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鹿鈴子說的這些話,那些跟在鹿鈴子身後的一衆東海煉氣士們,頓時也都一個個更加的興奮起來。
他們這些東海煉氣士爲什麽大老遠跑來朱棣這兒?
還不就是如鹿鈴子剛剛所說的那樣,東海諸島雖多,可大多都是小門小戶,人丁稀少啊!
再者,東海雖然島嶼衆多,可那些島嶼,大多數都是一些不毛之地,修道的資源極其的缺乏。
也正是因爲這樣,這些東海煉氣士,他們甚至連飛行戰艦都沒有見過。
如今,這一幫子東海煉氣士在慕容東籬與傅長春兩人的率領下投奔了燕王,目的就是要等将來朱棣得了天下,他們也能在神州獲得一些好處。
隻要協助朱棣靖難成功,那麽,朱棣很有可能就會成爲大明皇朝的新一代君主。
大明皇朝疆域萬裏,到處都是名山大川,靈山福地,更是多得數不勝數。
除去那些被神州大門派占據了的名山福地,大明皇朝境内還是有許多其它的靈山福地的。
若到了朱棣成爲大明皇朝新君主的時候,那麽,這些曾經幫助過燕王朱棣的海外煉氣士,他們自然也就可以向朱棣提出來一些要求。
想來隻要要求不過分,也不得罪神州那些大門大派,朱棣應當是不會吝啬幾座山頭吧。
正是想到了這些,鹿鈴子等一衆東海煉氣士,他們才會不遠萬裏跑來朱棣身邊。
“……既然确定不是神州道門任何一個門派的戰艦,那咱們還客氣什麽?”
“送上門來的戰艦,咱們不要白不要!”
“追上去,絕不能放過了!”
那些跟在鹿鈴子身後的東海煉氣士們,一個個興奮的嚷嚷了起來。
跟在最後面的卻是玉瓊仙子和雲瑤子兩夫婦。
因爲雲瑤子受了傷,修爲受到限制,他們夫婦的速度自然是比其他同道的速度慢了不少。
“……古怪啊,那名金色面具黑袍人,他的修爲高得可怕,可現在他爲什麽要逃跑?”
雲瑤子一邊駕馭着腳下的飛劍掠空,一邊思考着一些問題。
飛掠了一段距離之後,雲瑤子越想越是覺得奇怪,于是他扭頭朝着玉瓊仙子說道。
“……可能他是見到咱們人多吧,或者他的戰艦上面可以與咱們對抗的修士太少?”
玉瓊仙子皺了皺眉頭,她說道。
“……總覺得他們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咱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
雲瑤子搖了搖頭,他望着前方正興奮的呱呱叫的同伴,雲瑤子低聲說道。
一衆東海煉氣士緊追不舍,很快又追到了那艘巨大的黑色戰艦後邊不遠了。
鹿鈴子已經祭出了他的法寶拐杖。
那根彎彎曲曲的綠色拐杖化作了漫天綠色藤條,紛紛朝着黑色戰艦的尾部纏繞了過去。
“咔咔咔……”
漫天的藤條纏繞在了那艘黑色戰艦船尾的欄杆上,甚至很多藤條已經纏住了戰艦的桅杆和風帆。
戰艦上面,幾十名黑袍面具人,他們紛紛祭出法寶,朝着戰艦後方激射。
鹿鈴子腳下生出一團漆黑濃郁的烏雲,他雙腳定在厚黑的烏雲之上,正使出全身的修爲往後拉扯拐杖。
“……鎮山之力!給老夫停下來!”
鹿鈴子一聲暴喝,他大聲叫道。
站在雲頭上面的鹿鈴子,他動用了全身的修爲,又用了他的獨門法寶,想要拉扯住這艘飛掠的戰艦,讓它停止飛行。
幾名東海煉氣士,見到鹿鈴子拉扯拐杖,于是他們也紛紛加入了進來。
“轟隆!”
在一衆東海煉氣士齊心協力之下,那艘被無數藤條纏繞着的黑色戰艦,竟然真的放慢了速度了。
甚至,在鹿鈴子等人用法寶拐杖的拖拽下,這艘漆黑戰艦竟然在空中差點掀翻了。
站在戰艦上的十幾名修爲較弱的黑袍人,他們一個個差點被摔倒掉落在了空中。
戰艦的船艙猛的被推開,那名金色面具黑袍人氣急敗壞的從裏面沖了出來。
“……該死的,這些蒼蠅一般的混蛋,竟然還緊追不放,莫非他們以爲本使真的怕了他們嗎?”
金色面具黑袍人怒聲叫道。
“……打傷幾個,他們竟然還不知死活!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啊,竟然還想要本使的飛行戰艦啊,可惡!”
“……把靈氣炮拉出來!讓他們嘗嘗厲害!一群不知死活的玩意兒!”
金色面具黑袍人十分惱怒的朝着那些黑袍下屬叫道。
“神使大人,若是咱們動用了靈氣炮,隻怕會驚動了神州道門修士啊,到時候豈不是麻煩……”
一名戴着銀色面具的黑袍人來到金色面具黑袍人面前,他有些遲疑了一下,而後說道。
“……讓後面那些蒼蠅吃點苦頭,然後咱們快速離開,想來應當不會有什麽麻煩的!”
“就算神州道門的人來了,莫非本使就怕了?哼!”
金色面具黑袍人怒聲叫道。
“……明白!我等自然是遵照神使大人您的意思去做,隻是若是聖使大人知道了,隻怕……”
另外的一名黑袍人也站了出來,他朝着這名金色面具黑袍人說道。
“……什麽聖使大人!他這混蛋算個屁!若不是主人寵幸他,他能爬到本使頭上?”
“……遲早一天,定要讓他重新認識一下本使的厲害!”
金色面具黑袍人厲聲朝着那些下屬們叫道。
聽到神使大人發怒了,那些夾闆上面站着的黑袍人立馬不敢多說什麽了。
“咣當!咣當!咣當!”
轉眼間,這艘黑色戰艦的夾闆上面,十幾尊如同土炮一般的物件,被那些黑袍人推到了戰艦的船舷邊上……
……
而此時,在距離李景隆馬車前方兩百裏左右的一處山坳,一隊長長的軍隊,正緩緩朝着白溝河方向而來。
黑壓壓的騎兵,密密麻麻的步卒,後方,一輛輛裝着糧草和辎重的馬車望不到頭。
這是一支大明朝廷的軍隊,正是前來援助李景隆的隊伍。
率領這支援軍的将領,卻有兩人。
其中一個,名字叫做盛庸,另外一個名字叫做鐵铉,兩人都是受命于新皇建文,前來緊急馳援李景隆的。
浩浩蕩蕩的大軍,數量将近二十萬人馬,此刻正朝着李景隆的方向而來。
隻不過,在到了這處山坳之後,這支朝廷的援軍,卻是放緩了行軍。
山坳的一處平地上,此刻搭建了一個不大的臨時帳篷。
帳篷裏面,兩名身穿铠甲戴着頭盔的将領,他們似乎正在争論着一些什麽。
而帳篷裏面,除了這兩名正在争論的将領之外,還站着十幾名領軍統領。
這十幾名領軍統領一個個小心翼翼的看着正在帳篷裏面争吵的兩名将領,他們全都大氣不敢出一聲。
而在這些領軍統領們的身後面,卻是有一個身材瘦小的穿着銀色盔甲的小統領。
這名小統領與那些小心翼翼的統領們不同,他卻是毫不在意的坐在了一張椅子上面,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着手中的一柄銀色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