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成成,微微一擡頭,南谷派,三個字,浮現在眼眸,邁着緊湊的步子,貼了過去,南谷派其中一個小蝼蟻,吆喝。
“來者何人,請速速離開。”
“找死?”
包成成,顯露出猙獰的面孔,醞釀了左手掌的功力,呼呼,擊打了兩掌,兩個守衛,臉色難看,嘴角湧出鮮血。
當他邁入南谷派廣場時,有幾百名弟子,正在修煉劍法,然而,廣場忽然闖入一個外人,陰險的目光都投到包成成身上了。
其中一個管事,邁着大八字腳,貼了過來,打量了包成成的道服,兇惡的說。
“想必你是巫山派的包少俠呀,駕臨南谷派,何事?”
“哼,老子過來報仇的。”
“南谷派跟巫山派,井水不犯河水,你休得造次。”
“我手中的腰牌,可是你們幫派的?”
那管事,将腰牌,拿了過去,仔細看了一下,确實是本門派的腰牌。
“包少俠,我幫派的腰牌怎麽在你手上?”
“哼,敢做不敢當?”
“包少俠,我幫派的屬下得罪你了?”
“曾師兄,死了而這塊腰牌在案發現場,你說老子是否要找你償命?”
卧槽,那管事,覺得南谷派,雖然爲烏沙魔教效力的,但是也不敢去巫山派,殺人呀,他認爲其中一定有誤會。
“包少俠,想必你搞錯了,第一,曾少俠跟南谷派無冤無仇,沒必要殺他。第二,他武藝高強,恐怕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而在南谷派,誰能殺了曾少俠呀?”
“别,狡辯了,證據在此,趕快交出兇手,不然老子屠了南谷派。”
“包少俠,老子給你一個面子,南谷派沒殺曾少俠,請速速離開。”
“爾等,包庇同謀,受死吧。”
片刻,包成成的眼眸猩紅,那管事,被吓退了幾步。覺得,南谷派沒殺曾炎,你非得憑一塊腰牌,要在南谷派造次,那麽老子就送你下陰曹地府吧。
他手臂一揮,黑壓壓的一片,小蝼蟻,持着寒光閃閃的大刀,圍了過來。包成成嘴裏嘀咕着:“咪羅功”
唰!
一道火紅的光環,飛奔小蝼蟻當中,瞬間散開。
轟隆!
死傷十幾個,小蝼蟻,那管事,大聲吆喝。
“殺了,包成成。”
蝼蟻們紛紛道:“殺,殺……”
接着,幾百号人,開始擺陣了,形成一個三角形,隻要包成成,殺了幾個屬下,後面的人,再補上,反正堵得水洩不通。
包成成,覺得就憑你們還想困住老子,當下不逮住殺害曾師兄的兇手,誓不罷休呀。包成成像閃電一般,貼近他們,準備跟他們近身搏鬥,卧槽,這舉動很牛逼呀。
一腳,一拳把幾百人撂倒,得耗費多少力氣呀。一個小蝼蟻,刀砍過來,他用左手抓住蝼蟻的手腕,接着,右手,一掌将他擊打至死。
當然,後面,側面也是小蝼蟻,怎麽對付呢?後面的小蝼蟻過來了,他用側踹将他踹飛,三米遠。
對于側面的小蝼蟻,他依舊使用鞭腿,因爲雙手用來對付前面的小蝼蟻,就這樣,他跟小蝼蟻,對戰了半個時辰,殺了100号人,已經氣喘籲籲了。
作爲南谷派的弟子,很久沒遇到這麽厲害的對手了,因爲包成成出招快而狠,一招就要了小蝼蟻的命。
當然,這些隻是三流的高手,一招緻命,也是預料之中。而那管事,被氣得半死,臉色非常難看,伫立在人群中間。
“包少俠,隻憑一塊腰牌,就認爲南谷派是兇手,是否太草率了,假設兇手故意陷害我南谷派,而留下腰牌呢?豈不是冤枉我們了?”
“你還狡辯,南谷派的腰牌,能仿制或者輕易流落到别的門派手上嗎?”
“仿制不了,因爲上面有一條狼頭,是南谷派的标準,另外本門派的腰牌不可能流入其他門派手上,但是不能保證,外派人士,不會搶我幫派腰牌。”
“那你門派,有少腰牌嗎?”
這時,那管事,想着,腰牌上了舵主才有資格持有,一般的小蝼蟻沒有,南谷派三個舵主,包括掌門,隻要四塊腰牌呀?
然而,有兩個舵主在南谷派,他們的腰牌還在,另外一個舵主,不在南谷派,所以無法查明他的腰牌是否在?
聽了管事的說辭,包成成認爲,不在南谷派的舵主,及有可能是殺害曾師兄的兇手,讓他飛鴿傳信,将這個舵主找回來,他要問個明白。
那管事,義正言辭的說。
“日,你殺了我一百多個弟子了,你還想質問我。”
“哼,你不交出兇手,死得人更多。”
“好呀,就讓老子會一會你。”
“那包某,就不客氣了。”
那管事,一刀劈下,一道橙色的光環,飛奔包成成的身軀,他覺得管事是劍尊級别呀,不足爲懼,老子已經是劍聖級别了。
他兩隻手臂,同時向前擊出掌法,兩道火紅的光環,跟橙色的光環交融。
轟隆!
