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才,仔細查看了,曾炎的身軀,除了喉嚨的傷口是緻命的,其他并沒有很嚴重的傷。并且他喉嚨的劍傷,很有可能是拿着佩劍,自刎而亡的。
作爲名震江湖,巫山派的弟子曾炎到底是誰逼死的呢,馮才,用質疑的眼眸看着包成成。
“包師弟,你認爲在當今武林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逼死曾師弟?”
“大師兄,想必曾師兄,有什麽把柄在對方手上,逼不得已才自殺的。”
“嗯,不管是誰,一定要找到兇手,替他報仇。”
“是的,我去詢問師傅有何高見。”
包成成一臉的憂郁,穿過長長的走廊,思緒翻滾着,因爲堂堂的巫山派弟子,被逼着自殺了,那麽殺手非池中之物呀?
當然,包成成焦慮也沒有用呀,因爲這是一起很神秘的殺人案,他沒找到半點頭緒,伫立在大殿之上,瞄了一眼,坐着幾個巫山派的前輩。
包成成,抱拳。
“師傅,曾師兄慘死了,請您捉拿兇手,爲他報仇呀。”
“成兒,我跟前輩們也在探讨這起命案。”
而一個巫山派的師尊,義正言辭的說。
“伍師兄,你在曾炎的案發現場,可發現可疑的地方?然而曾炎自殺的原因?”
“本掌門,并沒有發現端倪,上官師弟發現什麽了?”
“我仔細看了現場,發現了一個腰牌,是否持腰牌之人,就是殺害曾炎的兇手?”
“那持腰牌之人,嫌疑最大,師弟能否拿出腰牌給我看一看。”
接着,上官達,邁着緊湊的步子,貼近掌門寶座,将腰牌,遞給了伍浩,然而,伍浩,一看腰牌是南谷派的腰牌。
伍浩低聲的說:“日,南谷派?”
這時,上官達師尊,長袍一揮,聳了聳肩膀,咆哮。
“不錯,我在案發現場撿到了這塊腰牌,如伍師兄所說,正是南谷派的,那麽是不是周威逼死了曾炎呢,請各位同門暢所欲言。”
片刻,坐在大殿上面的前輩及伫立的後輩,紛紛道:“此事重大,逮住周威,詢問便知呀。”
也有少部分弟子:“南谷派是烏沙魔教的支派,想逮住周威談何容易,況且不能勞師動衆,最好是派一個弟子,進入南谷派,偷偷的抓了周威。”
而伍浩,想着,我派在江湖上名聲顯赫,想不到被一個小幫派,暗算了我的得意弟子,我不找南谷派興師問罪,我有何臉面帶領巫山派,衆多弟子,鏟除武林敗類?
他眉頭緊鎖,咆哮。
“靜一靜。”
片刻,大殿之上變得啞口無聲了,洋溢着緊張的氣息,衆多弟子,仰望着伍浩。
“不管如何,南谷派弟子,闖入巫山派,還出現在案發現場,我覺得此事一定跟南谷派有關,我想派一名武藝高強的弟子,查明情況。”
等伍浩話剛落音,開始是支支吾吾,當下個個像草包一般,搖了搖頭,隐約可以聽見。
“那是虎口呀,去不得,去不得。”
而包成成,挺了挺胸脯,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敢問各位前輩,我去南谷派如何?”
上官達師尊,捋了捋胡須,沉思了一會。
“成兒,周威武藝高強,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你可想好了?”
“回禀,上官師尊,弟子想得一清二楚了,讓我去吧。”
“成兒,爲曾炎報仇心切,我理解你的想法,隻是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而馮才,拉扯着包成成的長袍,低聲的說。
“包師弟,我是大師兄,我去吧。”
“大師兄,曾師兄,就像我的兄長,請你成全我吧。”
“包師弟,太危險了,你是師傅最疼愛的弟子,你可不能去冒險呀。”
“大師兄,我意已決。’”
馮才,也曉得包師弟,跟曾師弟,情同手足,當下曾師弟,遇害了,他怎麽能置之不理呢?隻是像上官師尊說得,冒冒失失,闖入南谷派,豈不是找死嗎?
馮才,瞄了一下周圍,巫山派雲集的高手,都不敢開口,他作爲大師兄,應該做一個榜樣。
“師傅,允許我去南谷派吧。”
“好,才兒,最近刻苦修煉劍術,劍術精湛許多,由你去辦此事,爲師放心。”
“嗯,多謝師傅的信任。”
“好了,既然,才兒願意去,各位回去等侯好消息吧。”
這時的包成成,像是失去方向的螞蚱,向前走了幾步,撲通,跪了下去。
“師傅,假設您不讓我去南谷派,我就長跪不起了。”
“放肆,爲師已經讓才兒去了,你爲何在這裏搗亂?”
