制作一個七分鍾時長的短片動畫還不能做完、做好的話,那就有點問題了。
照顧到唐雲彩也是一個新人,所以陳文澤把比較押後的第七集交給她,而第六集交給有過經驗的陶老師,按照陶老師的水平,應該能趕在預期前,把第六集給制作出來,然後陶老師空閑的時間用來順便教導一下唐雲彩和繼續那兔第八集的工作。
唯一要憂慮的地方,是唐雲彩能不能肩負得起這個任務,按照農村孩子早當家的說法,吃苦耐勞唐雲彩應該也具備,希望她能想她姐姐唐朵彩一樣,能熬過來,把閑暇的時間都利用起來充實自己。
畢竟公司裏,她們是自己最熟悉的兩個人了,陳文澤也想唐朵彩她們兩姐妹過得好,唐朵彩已經找到目标,那妹妹雲彩也該加把勁,因爲這樣,他準備揠苗助長一次,也不知道這樣的‘揠苗助長’能不能成功,就擔心這樣的做法,不但沒讓唐雲彩沒有成長不說,還讓唐雲彩變得更加難受就不好。
因爲有這層顧慮,陳文澤接下來的日子去公司的次數也變得很多,基本上一下課,空閑下來,就跑到公司那邊,情況和他自己預料的差不多,陶老師那組人的進度果然喜人。相較之下,唐雲彩這邊進度還是差點,但看起來也不賴,在作畫監督這個位置上做得挺不錯的,可能是之前陳文澤帶她的那段時間的經驗有用到,看到這種情況,陳文澤也算可以放下心來。
拿着點小零食去慰勞這個小丫頭,順便說了聲繼續努力,就跑去其他組,相比陶老師和唐雲彩這邊,上色組,後期攝影組,配音組合聲優組簡直是問題兒童,不斷有新的問題冒出,隻要陳文澤在公司,基本上在2、3、4樓來回跑。
陳文澤沒有任何怪罪他們的意思,怎麽說他們也隻是剛剛入行的新人,一部已經成功的作品交到他們的手中,他們的肩膀上會有不少的壓力也是必然的事情,自然的,爲了保證不把作品毀在自己的手上,他們肯定會向前輩咨詢很多東西,确保自己不會犯下過大的錯誤。
說句老實話,陳文澤還挺希望看到他們這麽做,怎麽說也比那些悶在自己心裏,到最後實在隐藏不住才說出來的好。
而且,這個行業說到底,除了天賦之外,剩下的幾乎就是經驗的累積,這是她們無論有多艱辛都必須要走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