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殇換和三位内閣以及五位尚書究竟談了些什麽,無人知曉,隻是知道三位内閣出門的時候,臉上的震撼之色仍舊沒有退卻。
五位尚書同樣怔怔然,已經出了門,卻仿佛還是不能從那種由心的震撼之中自拔。
特别是孔譚溪,古殇親自将他送至殿外,孔譚溪拜謝離去,某一刻,他回望古殇的眸子之中,盡是一片敬佩。
因爲誰又能料到,便是在這座大殿之中,便是他們這些許個人,所談及的話語,卻足以讓整個華夏發生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
……
時間悄然間劃過。
地點:華夏王朝,太華大學。
時間:炎黃初年九月。
還是初晨,婦孺皆知的華夏第一大學太華大學門前,就已經擠滿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太華大學那厚重的大門,仍舊沒有開啓。
喧鬧聲卻已經在四下傳開:
“這位兄台,你也考進太華大學了?”
“是啊!今年大王恩典,太華大學擴招,嘿嘿,我就也考進來了。”
“恭喜恭喜了!”
“同喜同喜,那兄台你呢?”
“我聽說太華學院囊括了天下“學識”,裏面學院衆多,更是涵蓋了各行各業,而我獨對術算有興趣,所以準備報考術算學院。”
“術算學院!嗯,挺好!”
“兄台你呢?”
“我啊!我聽說大王又給太華學院增設了幾大學院,其中有一個江湖學院,專門傳授學生江湖武學,我呢早年便有個江湖夢,便正好去了,将來,學的一身好武藝,再去征戰沙場,豈不妙哉?”
“竟有這麽個學院?當真?”
“自然是真。”
“可是我等年歲已大,現在習武,豈不是爲時已晚?”
“謬也!”那聲音道:“據我所知,大王本人就是個武林高手,而大王的年歲比我等還要大些,又怎麽會晚呢?”
“如此說來,我也可以?”
“可以。”
“好啊,那我也要去江湖學院!”
“你不學算術了?”
“飛檐走壁,仗劍行走江湖的日子誰不想過?還學什麽術算?”
“好,那咱們就一起去!”
諸如此類的談話,随處可聞,諸如此類的場景更是随處可見,甚至連古殇自己都沒有料到,民衆們對于江湖和武俠,居然會是這般的狂熱。
以至于,江湖學院報名處,人頭攢動,摩肩擦踵,幾乎到了水洩不通的地步。
“拜見大王!”
一個俊逸不凡的白衣年輕人好不容易擠開密密麻麻的人群,一頭紮進江湖學院報名處的内室,裏面的一個管事忽然認出了古殇的身份,連忙拜道。
周圍管事驚慌之中也急忙就要叩拜。
古殇擺擺手道:“好了,孤已經廢除了跪拜禮,見了禮就行,管事,人呢?”
管事道:“啓禀大王,諸位先生都在内院等着呢!”
“立刻帶孤去!”
“是!”
管事連忙領了古殇,避開人群,擇了一處無人的小道向内院而行。
隻是兩人剛走了一陣,迎面卻就撞到人。
由于心中興奮,外加上這裏乃是王宮,自己的地盤,古殇方才還低着頭想事情,更是放松了全身的戒備,不料竟撞了人,還撞了個滿懷。
“哎呀!誰?你瞎了眼不成,趕着投胎呢?”
古殇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清脆的愠怒便響起。
古殇擡頭,原來是一個俊秀地過分的年輕公子,他的身後還跟着個小斯,雖然不如這公子的俊美,在男人之中,卻也當真算得上俊秀。
古殇被人沖撞,還被人辱罵,管事吓了一跳,連忙沖着那俊美公子呵斥道:“大膽!”
“你才大膽,你這老家夥,你可知道我家小……公子是誰?”俊美公子旁邊的小斯瞪着管事。
管事惱怒,還要呵斥,古殇卻擺了擺手,“好了!”
“是!”管事不敢再多言語。
古殇這才重新向那公子望去,而這一看,古殇心中卻是驚訝更甚,暗道:這公子可長的真美,竟像是個女子。
“你這人,瞧着人模人樣的,怎麽如此的不禮貌,盯着我家公子作甚?”見古殇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公子,那小斯嘟着嘴道。
“你……”
“好了,我自己處理。”古殇喝退管事,沖着那小斯一笑,道:“我看你家公子,又不是看你,你這小斯急什麽?再說了,你家公子又不是女人,我多看兩眼又如何?”
“你,混蛋,你可知道……”
“你家公子是誰呢?”古殇笑眯眯地打斷那小斯的話語,一旁的管事倒是聽的心驚肉跳,一直在打量古殇的臉色。
小斯道:“哼,說出來吓死你,我家小姐,可是白老爺子唯一的千……公子!”
管事一怔,脫口而出:“白老爺子,可是我華夏首富,白誠,白老爺子?”
小斯得意道:“哼,算你還有些見識,怎麽樣,怕了吧?”
這下子,管事當真是吃了一驚,古殇更是神色古怪,他似笑非笑道:“啧啧,原來是白家老爺子的公子,實在是失敬,失敬!”
“哼!”小斯的鼻孔朝上了天,“我家老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不僅是華夏首富,世人皆知,還是大王的父親,内閣首輔,王父古浪古老爺子的至交好友,當年,王父他老人家還說要和我家老爺攀親戚呢!”
管事不說話了。
古殇的神色此刻已經古怪到了極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公子身上,似笑非笑。
那公子皺眉:“臭男人,看什麽看?”
古殇怪笑:“臭男人?你難道不是男人嗎?”
那公子自知失言,臉色稍紅,“反正你不要再看我了!”
“爲什麽?”
“因爲……”
“好了好了!”古殇擺手,并不想聽他解釋,“對了,你說你是白老爺子家的公子?”
“是啊!”公子挺起了胸脯。
古殇一怔,望着公子的胸脯,驚歎不已,“兄台好大的胸肌!”
“……”
公子刷的臉紅,嗔怒,“你……無恥!”
古殇不以爲意道:“可是我怎麽聽說,白老爺子隻有一個獨身女兒?難不成是又添了個公子?”
白靖雁臉色一變,道:“哼,你管得着?”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