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媽一聽到這個禁不住再一次老淚縱橫。
君蘭連忙示意楊甯不要再說了,她安慰蕭逸媽說“阿姨,生死有命不能強求啊。”
蕭逸媽看着君蘭,意志堅定地說“我哭不是因爲我兒子死了,而是因爲我這一輩子看什麽都準,唯獨是看漏了自己的兒子,他不是社會敗類,他不是孬種,他始終都是我們好兒子社會的好青年。因爲。。。因爲。。。他是警方的卧底,他肯定是因公殉職的,他是英雄他是烈士啊。。。”
楊甯“阿姨,你冷靜,坐下慢慢說。”
君蘭“對啊,阿姨,你先坐下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君蘭把蕭逸媽扶到了沙發上,她喝了一口水,待情緒穩定些說“其實,這孩子從小就喜歡當警察,覺得警察威風能除暴安良警惡懲奸,可是我們家就隻有他一根獨苗,所以一直都沒答應讓他報讀警校,後來他退學後竟然背着我們偷偷去報考警校,然後就被上頭拉去當卧底了,而這一切我都被蒙在鼓裏毫不知情,一直以爲是他自甘堕落自卑自棄,就沒少給他好臉色看,他一回來不是打他就是罵他,早知道他原來是這麽短命的話,我一定會好好對他,珍惜我們之間相處的日子。”
蕭逸的爸爸沒說什麽,隻是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流,嘴裏不停地自言自語念叨着“我兒子是個英雄是個英雄啊。。。。”
君蘭“阿姨叔叔你們放心,警察一定會盡快抓住殺害班長的真兇,還你們一個公道的。”
蕭逸媽“人都不在了,就算把兇手殺了,我的兒子也不會再回來了。”
楊甯“以後你們要是有什麽事的就打我這個電話吧,如果能幫忙的我們一定會盡力幫忙。”他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了蕭逸媽。
蕭逸媽“謝謝,謝謝。”
君蘭“阿姨叔叔,我們有事要先走了。你們要多保重。”
此時一直沒怎麽說話的蕭逸爸終于開口說話了。
“姑娘,叔叔能拜托你一件事嗎?”
君蘭“叔叔請說。”
蕭逸爸“你以後要是再見到蕭逸的同學或是朋友,麻煩你跟他們說一聲,我家兒子不是小混混,他是卧底,他之前幹的那些混賬事都是迫不得已的,希望他們能體諒,也喜歡他們不要再誤會他了。”
君蘭難過地點了頭,哽咽着說“我知道了。”
蕭逸媽“那你們走吧,不送了。”
楊甯和君蘭心情沉重地離開莫蕭逸的家。
在路上,君蘭摟着楊甯的胳膊說“老公,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楊甯“那還用說嗎?當然是回家啊。”
君蘭“啊?現在就回家會不會太早了些,不如我們在随便逛逛嘛。”
楊甯“逛?你想去哪裏逛?你不要跟我說你現在就想到你高中的學校去緬懷你的老班長哦?”
君蘭“還是我老公最了解我,最疼我了,難得出來你就陪我去一趟嘛。”
楊甯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君蘭鼻子說“就知道你想去學校那棵榕樹下挖鐵盒了吧?誰叫我老婆這麽調皮呢,自己的老婆自己顧,走咱們夫妻檔去挖寶了。”
他們大概在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來到了君蘭的高中學校。
楊甯“現在學生這麽多,不好下手啊,不然等到晚上他們上晚自習的時候我們再挖吧。”
君蘭“那趁現在有空的時候我們去幹些什麽好?”
楊甯“先去吃飯,然後你帶我在你學校轉一轉,說一下你以前在學校的趣事啊。”
君蘭“那我就先帶你去飯堂吃飯然後再帶你去吃小吃。”
君蘭帶他去了飯堂打飯。
飯堂阿姨一看到她就笑着說“是你啊,你這丫頭很久不見了,怎麽帶老公過來玩嗎?”
君蘭“是啊阿姨,我今天沒帶飯卡,你能收現金嗎?”
飯堂阿姨“收什麽現金,這頓就當是阿姨請你們吃了。照舊嗎?”
君蘭“照舊啊,阿姨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麽嗎?”
飯堂“阿姨記得,你這丫頭嘴挑得很,沒有肉餅話情願不吃飯餓肚子得,這麽特别的孩子想不記得都難。”
君蘭“最愛阿姨了,給我兩份,麽麽哒。”
飯堂阿姨“從小到大都愛撒嬌,真拿你沒辦法。”
楊甯“看來你真是從小到大都是好人緣啊。”
君蘭“當然你老婆我一直就算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棺材見了也不會打開蓋子那種人。”
楊甯“誇口。”
君蘭他們吃完晚飯後,拿着兩串烤牛肉來到操場上看人家打籃球。
君蘭“我告訴你一件好好笑的事。”
楊甯“我怎麽一聽就覺得沒好事。”
君蘭“的确不是好事,不過真的很好笑。其實以前班長莫蕭逸在喜歡我之前,跟我們班花小瑩談過戀愛,你知道他們後來是怎樣散的嗎?”
楊甯“不用說,肯定是你從中破壞,或者是那個男的見異思遷了。”
君蘭“都不是,是因爲教導處主任。那天晚上我們都在教室裏面自習嘛,他們兩個不知發什麽騷,自習不上跑到操場上談戀愛,結果被教導處發現了,不過幸好他們發現得走跑掉了,從那天起班花就跟他斷了關系,說他沒擔當沒膽量,當一發現教導主任時竟然第一反應是抛下她先走,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時真的差點被笑死了,教導主任竟然什麽都沒做就拆散了一對情侶。”
楊甯“你承認你黑心吧,綠茶心機女,你就是幸災樂禍人家散了,好讓他後來順理成章地喜歡你吧。”
君蘭“多少有點吧,當時女孩子哪個不想像衆星拱月地寵着啊。”
楊甯“看你那得意的樣子真想給你來幾巴掌。”
君蘭“你試試。”
“砰”地一聲,一個籃球重重地打在楊甯的臉上。
一個學生哥模樣的年輕人走上來說“哥哥,對不起哦。”
楊甯把籃球抛給了他“沒關系,你們缺人打籃球嗎?”
學生“缺啊,哥哥你一起來吧。”
楊甯脫掉了上衣就立刻跟他們上了場。
到了晚上7點多,學生們都要上自修了,操場上也變得安靜起來。
楊甯“君蘭,該輪到我們上場的時候了。”
君蘭“我帶你校工雜物室那裏吧,裏面有我們需要的工具。”
他們去了雜物室那裏,拿了一把鐵鏟就來到了學校唯一的一棵榕樹旁邊就開始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