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
深夜之中,一道黑影走上前來,叩響了公主府的大門。
守夜的小厮,從睡意中清醒過來,揉了揉眼睛。
“誰呀?”
門外那人暗啞着聲音。
“宮裏來的人,給公主送東西。”
小厮自知這事自己做不了主,他也去不得公主的院子,便決定着喊管家拿定主意。
“那你且先行等着,我去叫人來。”
管家睡到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來說是宮裏來人了,顧不得整理衣裳,就這般起了身。
“帶我去瞧瞧。”
管家何伯提着燈籠,喊了幾個人跟在了身邊。
他扯了扯一旁的人,道:“你去開門。”
小厮上前開了開門,将外面那人請了進來。
那人身穿一身黑衣,半張臉都藏匿在了黑夜之中。
何伯打着燈籠忍不住往上提了提,想要看清那人的面貌。
卻是無果。
黑衣人見着這動作,開口了。
“我奉皇命,前來公主府爲和敬公主送東西。麻煩通報一下。”
何伯警惕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既然是宮裏頭來的,那可有什麽東西可以自證身份?”
“有。”說着,黑衣人就從衣服裏掏出來一塊玉。
何伯接過那玉仔細看了許久,然後笑了起來,又将玉還給了黑衣人。
“不好意思,剛才得罪了,您先這邊請,我立刻派人去通知公主和額驸。”
黑衣人淡淡地從鼻子裏發了一個音。
“嗯。”
何伯立馬就恭敬地帶着黑衣人往花廳裏走。
剛一走進花廳黑衣人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在他進來之後門就被關上了。
還上了一把鎖,他正瘋狂地踹着門,忽然就聽到了一陣陣咔嚓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花廳裏的牆上出現了很多孔,每一個孔内都裝有弩。
那些弩正對着他。
就好像他隻要一動,那些弩就會馬上把他射成篩子。
他慢慢的将手放在腰間的匕首上,緊張的盯着牆上的弩。
漸漸的他的頭上開始出現了汗珠,它們順着他的額頭一路往下滑。
流進了衣服裏,他甚至都不敢呼吸!
可精神高度集中的他,終于有些堅持不住,慢慢吞了吞口水。
在察覺到并沒有什麽異樣的時候,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然而下一秒,箭出弩,朝他射來。
沒反應過來的他,被一隻箭給射中了肩膀。
黑衣人拔了箭頭,顧不上包紮,他拿起匕首就開始擋箭。
縱使他再武藝高強,終會不支的體力與流的越來越多的血使他最後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未閉,那還未涼透的身體拼命的喘着粗氣。
卻也改變不了什麽了,最後天亮了,在花廳外面站了一夜的和敬和額驸色布騰巴勒珠爾喚人将屍體給收拾了。
與此同時,暗閣裏,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正笑的詭異。
“這皇貴妃殘害嫡長公主,這可怎麽判呢?”
手下的人身形未動,恭敬地回答。
“該是死罪!”
中年人嗤笑一聲。
“去,告訴魏佳氏,就說我們的人失手了。”
底下那人頓了頓,道:“那這件事是否要告知給狗皇帝?”
中年人擺了擺手:“無需,他知道是誰動的手,也能查的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