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那就好。”蘇凝雪聽到他這麽說松了一口氣,隻是拍幾張照片而已,因爲這傻子蘇家受了多少嘲笑,活該他受罪。
蘇凝雪不斷的給自己洗腦,逐漸鎮定下來。
就當她即将松口氣的時候,突然包廂裏傳來一聲尖叫。
那叫聲尖銳短促,好像是受了重擊,很快消失了,在酒吧爆炸的音樂聲中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蘇凝雪卻聽見了,她身體打顫,露出慌張的表情。
“裏面發生了什麽?你,你不是說隻是拍照片的嗎?人是不是死了…”她哆嗦的抓住旁邊的陳寰宇,好像這樣能給自己安全感一般。
陳寰宇臉上一喜,被她抓的很不耐煩,故作冷淡的回過頭來滿臉不屑的道:“我怎麽知道發生了什麽,說不定是那個傻子和那個陪酒女爽了才叫的,你問我做什麽?”
蘇凝雪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居然會這樣說話。
她尚未泯滅的良知和生活了三年産生的微乎其微的感情,促使她進去查看。
“你瘋了嗎?你要做什麽去!”陳寰宇立刻死死的抓住蘇凝雪,惡狠狠的瞪着她。
“不行!我要進去看看!”蘇凝雪拼命的想擺脫他的桎梏,卻被他拽的越來越緊,兩人拉拉扯扯的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
“你放開我!我接電話!”蘇凝雪乘機甩開陳寰宇的手,看着手機屏幕上跳躍的姐姐兩個字,心頭一震。
姐姐不會是來盤問自己吳辰去哪兒了吧?!
蘇凝雪慌得不行,緊緊抓着手機不知道該不該接,就在這時陳寰宇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他快速的接過,緊接着臉色一變,“凝香她受傷了?”
“什麽?”蘇凝雪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焦急的道:“我姐她怎麽了?”
陳寰宇被她吵的煩不勝煩,吼了一聲安靜,這才聽清了電話裏的内容。
“在醫院?好,我馬上過去!”說完,他急促的離開了,蘇凝雪跺了跺腳,也跟着追了上去。
包廂内,一個妖豔的女人瑟瑟發抖的蹲在牆角,而本該爛醉如泥的吳辰卻眼神清明,面前躺着一個穿着手術服的男子。
“想取小爺的腎,我看你還是再練練吧。”吳辰不屑的踹了他一腳,男子頭破血流的躺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知覺。
“别!别過來!”女人看到吳辰的目光轉到自己身上,急促的尖叫一聲,身體抖如糠篩,幾乎要昏死過去。
她哭的鼻涕橫流,“别…别殺我!我是無辜的!我隻想掙點錢花花而已,我不想沒命。”
“好了!别哭了!”吳辰不耐煩的道,“說,誰派你來的?”
看着吳辰冷厲的眼神,女人就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腦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是…是東哥!我是東哥手底下的人!他…他!對了!陳寰宇!就是他指使的,他花錢雇的東哥,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而已,那外科醫生也是他雇來的!我壓根就不認識他!”
女人看着吳辰緊皺的眉頭,心裏的壓力越來越大,她幾乎要吓尿了,嚎哭起來,“我就是被派來跟你拍幾張照片而已!其他的事情都與我無關,我不想死!”
“别喊了。”吳辰作勢要走過去動手,頓時女人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小雞一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那個東哥是誰?”吳辰輕輕的敲了兩下桌子。
“是暗夜的二把手。”女人含糊的說了一句,然後充滿希翼的看着吳辰,哆哆嗦嗦的道:“我能走了嗎?”
“想走?”吳辰嗤笑一聲,走到她面前,手朝着她的胸口伸過去。那女人眼睛瞪得越來越大,然後緊緊閉上眼睛,誰知道隻聽見撕拉一聲,然後吳辰就移開了。
她睜開眼睛,條件反射的伸手在胸口摸了一下。
“怎麽,在找這個?”吳辰将手裏把玩的微型攝像頭放在她的眼前。
“我…我…”女人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她瞪大着眼睛,心裏一陣驚詫,這男人是怎麽發現的?
然而更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吳辰又走到了床頭櫃面前,輕輕松松的将另一個微型攝像頭找了出來。
“就這點小伎倆了?”吳辰将兩個攝像器扔到地上,腳無情的碾壓下去,踩了個粉碎。
“把你們老闆叫過來。”吳辰施施然的坐到了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眼神睥睨。
女人哆哆嗦嗦的站起來,尤其是看到地闆上血流了一地的外科醫生更是一陣眼暈,幾乎要昏過去。
“放心,死不了。”吳辰踹了外科醫生一腳。
他對于自身力道的把握早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剛剛用的力氣隻不過把人打暈而已。
不過,他現在覺得自己下手有點輕了,這無良醫生還不知道手裏沾染了多少人的血,取了多少器官,這種助纣爲虐的混蛋,隻是打一頓實在太便宜他了。
“你,出去傳一句話。”吳辰好像想到了什麽,對女人附耳說了一句話,然後重新施施然的坐回到沙發上。
女人立刻沖出包廂,速度快的令人咋舌。
幾分鍾後,外頭傳來一陣陣騷動,淩亂的腳步聲逐漸逼近。
吳辰眉毛一皺,這女人做了什麽?難道沒把他的話帶過去,聽着外頭的聲音,絕對不簡單。
不行,萬事小心爲上,他看了一眼包廂,忽然一躍而起從窗台翻滾出去,躲到旁邊的廁所,随後探出頭,隻見那女人哆哆嗦嗦的站在一個光頭旁邊。
光頭身邊還站着一群人,每個人手裏都拿着武器。
這女人還真是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了,吳辰無奈,恐怕是直接跑到這個勞什子東哥那裏告狀去了,壓根就沒去告訴老闆。
“給我搜,把那個小白臉找出來!”那光頭戴着一個墨鏡,堵在了門口處,身後一群穿着黑色西裝的小弟。
随着一聲令下,一群人闖進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