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就說到這裏,明天蘇家會有人來,到時候你知道該怎麽做。”
說完電話那頭就立刻挂斷了,隻剩下黃奇龍呆呆地握着電話,聽到那邊傳來嘟嘟聲,他才用手狠狠的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吐了一口濁氣。
他麽的,今天實在是太玄幻了,像做夢一樣,他揉了一下太陽穴,然後猛地站起來。
躺在床上的女人頓時不樂意了,擺了一個更妖娆的姿勢,撒嬌的沖着他道:“啓龍,幹嘛去呀?快點回來。”
“趕緊給老子滾。”黃啓龍穿着衣服,連個眼角的餘光都不留給後面的女人,匆匆忙忙的沖了出去,他必須要去查看一下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到底是哪路的神仙,居然光臨靈城。
蘇家到底什麽時候靠上這種大山,難不成他的消息已經落伍了?
等他急匆匆的趕到銀行,吳辰卻是已經走了。
從銀行離開後,吳辰徑直回到家,蘇凝香正等着他,看到他回來後松了一口氣。
“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在路上遇到什麽事了?”
“怎麽,擔心我?”吳辰的心裏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他的眼睛充滿柔情,看着女人嬌嫩的面頰。
蘇凝香的臉上飛上了一抹霞紅,故意闆着臉訓斥道:“誰擔心你了,要不是你身上還打着石膏誰會有心思來管你。”
吳辰随意地晃了一下手臂,他覺得自己的胳膊已經沒問題了,隻不過蘇凝香一直阻攔着着他,不讓他去醫院拆了。
“你不要亂晃。”蘇凝香玉手按住他的肩膀,唠唠叨叨的道:“醫生說過你這個要靜養三個月的,你這麽不當回事,以後要是好不了,看你怎麽辦。”
仙界的美女褪去了不可亵玩的仙氣,在他面前就像個老太太一樣唠叨,這讓吳辰感到無比的溫馨。
他知道,這是蘇凝香愛他的表現,若不是心裏惦記着他,何必這樣唠唠叨叨呢。
鼻尖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蘇凝香臉色一變,這香味她實在是太熟悉了,誘惑的女人香,吳辰到底是去了什麽地方才沾染了這種香味?
而且都過去這麽長時間,身上味道還沒有散去,這說明了什麽?
“你幹什麽去了?”她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雖然十分努力的想要抑制自己的怒氣,但是緊緊抿着嘴唇,看起來又委屈又可憐。
“嗯?”吳辰低頭疑惑的聞了一下,并沒有察覺什麽異樣,他摸了摸腦袋,有一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反問道:“什麽?”
“爲什麽這麽晚才回家?你去找哪個女人了?”
蘇凝香的語氣酸溜溜的,若不是親耳聽到,吳辰簡直都要懷疑自己的耳朵,這種話居然是從蘇凝香的嘴裏吐出來的,難不成她這是吃醋?
想到這,吳辰不禁低笑了一聲。
看着吳辰的樣子,蘇凝香隻覺得眼眶一熱,心裏那酸澀的感覺更盛了,委屈的厲害。
“你笑什麽笑?你還有理了是不是?”粉拳一下子錘到吳辰打了石膏的手臂上,痛得自己的手上嬌嫩的皮膚泛上了粉色。
越想越是氣惱,蘇凝香直接背過身,不再理會吳辰,隻留給他一個冰冷冷的後腦勺。
可馬上她就是一顫,吳辰從身後把她摟的死死的,“怎麽了,香香你吃醋了是不是?”
吳辰的聲音帶着憋笑的顫音,顯示着主人的愉悅。
“我沒有!”蘇凝香狠狠得踩了他一腳,直接将人撞開。
“嘶。”吳辰倒抽一口涼氣,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胸口。果然這女人依然是帶刺的玫瑰,他還是太小看蘇凝香了。
看着蘇凝香明顯憋氣的樣子,吳辰心裏敏銳的意識到,要是再不快點解釋,恐怕就要大禍臨頭,女人吃起醋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我今天去銀行了。”吳辰再次緊緊地貼了上去,用僅能夠活動的另一隻手摟緊蘇凝香,撒嬌的道:“哎哎,痛,香香,我可隻有這一隻胳膊能動了,你舍得下這麽重的手嗎?”
果不其然,蘇凝香本來想要掙脫的身軀頓時停頓下來,但依然是背對着吳辰,緊繃着的身體絲毫沒有放松,略有埋怨的道:“誰會信你,去銀行還有這麽濃的香水味?在哪裏談的?難不成是在酒店?”
一連串的問句對吳辰砸了下來,他有些頭痛,又覺得好笑的很,無奈的道:“真的,我真是去談貸款的事,畢竟香香的事情可是我的頭等大事。”
看着蘇凝香表情略微有些松動,吳辰急忙趁熱打鐵道:“真的!我發誓!”
緊接着他又埋怨的說了一句,“我也不知道爲什麽那銀行的經理會噴這麽濃的香水,不行,可把我給害慘了,下次再也不找那家銀行了,再去幾次,恐怕香香床底下都沒有我的位置了。”
蘇凝香輕哼了一聲,還是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吳辰這才松了一口氣,這應該是不生氣了吧。
“情況怎麽樣?銀行肯貸款給我們嗎?”蘇凝香有些忐忑地問道。
在吳辰出去的時候,她也沒有閑着,跟各大銀行都打了電話問過,無一例外吃了閉門羹。
直接拒絕的還算好的,有些甚至冷嘲熱諷,話裏話外暗指着蘇家即将破産。
“這當然了,你老公我哪裏有拿不下的事情。”吳辰自信一笑。
“太好了。”蘇凝香松了一口氣,完全沒有懷疑吳辰的話,她揮了揮拳,“這樣,明天就跟奶奶那邊有交代了。”
吳辰揉了揉她的頭發,問道:“吃飯了沒有?”
蘇凝香本來想點頭,可肚子卻咕噜一聲,一下子就暴露了她沒有吃飯的事實。
她俏臉一紅,有些狼狽的咳嗽了一聲,擡起頭來就對上了吳辰揶揄的臉色。
“我去做飯。”吳辰愉悅的低笑一聲,轉身去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