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小峰“人家兩夫妻都可以這樣做到夫唱婦随,我給你泡杯參茶又算得了什麽?要不是怕被他們撞見難堪,我都差點想給你做肩部按摩了。”
許琳“算你體貼。”
嶽小峰“對了,這裏面的東西有什麽線索嗎?”
許琳搖了搖頭“沒有,這份東西來得太遲了,裏面的東西全是有關于白富貴販毒的證據,要是我們能早點拿到它,早點抓到白富貴,也許莫蕭逸就不用死了,甚至最後連陳美珠亦能幸免于難也說不定。”
嶽小峰“這世上沒有這麽多的也許。”
“叮咚”嶽小峰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打開來一看,看到眼都大了。
“哎喲我去,真是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下證據自己找上門來了。”
許琳“什麽事讓你看得這麽入迷?”
嶽小峰“你一打開手機就能看到了,現在網上都瘋轉了。”
許琳看完之後,一拍桌子“踏破天涯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走,咱們現在就去抓人。
晚上九點多,戴殊在君越酒店5001門前猶疑許久,最終還是按下了門鈴。
開門的南宮一把就将她拉了進去,兩人開始熱烈地擁吻起來,待兩人身上的衣服逐漸變少時,兩人跳到床上做起了距離的運動。
兩人完事後,躺在床上累得氣喘籲籲。
戴殊摸着南宮的六塊腹肌說“老闆你身材好,技術也不差哦!”
南宮“沒想到這麽久沒幹了,想不到我還是寶刀未老,不過你身材也很好,我對你也挺滿意的。”
戴殊“你何止寶刀未老簡直就是雄風不減當年。我們現在這算是什麽?一夜情嗎?”
南宮“一夜情也太不過瘾了,不如我們發展成固定的關系吧?”
戴殊把手伸了回去“你就沒打算娶我?”
南宮“啊?你對我不是認真的吧?玩玩就好,可千萬别動真感情啊。”
戴殊“原來你隻想玩玩而已?那我算是什麽?你玩具嗎?”
南宮“雖是我邀請但你是自己自願上來的我可沒逼你啊,剛才我們不過都是各取所需而已,你可别跟我耍什麽心眼玩什麽仙人跳。”
“砰砰砰砰”“叮咚叮咚”刺耳的敲門聲和門鈴聲響了起來。
南宮“是誰這麽大膽敢在這個時候壞我好事?”
他還來不及穿上衣服過去開門,就被一群蜂擁而至的警察圍在床上?”
許琳“南宮禦你涉嫌指使他人謀殺被鋪了,請穿上衣服給我回一趟警局。”
南宮“麻煩你們先把臉挪開一下,你們也不想看我的吧?而且我身旁還有一個女的呢?”
大家都把頭扭到一邊,待他倆都穿好衣服後,許琳把手铐拷到了南宮的手上。
戴殊“警官,你們用得着這樣嗎?你們手頭上有什麽确鑿的證據沒有?”
嶽小峰“你别多事,你信不信我把你當三倍小姐也一并抓走。”
戴殊“你。。。”
南宮“你們誤會了,我們是情侶關系。”
嶽小峰“誰能證明?”
許琳“算了,别節外生枝,把南宮禦抓走就行了。”
在審訊室,嶽小峰把一盞幾百瓦功率的台燈射向南宮。
南宮連忙把手遮住眼睛“警官你不是想嚴刑逼供?”
嶽小峰“别跟我貧嘴,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嬌慣了,才照這麽幾下你就受不了了?你要是再不老實交代,我們就要來真的了。”
他把台燈移到一邊。
南宮也把手給拿下來“那你要我交代什麽?我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我真的什麽也沒幹?”
嶽小峰“什麽都沒幹?那這條片子是怎麽回事?”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播放起剛才看到的那條片子,裏面的内容正正和南宮上次在家中看到的片子一模一樣。
南宮看完後并沒有慌張,反而很淡定地說“我沒有做過裏面的事,至于這片子是怎麽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我猜想這肯定是有人爲了誣陷我而僞造的。”
許琳“片子裏面在你身旁的那個人你真的不認識嗎?”
南宮“我從未見過他。”
許琳“那片子裏面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你肯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事吧?”
南宮“我真的也是毫無頭緒,麻煩警官你趕緊查出來解我心中謎團。”
嶽小峰“裏面的人就是你,還裝是嗎?我就不怕跟你單刀直入明說了,你身旁那個代号叫十四的人就是你的馬子,就是你派他去殺曹陽江和白富貴的是不?還差點把我勒死在曹陽江的家不是嗎?”
南宮“你是吃錯什麽藥嗎?請不要胡亂給我扣帽子冤枉我啊!殺人那可是大罪,我隻是個普通的生意人,你說的假設一點證據夜沒有。”
這時,審訊室裏走進了一個技術人員在嶽小峰耳邊嘀咕了幾句,隻見他臉色一變,忙問“這是真的嗎?你們确定?”
技術人員“查了幾次,也找了技術專家來鑒定過,确定無誤。”
許琳“出什麽事了?”
嶽小峰也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許琳聽完也不敢再吱聲了。
南宮“是不是找到證據證明我無罪了?”
許琳“還得扣留你48小時來協作我們調查。”
南宮“無論你扣留我多久,我還是那句話,我什麽都不知道。”
嶽小峰“别嘴硬,48小時後你再說這句話吧!”
這時,許琳走出來了審訊室,司徒早就大廳内等候多時了。
司徒“都已經确定那片子是僞造的了,你們爲什麽還不肯放人?”
許琳“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太多人了,我們到辦公室再說吧!”
在許琳辦公室内,當她把門一關上。司徒就急不可待地說“我知道你很忙,我也不想來打擾你,但我們公司真的不能沒有南宮,你們既然都查到那段片子是純粹僞造的人了,爲什麽還不讓我保釋他?”
許琳“就算那段片子是僞造的也不能說明南宮禦就是無辜的啊!按照程序還得拘留他48小時才能放他出來。”
司徒“許琳,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替他擔保,這事真的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請看在我們的交情上,麻煩你和你的下屬都不要太爲難他,行嗎?”
許琳“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按章程辦事的,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司徒“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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