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雪兒的話語緩緩道出,齊軒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望着由始至終臉色不變的古殇,心裏一陣悲涼。
很明顯,古殇壓根兒就沒有相信他之前的那一番鬼話。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怎麽知道這些事情?”齊軒望着雪兒,震驚萬分道。
雪兒冷聲道:“用我們公子的一句話便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齊軒,你以爲你的所作所爲公子會不知道嗎?”
齊軒心下震動,他望着古殇,神色變幻了幾番,嘴角露出一抹苦澀道:“孤承認,孤的這些手段是有些下作了,可是孤做這一切,不都是爲了大勝,爲了我大勝的百姓們嗎?”
古殇譏諷道:“好一個爲了大勝,齊軒啊齊軒,如果人人都可以如同你這般厚顔無恥,爲了自己的自私自利找出這諸多假仁假義的借口,我也就無話可說了。”
“我……”
“好了,廢話少說!”古殇冷聲道:“你的所作所爲我心中有數,現在我隻要你做一件事情,我便答應不殺你的性命。”
齊軒眼前一亮,道:“什麽事情?”
古殇道:“你拟下诏書,宣告全國,你齊軒無德無才,愧做王朝之主,即日起退位,由我古殇接替。具體内容會有人告訴你怎麽寫,如此便可。”
“你……”齊軒怒道:“你這是要徹底奪了我齊家江山,還想落的個名正言順。”
古殇冷笑道:“齊伯父倒是還不傻。”
“不,不可能,孤的大勝豈能拱手送人,孤不會讓你的奸計得逞的。”齊軒怒吼道。
古殇冷笑,嘴角劃過一絲嗜血,道:“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後悔麽,已經晚了,傳我命令,将大勝王的王後、妃嫔,全部處死……”
吼!
齊軒的眼睛瞬間變的通紅,他眼見那傳令的将士頭也不回的離去,忽然失了理智地就要向着古殇沖來。
老太監一把拉住齊軒,喊道:“大王,大王不可啊!”
“殺,給我殺了他,殺了這個賊子!”齊軒聲嘶力竭道。
古殇同樣冷聲下令道:“殺,活捉齊軒,其他的,一個不留,殺無赦!”
“是。”
齊聲的應喝,兩邊人馬頓時厮殺作一團。
暴雨下,流水摻雜着血紅,殘肢并裹着斷臂,立馬上演出一副殘酷地獄的模樣。
這厮殺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天邊微微放亮,才終于接近了落幕。
古殇一方人馬衆多,占足了優勢,齊軒自然不是對手。
天放明的時候,齊軒身邊内衛盡數被滅,數十個貼身侍衛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此刻也折損了大半,活着的同樣挂了彩,好不凄慘。
讓古殇等人有些意外的是,齊軒身邊的那老太監居然是個武林高手。
這老太監出手詭異莫測,往往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拍,或者是用手指輕輕一點,被他接觸到的對陣将士便會軟綿綿地倒下,再無半點聲息。
這讓古殇心頭猛地一跳,他身旁的風婉兒眉目之中也盡是凝重。
老太監出手的詭異,讓風婉兒不敢大意,古殇怕風婉兒貿然出手,用左手握住了她舉着雨具的右手。
風婉兒身子微怔,側眼望去,見古殇正笑眯眯地望着那老太監,她的神色稍紅了些,便沒了抵觸。
在老太監的保護下,齊軒倒是沒有受傷,繼續負隅頑抗。
勝負很快明朗。
齊軒身邊隻剩下最後四名貼身内位,和那個武功高強的老太監。
不過古殇并擔心,一人的武力再強,也決計抵擋不住千軍萬馬,他沖着那老太監道:“喂,老貨,本公子瞧你武功迥異,不知道你使的是什麽武功?”
那老太監見古殇一時之間沒有再下令進攻,心裏一松,拖延時間地應道:“吾所練乃是《無根寶典》。”
“無根寶典?”
古殇一愣,随即在所有人有莫名其妙下笑道:“你可知道有一門武功叫做《葵花寶典》?”
老太監微怔道:“不曾聽說過。”
古殇笑道:“我有一朋友所練便是葵花寶典,是專爲如同你這般沒了命根的老貨所準備的功法,據說開篇便講道:欲練此功,引刀自宮。
老貨,你該不會是爲了練這什麽《無根寶典》,這才做了太監吧?”
哈哈哈……
四下一陣哄笑,風婉兒無語地刮了古殇一眼,這男人之間的龌龊話題讓她稍稍不适。
半晌,老太監才反應過來古殇這是在羞辱自己,他臉色鐵青道:“古公子,你也是有大氣魄的人了,徒争口舌之利,羞辱吾,就不覺得落了台面嗎?”
古殇笑道:“羞辱你?不不,你還不配讓我羞辱。”
老太監臉色更差。
古殇若有所思道:“我所說确有其事,我且問你,你是不是擅使繡花針?”
“????”
四周将士一片愕然,繡花針?誰也沒有見這老太監用過啊!
唯獨這老太監鐵青的臉色驟然大變,驚呼道:“你怎麽知曉?”
古殇不徐不疾道:“我當然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你方才之所以可以輕飄飄地殺死我的将士,正是因爲你的每一掌,每一指中,都攜帶了細針,你将細針悄無聲息地刺入敵人死脈之中,借此殺敵,你說,我說的的可對?”
“你到底是誰?”老太監神色駭然。
“……”
古殇心道:老子是金老的小迷弟。
他繼續道:“你别管我是誰,《葵花寶典》之中,光是針法便有六種,分别是光君、六合、随風、流雲、空蟬,更兼上部練氣,下部練劍。
神針之法,大成之境可千裏外取人首級,講究一個極緻的“快”字。
所謂快到極緻,針破虛空,萬法莫敵。
老貨,你這附着敵人施針之法,還差的遠呢!”
古殇一番高深莫測的話語,說的四周将士是滿臉疑惑,卻見那老太監驚詫道:“你,難道你是吾同門師兄?”
衆人頓時目瞪口呆。
古殇的老臉瞬間一黑,風婉兒見古殇吃癟,嬌笑不已。
古殇道:“我呸,誰是你師兄?我可不是沒了根的殘疾人,念你忠心護主,我且承諾你一句,隻要你放棄齊軒,我便饒你性命,如何?”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