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啓聽完了直搖頭,說:“話是這麽說,但盧秘書肯定做好了萬全準備,哪能這麽巧被人發現,然後又被消滅掉。”
“現在是我們在明,他在暗,這麽被動真是太不令人放心了,有沒有可能把他找出來?”
丸子翻翻書,又思索了一陣子才說:“有點難,我唯一能夠确定的線索,就是盧秘書變成了人造殘魂,我隐約感覺他和電梯鬼有密切的聯系,如果想要知道他的殘魂秘密,從21樓那個神秘青年身上入手,算是一個靠譜的方法。”
“活生生的人被煉成殘魂,也是需要龐大的儀式和很長的時間才能完成。”
“按照書上的算法,折算成天數的話,盧秘書大概會在15天之後醒來,但他前7天處于一個‘魂氣遊離’的狀态,就是跟空氣融爲一體,存在感極低地四處飄蕩、吸取天地能量,以我現在的功力,根本沒辦法看到他,更别說消滅了。”
“隻有等過了這周,他凝聚爲電梯鬼那樣的實體在某個地方沉睡,我才能有迹可循。但他後面8天的沉睡,并不是睡死那種,假如我們找到了他,用對付電梯鬼的招數去攻擊他,他立馬就能蘇醒反過來攻擊,我的防禦殼能擋住,但是......”
丸子糾結地頓了一下,沒說下去,但趙啓明白了。
他們倆現在是短命的弱雞。
防禦殼是可以擋住盧秘書的攻擊,可防禦殼堅不堅固全靠氪命維持。
兩人總共才一百多天的壽命,誰知道殘魂版盧秘書的攻擊有多強,搞不好打一下就【壽命-200天】,這樣就沒得玩了。
不過,他們這回揭穿盧秘書的好人面具,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剛才盧秘書用來射擊趙啓的那把搶,外形酷似M460左輪手槍,但它要比原版的大上許多,并且被改造到能容納七十多發子彈。
子彈數量多了,體積肯定相對變小,每一顆子彈僅有成人尾指的指甲蓋大,可它裏面除了包含火藥,還包含着殺傷力超強的‘功德能量’,所以丸子把它稱爲‘多彈功德槍’。
薄弱的功德能量,能夠像李靓大媽的手繩一樣,聚集在三角平安符内,保護佩戴手繩的人。
但如果将大量的功德能量,壓縮成一點點,最後把它連同火藥一塊裝進子彈裏,就會爆出巨大的殺傷力。
難怪盧秘書剛才一槍就能打穿丸子的防禦殼,并且還扣了他們9天的壽命。
除了能對付人類和獸類,子彈裏蘊含的功德能量連鬼怪都能對付,要是遇到電梯鬼那種被困在某個地方的殘魂,一槍就能把它直接打爆。
現在,這把逼格滿滿的多彈功德槍,已經落在了趙啓的手裏。
雖然子彈就剩60多發,但到時候用它來對付盧秘書準夠了。
怎麽攻擊和消滅殘魂版盧秘書已經找到了方法,所以,他們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證有足夠壽命撐住防禦殼的運轉。
那麽這一周内,不斷去陰氣重的地方刷怪加壽命,就成了他們重中之重的任務。
而另一方面,趙啓還得借用王蓋倫的善後小隊,去好好調查下21樓的神秘青年,找到他和盧秘書之間有什麽互相聯系的地方。
“終于把接下來的計劃都安排好了!”趙啓伸了個懶腰,一看時間,已經接近淩晨12點。
旁邊的丸子,也已經連續打了好幾個呵欠。
現在出動去陰氣重的地方,是非常好的時機,可是考慮到今天的各種遭遇,兩人身心都有種說不出的疲憊,最終還是決定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再繼續行動。
......
淩晨3點。
丸子趴在客房的床上,有些入迷地翻着平闆電腦,雖然今天累得要死,但身爲一隻折耳貓族聖女,不熬個夜都對不起夜貓子的稱呼。
隔壁房的趙啓則跟她呈相反現象,睡得相當的沉,連心髒亮起了大藍燈都不知道。
哒!
大藍燈突然發出了聲響,原本聚集在趙啓心髒位置的燈光,突然凝聚成一塊巴掌大小的透明全息屏幕,漂浮在趙啓的手邊。
上面用蚯蚓般的字體,寫着許多密密麻麻的條款,如果意思總結一下,那就是:老司機穿越石即将啓動,請收好您的随身物品~若無需準備,則點擊屏幕的任意位置。
滴!
定好[自動開關]時間的空調正好發出了清脆的關閉提示聲,打斷了原本深睡中的趙啓,讓他變成了淺睡眠。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右手正好碰到了透明全息屏幕上。
屏幕瞬間變紅。
平靜的夜空開始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把整個黑夜都照亮,與此同時,趙啓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床上。
隔壁房看淘寶看得起勁的丸子,突然感覺心頭一涼。
她猛地把被子掀開,從床上跳了下來,快步跑到趙啓的房間,裏面自然是空無一人。
“完了,這個死得連渣都不剩了。”丸子幽幽地說道。
......
趙啓林揉了揉眼,有點懵逼地看着周圍的場景。
這裏陽光燦爛、空氣清新,整條街還彌漫着一股小籠包的肉香味,假如放在平時,這肯定是個不錯的早晨,但現在,他隻想找個人問問,眼前的建築物到底是怎麽回事。
因爲放眼望去,這街道每一棟樓房的外觀,都是飛檐翹角的黃鶴樓風格,有種古武世界的既視感。
可是,這些建築物的樓層數又比普通的古式建築要高得多,趙啓林稍微點了一下,最矮的那棟都有20層,而且其中一層還挂了兩條畫風亂入的花褲衩。
路人的着裝也有點奇怪,這明明是大熱天,一個個卻穿着長袖的民族風服飾。
“叽裏呱啦哇(這是哪兒啊)?巴啦(卧槽)!”趙啓林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母語變成了小黃人通用言,但話裏的意思卻又很神奇地聽懂了。
而身上的背心和短褲分明是睡前穿的,這到底怎麽回事?更不可思議的是,他眼前有塊類似全息影像的半透明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