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钴祿氏邊哭訴着,邊沖自己身邊的宮女使眼色。
宮女得了眼神,也是跟着控訴。
“誠嫔娘娘,我家小主也并未做錯了什麽事啊!您也不該将今天嫉妒惇妃娘娘的氣撒在我家小主上呐!”
她們這邊哭訴的事牽扯到了剛剛出生的小女兒,弘曆臉上開始不好看了。
弘曆大步走出來,呵斥一聲。
“身爲後妃在宮裏頭坐在地上哭喪着是些什麽話!”
鈕钴祿氏隻得讪讪地又宮女從地上扶起來起來。
如果說一開始。林氏就被鈕钴祿氏的行爲給弄糊塗了的話,那麽這一會兒他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個女人居然一開始就在算計她!
當真是好狠的心腸。
林氏開始抽哒哒的哭着。
“皇上,蘭貴人陷害嫔妾,事情根本就不是皇上看到的那樣!”
“真的!惇妃娘娘人善着,嫔妾怎麽會敢嫉妒。”
“小公主也可愛着,嫔妾真真是萬萬不敢生出其他心思的!”
林氏懇切的保證着。
卻也忘了她其實也并未見過初念。
鈕钴祿氏也開始“作妖”,嬌嗔一聲,就往弘曆身上靠。
“皇上!雖然嫔妾說的話很得罪姐姐,但是嫔妾敢拿嫔妾的生命作保,誠嫔姐姐真的很不喜歡小公主!”
弘曆頭上青經暴跳,躲開了鈕钴祿氏靠過來的身子。
“閉嘴!你們二人即日起”就好生在自己院裏待一個月,好好反省反省!”
說罷,就轉身走了。
林氏有些委屈,剁了跺腳。而鈕钴祿氏則心情好多了,挑屑的看了林氏一樣。
傷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感覺真是不錯。
嗯,下次還用這個。
……
離去的弘曆走得飛快,氣壓低得吓人。
然而走着走着就慢了下來。
李玉跟在旁恻,看着年老的帝王,眼底透出的柔情,笑道。
“皇上莫不是想娘娘了?”
弘曆沉默良久,終是開口。
“英琦才是這天下最好的女子。”
沒有一人能比得上她……
被弘曆的情感給帶動了的李玉也沉默了。
曾幾何時,他也這般認爲。
可是他家貧入了宮,淨了身,也給不了他想要給她的。
他也沒有想到她會跟着進來這會吞人吃的皇城中。
他每天雖拒絕着但又無一不是挂念着她,直到後來他的拒絕讓她徹底死了心。
再後來呀,她到了年齡出宮了,那時已經是個老姑娘了。
他聽說她嫁了人,還有了孩子,想到這裏他也不禁苦澀的暗笑。
……
弘曆與李玉這裏感傷着,蘭貴人與誠嫔那邊卻仍然熱鬧着。
原來二人住在同一個宮内,這會兒居然在爲了誰先進去給争吵着。
誠嫔覺得自己位份高于蘭貴人,理應先行。
鈕钴祿氏這個人呢,又見不慣林氏高她一等,說什麽也想要走在林氏前頭。
二人吵吵鬧鬧的驚動了宮内正在禮佛的珂裏葉特氏。
珂裏葉特氏身旁的宮女按她的吩咐,責令了二人,又讓她倆在自己的屋外跪了兩個時辰。
夜色中,二人跪足了時辰後,站都站不住身體,一步都是走不得。
珂裏葉特氏的宮女隻得又給兩個人找來了轎攆,讓二人丢臉的被擡進了各自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