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殇笑道:“管不着?也對!”
“那請問白公子,來此有何貴幹?”古殇再問。
那小斯道:“我家公子是來學武功,将來做一代大俠……”
“小環!”
“哦……”小環撇撇嘴,有些不滿地望着古殇道:“你這人,問這麽多幹什麽?我們幹嘛要告訴你?”
古殇卻笑了起來,“你們是來報考江湖學院的吧!”
白靖雁瞪了小環一眼,“都怪你多嘴。”她又望向古殇,“那又怎麽樣?”
古殇道:“你們沒有看到想要報考江湖學院的已經在外面擠滿了嗎?你們爲何不在在外面排隊?”
“我家老爺可是白老爺子。”小歡不屑。
“所以,你們是來走後門的喽!”古殇似笑非笑,小歡一急,隻是瞪着古殇,卻又無法反駁。
“幹你什麽事兒?讓開。”白靖雁蹙眉道。
古殇神色一動,忽而笑了起來,“走後門的什麽時候也可以這麽嚣張了?再說了,你們确定要将我這個江湖學院的副院長踢開?”
“廢話,識相的快點……”
小歡悄悄地拉了拉白靖雁的衣角,低聲道:“小姐小姐,他,他說他是江湖學院的副院長呢!”
然而這聲音雖小,卻一字不差地傳到了古殇的耳中,古殇的嘴角一苦,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
他已經确定站在他面前的公子是誰了。
原來,古浪當年有一位一同創業,由商道起家的好友白誠,兩人在商道一途都有着得天獨厚的天賦。
如此,又在兩人相互扶持之下,彼此也都創下了不菲的财富。
特别是白誠,不像古浪一般,還從過政,由于一心經商,白誠積攢下了潑天的财富,由大勝時期就是全國首富,如今到了華夏王朝,也仍舊沒有例外。
都說是難兄難弟。
卻是這白誠,與古浪一樣,也不知是什麽緣由,一直未能生下子嗣,最後終于和古浪一般熬出了頭,誰知竟是個女兒。
當然,女兒雖然不如兒子,但好歹也是自己的骨肉,外加上老來得子,白誠同樣是欣喜不已,将自己那寶貝女兒視作掌上明珠。
又說白誠這女兒白靖雁,比古殇晚生了三年。
由于古浪和白誠私交甚好,兩人自然是經常有來往,繼而,還是孩童的白靖雁和古殇也就有了接觸。
兩個孩子倒是很合得來,雖說是一男一女,卻也恨不得兩個人穿一條褲子。
古殇甚至記得清楚,當時隻是七八歲的自己,還親過人家小姑娘,答應以後長大了要娶人家小姑娘來着。
爲此白誠老爺子還向古浪提過娃娃親,可惜古浪年輕的時候雖然花心,卻不願古殇也學的花心,便以古殇已經有了古蝶兒這個童養媳爲由婉拒。
思念停滞,返回眼前。
古殇望着自己眼前的公子,雖然是女扮男裝,卻也難當其容顔的秀美,昔日的鼻涕蟲,已經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
這邊,白靖雁一愣,接着又被古殇的灼熱目光看得臉龐莫名一熱,她扭過頭去,繼而無語地瞪着小環道:“笨蛋,他說什麽你就信嗎?”
“怎麽,不相信我?”
古殇笑了笑,他扭過頭望向一旁的管事,道:“這位是太華大學的管事,你們問問他,看我是不是江湖學院的副院長!”
白靖雁和小環向管事望去,管事拿出一道腰牌,兩人齊怔,“真的是大學的管事。”
“他真的是江湖學院的副院長?”白靖雁有些不願意置信地瞪着古殇。
管事翻了白眼,心下無語:他是大王,别說是副院長了,他就是要當太華大學的校長,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見古殇望來,管事連忙道:“是是,這位正是我們江湖學院的副院長大人。”
小環的嘴巴一下子張的很大,再也合不下來。
白靖雁立馬換了神情,她收斂掉原本的刁蠻,忽而沖着古殇燦爛一笑。
古殇頓時頭皮發麻,“你,你要幹什麽?”
白靖雁“乖巧”道:“原來是院長先生,學生白靖龍,方才失禮,還望院長大人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才是。”
古殇哭笑不得道:“好說好說!”
白靖雁又狡黠地眨了眨漂亮的已經完全可以暴露她男人身份的眸子,道:“那院長先生,學生是不是已經算是進了江湖學院了?”
“你還是想走後門?”
白靖雁甜笑道:“院長先生,不看僧面看佛面,我爹是白老爺,咱們又算是不打不相識,您就通融通融嘛!”
古殇頓時頭疼,又被白靖雁糾纏了一陣,在管事的詫異之下,隻得道:“好了好了,算是怕了你了,我答應你了!”
然而這話語卻叫白靖雁神情猛地一陣恍惚。
古殇在她眼前晃了晃手臂,“喂,你怎麽了?”
“啊哦,沒事啊!就是想到了一個人?”
“難不成也是個臭男人?”古殇怪笑。
白靖雁卻怒道:“哼,傻哥哥才不是臭男人呢!”
“傻哥哥!”古殇一愣,頓時哭笑不得,感情這丫頭方才想起來的竟是小時候的自己。
“大……院長,您還見不見那些先生了?”管事這時忽然提醒道。
古殇一愣,這才想到正事,便對白靖雁道:“白公子,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說着古殇便要離開,可是沒走幾步,扭過頭來,卻發現白靖雁二人還在後面跟着。
古殇不解:“你們這是?”
白靖雁瞪着古殇道:“你答應我的,讓我進江湖學院,你現在就準備一走了之了嗎?”
古殇道:“放心,我不會忘記的,可是我現在有事情,你總不能一直跟着我吧?”
“哼,我不管,反正是别人答應我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然我才不會放過他。”
“這丫頭,居然還有這種執着?”古殇吓了一跳,連忙問道:“那……若是有人在你小的時候,哦,就是你們彼此都還啥也不懂的時候,卻承諾了你某些事情,也一定要兌現嗎?”
“那當然了!”白靖雁理所當然道。
古殇嘴角一苦,試着道:“你,你還能記得小時候的事情?”
白靖雁得意道:“當然了,本小……公子記性好着呢,就是三歲時候的事情我也記得一清二楚呢!”
咯噔!
古殇臉色一苦,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