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澤,要不要找一些有經驗的人回來帶着他們,我看你這段時間挺忙的。”陶文旭捧着自己的茶杯,對着坐在在他身邊的陳文澤提議。
“像是雇傭兵的那樣?還是像講課老師那樣形式?”陳文澤反問。
“不是,我想說直接找一些有經驗的人回來入職。”陶文旭說。
“不,陶老師這個建議容我拒絕。”在這方面陳文澤很固執,“我是一個理想主義者,除非他們實在是走到盡頭,不然我不會放棄他們的。”
之前在招聘的時候,他就對學生說過,自己不想找有經驗的人回來入職,就是因爲看不慣這個圈子的人,不是這個圈子裏面的人就完全不行,肯定還有很多在堅持夢想的人,但要找到這樣的人太難,況且,他答應過學生要把他們培養起來,那就說道做到,現在找個人回來壓在他們頭上,估計會讓他們覺得陳文澤在騙他們,那這段時間培養起來的忠誠度不就要打水花,他才不會這麽傻。
“這樣不是放棄,而是更好的讓他們成長。”陶文旭的神情有些嚴肅。
“不是還有陶老師你在嗎?”陳文澤笑着說道。
“不,阿澤,我這不是說笑。”陶文旭把茶杯放下,扭轉身子,正對着陳文澤,言語間十分的認真。
“陶老師,我也不是在開玩笑,我相信他們都能成長起來。”陳文澤收起笑臉,神情也變得認真。
“我也相信,但這過程太過漫長,少說要經曆兩部動畫的洗禮才能拿出來見人,而且這個過程也太過消耗錢,我怕。”陶文旭耐心的朝着陳文澤解釋。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陳文澤還是伸出手打斷了陶老師的話,“我知道陶老師是爲了公司好,但這方面陶老師不用擔心,這方面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還有我覺得他們不用經曆那麽長的時間就能成長起來,雲彩不是最好的例子嗎?”
“但雲彩是天才,不能和他們相提并論。”陶文旭反駁。
“他們當中也有很多是天才,雖然天賦不及雲彩那麽鶴立雞群,但也不差。”
說到這,陳文澤的嘴角上揚,這批學生确實挺不錯的,天賦在80以上的10多個,70~80之間的有40多個,60~70的隻有8個,而在90以上的既然給陳文澤遇到3個,畫師組兩個,司徒月90,鳴南笙91,錄音組席浩華90,這可是能成爲一家公司支柱的人才,也不知道陳文澤走了什麽狗屎運,居然一次遇到三個。
“不過,我覺得學習不能停下來,要不晚上再搞個學習班,讓學習和實踐交替進行。”陳文澤說出自己的想法。
見到陳文澤這麽頑固,陶文旭也不知道是開心好,還是擔憂好,他知道這樣的培養方式對自己的學生來說,一定要比自己說出來的要好,但拿到公司層面來說,那就是一件壞事。不過,既然陳文澤這麽堅守自己的意見,他也隻能配合陳文澤,盡量把影響降到最小。
“這會不會影響到動畫的質量和出品時間。”陶文旭點出最緻命的一點。
“沒事,我們又從來沒有說過什麽更新時間,隻要保證質量過關,我想觀衆還是能接受的。至于出品質量方面,能者多勞,就勞煩陶老師你擔待一下。”陳文澤上手聚合,對陶老師請求道。
“這樣做真的沒問題?”陶文旭眉頭皺起,在質量和時間兩者中做出取舍,這是他之前從沒有做過的選擇題。
“陶老師,你想想,現在的華國動畫的市場,各種垃圾橫飛,我們用質量兜底,怎麽也不會比他們差,甚至會可能營造出一種我們爲了保證質量才把時間延長的印象。況且,我們也不是一直這麽做,這種情況也就可能存在于已經發布的那兔第一季,之後的動畫制作,我們可以先做出幾集存貨,再發布,那樣一來,我們的制作時間就不會那麽趕。”
陳文澤向陶老師闡述自己的想法,這種想法并不是大風吹來就紮根在他的腦海裏面,而是由上一輩子的經驗和這一輩子的市場數據總結出來,但這事情最好不要多做,不然真的就是敗人品了。