“師傅,求求您,讓我去吧?”
“來人,将包成成拉出去。”
作爲包成成,膽子很肥,并沒有懼怕,而上官師尊溫和的說。
“成兒,大殿之上,豈是你耍賴的地方?”
“上官師尊,你幫我說一說情,讓師傅同意我去吧。”
“哼,我可不參合你的事。”
“上官師尊,師尊……”
伍浩,瞪了包成成一眼,拉長着一張臉,臨走的時候,吐出了幾個字:“你願意,就跪着吧。”
片刻,大殿上的同門及前輩,紛紛散去了,包成成依舊跪在那裏。時光如梭,第二天了,陽光沐浴着大地,微風慢悠悠的飄蕩。
包成成,已經跪了一夜了,馮才貼了過來,輕輕的說。
“包師弟,起來吧,師傅不會改變主意的,況且我去有何不妥?”
“大,師兄,讓我去吧。”
“不行,我不能違背師傅的旨意。”
“大師兄,難道你想曾師兄,死不瞑目嗎?”
接着,包成成,眼眶的淚水,流了下來,抱着馮才的大腿。
“大師兄,假設我不殺了周威,寝食難安呀。”
“我……”
對于,馮才,突然感覺很欣慰,因爲包師弟長大了,且重情重義,也曉得知恩圖報,而曾師弟,被奸人所害,他心情悲痛呀。
其實,馮才也一樣悲痛,畢竟在衆多弟子當中,他們關系是最好的。
“包師弟,你起來,師兄答應你。”
包成成,站了起來,擦拭了眼眸,一把抱住了馮才。
“多謝,大師兄。”
然而,他走路一瘸一拐的,馮才,讓他坐一會,腳就不麻木了。包成成搖了搖手掌,消失在他的視線當中了。
包成成,在曾炎的墳墓邊,拿着酒壺,倒了少量的酒在地上,硬氣的說。
“曾,曾師兄,師傅答應讓我去南谷派了,我一定殺了周威,替你報仇。”
接着,他的耳畔傳來一道腳步聲。他扭過頭,一瞅是馮才。包成成,溫和的說。
“大師兄,我心裏好難受。”
“包師弟,我跟你一樣,很難受,隻是他入土爲安了,你不要過渡傷心了。”
“嗯,隻是,我這幾天都夢見曾師兄了,他喉嚨流了好多,好多血,眼睛睜得好大,想必他很痛苦吧,還讓我替他報仇,另外我差點看清兇手的臉了,隻是……”
“好了,别想多了。”
這時,馮才,很擔憂,包師弟,因爲南谷派,弟子衆多,包成成雖然功力進展了,但也是危機重重呀。
“包師弟,我跟你說一件事。”
“大師兄,你請說。”
“我跟你一起去南谷派如何?”
“我覺得一個人去最好了,假設我死了,還有人替我收屍。”
馮才,闆着一張臉,将他訓斥了一頓,覺得還沒出發呢,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多晦氣呀。而包成成傻笑了一下。
他認爲,隻是一句話,讓大師兄多慮了。
既然,包師弟,執意一個人去,那麽馮才,覺得,以包成成的功力,即便殺不了周威,還是能自保的。
“包師弟,假設很難殺了周威,不要沖動,先逃命,然後再想辦法收拾他。”
“嗯,你告訴我的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記得。”
作爲,大師兄,是希望包成成,殺了周威替曾師弟報仇,但是他覺得保住包成成的命更很重要,因爲活着,才有希望。
希望明日的包成成能有一個好運,他背着手,邁着緊湊的步子,離開了。
包成成,想着曾師兄的忽然離去,以及連續做了幾次夢,都是跟曾師兄有關聯呀,他咬牙切齒了,醞釀了手掌的功力。
唰!
一道火紅的光芒,飛奔在半空。
轟隆!
一棵水桶大的樹,倒塌了。他嘴裏嚷嚷着:“該死。”
啊!
唰!
唰!
唰!
連續向前擊打了三掌,殺傷力非常大,一掌擊倒一棵大樹,對于他,将“咪羅功”修煉至爐火純青的地步之後,他還一直在修煉,希望武藝不斷的提高,可以保護愛自己及自己愛的人。
然而,像大哥一般成爲江湖的俠客,是另外一種境界了。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則,不會用武藝來濫殺無辜,但是身旁之人,被壞人殺了,血海深仇一定要報呀,這才是有血性,有擔當的俠客。
或者說,作爲一個男子,不能軟弱,假設連愛自己的人死了,都不能替他報仇,活着還有什麽意義呢?
心中的怒火,久久不能平息,手掌的功力,等了好久,好久才收回體内。
包成成,在這裏像瘋了一般發狂,最後吐出了幾個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殺我兄弟,我取你首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