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辰忍不住微微一笑,然後借着蘇凝香的手吞了下去。
蘇凝香臉上閃着淡淡的嫣紅,悉心的給吳辰喂着飯,一口素一口葷,十分的營養。
“你也吃。”吳辰偏了偏頭,躲開湯勺,示意蘇凝香一塊吃。
“好。”蘇凝香将湯勺裏的飯菜吃掉,吃了後突然反應過來,臉色一紅,兩人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了。
她頓時扭捏起來,但若是再換勺子反而顯得自己有點刻意了。
他們本來就是夫妻,這有什麽,她不斷的在心裏勸慰着自己。
一頓飯在蘇凝香不斷的自我說服中結束了。
吃完飯,蘇凝香明顯松了一口氣,她收拾好托盤,揉了揉眉心打算繼續工作。
吳辰也不好打擾她,起身道:“我去上個廁所。”
他來到廁所卻頓住了,一隻手行動不便,完全沒法把腰帶給解開。
嘗試了一會兒,不但沒有解開,反而弄的自己滿頭大汗。
吳辰無奈,這種事情怎麽向蘇凝香求助,打死他也說不出口啊。
無奈的準備走出去,隻是擡頭一看,蘇凝香居然在外面。
他頓時呆住了,蘇凝香也是臉色微紅,兩人尴尬的對視了一眼,同時移開視線。
“咳咳,那個…你上完了嗎?”蘇凝香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待會兒再去,現在還不是很急。”吳辰極力的想要擺脫尴尬,他吳家少爺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這麽尴尬過。
蘇凝香冰雪聰明,哪裏不知道他陷入了什麽困難。
糾結了一會兒,她才鼓足勇氣道:“我…我來幫你吧。”
說出這句話,以後的話頓時就流暢了許多,“總不能把自己給憋死吧,你說是不是?”
吳辰無奈,他還沒來得及表态,蘇凝香已經把他給推進了廁所。
幸好總裁辦公室有獨立衛生間,這要是在别處,随時可能遇到人,還不得尴尬死。
當然,現在的尴尬也沒有緩解多少。
蘇凝香極力的想要閉上眼睛給他解開腰帶,但是越是忙亂越是容易出錯,擺弄了大半天都沒有解開。
這可苦了吳辰,他可是個男人,再這樣下去可是會出事的。
“要不然你還是睜眼吧,反真我是男人,被看了又不會少塊肉。”吳辰無奈的開口道。
蘇凝香臉蛋熱的厲害,也知道自己這樣恐怕擺弄一年也解不開,隻能默認了吳辰的提議。
等到兩人解決好了一切從衛生間裏出來的,尴尬的連彼此對視都不敢了,空氣幾乎都凝滞。
看着蘇凝香羞得像個油焖大蝦的樣子,吳辰忍不住噗嗤一聲,他故意揶揄道:“我被你“非禮”了還沒有說什麽呢,你倒是先臉紅了。”
“呸,不要臉。”蘇凝香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不過,吳辰這聲揶揄倒是緩解了尴尬的氣氛,經過了這種事情後,兩人之間居然和諧了不少。吳辰就一直在辦公室裏等着蘇凝香忙完,他神情專注,看着蘇凝香時而皺眉時而舒展眉心的樣子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被她牽動,完全移不開視線。
明明是十分枯燥的等待,但是吳辰卻貪婪的看了很久。
等到忙完工作,蘇凝香這才注意到吳辰那灼熱的視線。
“你…你就這樣看了我一下午?”蘇凝香起身将電腦關上,她懊惱的道:“都怪我,一忙起來就把你給忘記了,應該給你找點打發時間的東西的”
“不用。”吳辰專注的看着她的側臉,“有你就足夠了,這麽點時間,哪裏會枯燥,我恨不得看一輩子。”
“又貧嘴。”蘇凝香白了他一眼,但是卻因爲他的話而不由的輕微觸動了一下。
兩人一塊回了家,氣氛是無比的融洽,然而等到了别墅卻是一瞬間戛然而止。
“家裏怎麽變成這樣了?”蘇凝香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看到客廳裏擺放的東西隻覺得無比的辣眼睛。
奇葩的配色和鮮豔的色調在客廳裏簡直就好像污染物一樣,原本純白色的羊毛地毯被換成了土黃色。
客廳裏挂着的名畫也被扯了下來,不知道擺到了哪裏,取而代之的是韓玉岚各式各樣的藝術照,滿滿當當的幾乎占滿了整個客廳。
更讓人可氣的是原本點綴的盆栽被全部都扔了,轉而換上了豔俗的牡丹。
“怎麽會這樣?”蘇凝香倒抽一口氣,差點沒被氣死,她真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這壓根就不是自己家。
與昨天低調奢華的裝修對比,現在這簡直就是個垃圾場。
“我重新弄的。”韓玉岚臉上敷着面膜走了出來,她語氣得意的講道:“怎麽樣?這不比昨天好多了吧,昨天就跟個殡儀館似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媽,你問過我和吳辰了嗎?”對于母親奇葩的審美蘇凝香已經無力吐槽了,這簡直沒法忍受,在這樣的一個家裏生活不是污染她的眼睛嗎?
韓玉岚對自己的審美可是十分的自信,聽到蘇凝香那明顯的埋怨頓時氣的七竅生煙。
“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好心好意的裝修怎麽到了你這裏就變味了呢?”
“這哪裏是裝修,這簡直就是污染。”蘇凝香氣結,她四處環顧了一圈,“家裏原本的裝修費了多少的心思,就這樣破壞了,弄這麽一大堆東西進來,這又不是廢品回收站!”
蘇凝香越看越覺得委屈,别墅是吳辰送給她的禮物,每一處的裝修都是依照她的審美來的,是蘇凝香最喜歡的一份禮物。
可是母親就這樣把禮物給破壞了,這讓她怎麽忍受。
韓玉岚臉色也是難看的很,大聲嚷嚷道:“怎麽了,這不也是我的家嗎?我裝修一下怎麽了。”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對着蘇凝香伸出手來,“對了,你不說我都忘了,給我裝修費,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錢嗎?你也住在這裏,給我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