那管事,被震飛了五米遠,哐當,砸在地上,塵土飛揚,嘴角,鮮血湧出,一命嗚呼了。
這時,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包成成,在逍遙峰,算你命大,被高人搭救了,這次你就沒那麽好運了。”
“周掌門,是不是你殺了曾師兄?”
“他是一個廢物,我何必殺他,與巫山派爲敵呢?”
“既然,你曉得巫山派在江湖的地位,你殺了他,不敢承認嗎?”
周威,用餘光瞄了一下,死傷的弟子,無數,将廣場都染紅了。他用毒蛇般的眼眸瞥了包成成一眼。
想着,你武藝高強,老子用鎢鋼網,對付你,赤手空拳,怎麽突破?
“日,用鎢鋼網,對付他。”
弟子們紛紛道:“掌門,英明,掌門,英明。”
卧槽,包成成,想着鎢鋼網,不會吧,這是南谷派的必殺技嗎?
呼呼,一張很大的鎢鋼網,鋪天蓋地而來,包成成想用内力,手撕了鎢鋼網,隻是他不斷的使勁,臉紅脖子粗了,對于鎢鋼網,沒一點損傷,而周威,摸了摸胡須。
“包少俠,你别費力氣了,蘇十五被這張網困住,玄冥劍都劈不開,你比他牛逼嗎?”
“少忽悠老子了,我大哥,武功蓋世,你這破網能困住他?”
“哈哈,你使勁呀。”
“狗東西,别得意太早。”
包成成,醞釀了手掌的功力,一掌,擊打過去,鎢鋼網,一點反應都沒有。接着,十幾名屬下持着大刀,沖了過來。
噹噹,噹,包成成跟小蝼蟻,大戰了幾百回合,筋疲力盡了。
然而,周威,貼了過來,一掌擊打在他的身上,包成成向後飛出了五米遠,口吞鮮血。
花舵主,唯唯諾諾的說。
“掌門,包成成殺了我們這麽多弟子,讓屬下殺了他吧。”
“别急,我先留着他,還有用處。”
“他就是一個刺頭,留不得呀。”
“大膽,把他吊起來,我要等該來的人。”
花舵主,讓幾個弟子,将包成成困得嚴嚴實實的,随後,吊在城樓上面,這城樓有三層,第一層,是南谷派的大殿,第二層,是舵主的睡房,第三層,是周威的練功房和睡房。
陽光折射過來,包成成,被曬的嘴皮發白,眼眸暗淡,而一個屬下,弱弱的說。
“花舵主,掌門,在等誰?”
“老子也不曉得,好好看着包成成,别讓他逃跑了。”
“你放心,他逃不了。”
“蠢貨,老子讓你多觀察,他的同夥,假設有人來救他,早點禀報老子曉得嗎?”
那小蝼蟻,想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
然而,包成成,覺得周威不殺他,肯定用他作爲誘餌,讓大哥上當呀,想必周威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了。
片刻,他才覺得小觑了南谷派,還用這玩意,将他收拾了。他睜開惺忪的眼眸,全身刺痛。
盡管他很難受,也是自找的,希望大哥不要來救他,因爲他不想連累大哥……
那小蝼蟻,調侃的說。
“包少俠,你膽子太肥了。”
“狗東西,老子敢作敢當,不像你們殺了人,不敢承認。”
“媽的,被綁了,還不消停?”
“日,人在江湖漂,那有不挨刀?”
小蝼蟻,被氣死了,準備将包成成拉上來,用皮鞭抽一頓,而另一蝼蟻,溫和的說。
“兄弟,你何必跟一個将死之人計較了。”
“哈哈,也對,假設他的同謀不來,他就餓死在城牆上了。”
“嗯,他太放肆了,單槍匹馬,敢來南谷派。”
“兄弟,所言極是,喝酒。”
包成成,向上,瞭望了一會,兩個蝼蟻在喝酒,他已經一天一夜沒進米,沒喝水了,他舔舐了嘴唇。
接着,咽了一次口水,閉着眼眸,準備等死吧......
咕噜咕噜,兩個蝼蟻喝了幾口酒之後,一個蝼蟻說。
“假設,逮住了他的同謀,掌門是否會賞賜很多銀子給兄弟倆呀?”
“那是,還會賞賜你三五個小妾。”
“日,老子還沒成婚呢?”
“兄台,能不能娶夫人,就看這一戰了。”
哈哈!
那小蝼蟻,不斷的點頭,釋放出淫,蕩的目光,覺得,不是沒有可能,假設能逮住小五,别說賞賜幾個女人了,于教主都得賞賜我一個高職位,或者說直接提拔爲舵主。
想着,想着那小蝼蟻,精神抖擻的說:“小五,老子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