“這樣是可以,但這對公司這邊的财務真沒問題。”陶文旭還是有些擔憂。
“沒事。”陳文澤不在乎的說道。
“那行,既然阿澤你覺得沒問題,那我再多說,那就是不明白事理了,既然這樣,就讓我這個老骨頭繼續在你這發揮一下餘熱,帶下這群毛頭小子。”
陶文旭嘴上是這麽說,但那抹發自内心笑意卻是怎麽也掩蓋不住,阿澤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對他胃口了,就像他年輕時候的那樣,喜歡挑戰那些别人看起來覺得不可能的事情。那時候,他們的制作環境可比這還慘,但還不是靠着大家一起努力想法子,做出一部又一部部傳世經典,他相信陳文澤創建的的小鹹魚動畫也能做到。
“那老師方面也麻煩陶老師你,畢竟你人脈比我這個小家夥要廣的多。”陳文澤露出小狐狸的笑容。
“你這家夥。”陶文旭指了指陳文澤,面對這種小算計,他倒是沒有任何的羞怒,反倒覺得陳文澤真是個很有趣的後輩,至少和他帶的那些研究生相比,真的一個天,一個地,沒法比。
“嘿嘿。”
陳文澤知道陶文旭答應了,也開心的笑了兩聲,裝作什麽也不懂,這時候,旁邊的唐雲彩剛好把手上的稿子檢查完,十指交叉,往上方一拱,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沒想到這小丫頭藏得這麽深!
平時沒怎麽留意,加上唐雲彩喜歡穿寬大的衣服,陳文澤還沒發現,這麽一個懶腰,什麽藏着的東西都原形畢露,不小心看到這一幕,他有點小尴尬,連忙看回陶文旭那邊,做個目不斜視的君子。
陶文旭看到陳文澤這副樣子,露出會心的笑容,這讓陳文澤更加的尴尬,宛如被老爸老媽抓住看小黃書一樣。
“阿澤哥哥。”
唐雲彩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和陳文澤聊過天了,不是見不到,而是陳文澤太忙,每天想陀螺一樣,到處轉個不停,也不見停下來休息一會,這會見到他坐在自己身邊還是挺高興的。
聽到叫喚,陳文澤不得不轉過頭,臉還是有點熱,“雲彩,好像有段時間沒見了。”
“你還好意思說,每次我都隻能看到你的背影。”不提還好,一提,唐雲彩怨氣挺大的,“你把事情丢到我身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說是每天都來教導我,但結果,還是陶老師人好。”
“那是,我可不想一些沒心沒肺的人,這麽沒責任心,把事情丢給人,就不管。”陶文旭停住把茶杯往嘴裏送的手,附和道。
就算這麽被兩人擠兌,陳文澤又能說什麽,那叫他自己犯錯在先,隻能站好,乖乖受罰,“雲彩,是我的不對,我向你說道歉。”
“要是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有什麽用。”陶老師在旁邊補刀。
陳文澤快一口老血噴出來,陶老師我剛剛不就是對你耍了點小聰明嗎?你至于要這樣對我。
“嘻嘻。”
看到陳文澤這麽樣,唐雲彩也放下心裏的抱怨,開心的笑了出來,她也不是真的責怪陳文澤,而是有點太久沒有和陳文澤說話,感到有些寂寞而已,畢竟這裏除了姐姐之外,就屬陳文澤和她最親。
她把桌面上剛檢查完的稿子往陳文澤的懷裏一遞,闆着臉說,“我可不會輕易的原諒你,除非你幫我檢查下這份稿子。”
這份稿子不是剛剛已經檢查過了嗎,還要我檢查一遍?
心裏的嘀咕,陳文澤沒敢說出口,畢竟形勢剛剛有點好轉,要是再說錯話,那不就完蛋。還是乖乖按照唐雲彩說的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