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桃面不改色的搖了搖頭,直言“不知道,可我也不怕。我兩袖清風,一無所有,哪裏值得瀾妃娘娘嫉妒?”
藍瀾的手中冒出白光,捏着穆桃下巴的手勁突然加重,穆桃吃痛,但卻掙脫不開。
“本妃最近聽到一個傳言。”藍瀾正說着,她的眼睛中突然冒出兩道駭人的嗜血光芒。
穆桃看見藍瀾眼中的紅光,大吃一驚。她知道,隻有大皇國的人才會如此,可藍瀾明明是飛羽林的聖女,她根本不可能背負這種詛咒的啊?
藍瀾沒有理會穆桃驚訝的神情,她将白光蔓延至穆桃身上,穆桃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藍瀾正在捏着她體内的骨頭,而且甚至可以随時将她的骨頭捏的粉粹。
但是據穆桃所知,飛羽林的聖女所修煉的修爲,根本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哪怕是最高等級的祭司,都沒有這個能力。
“這傳言裏說,咱們的太子殿下寵愛一個宮女,将她藏在太子府的禁地怡然閣中。本妃想問問你,可否認識這個宮女啊?”
穆桃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回答“瀾妃娘娘,你說如果太子殿下将那個宮女藏在禁地,那麽那個宮女還會出來亂晃嗎?”
藍瀾聽後,立即松開穆桃,笑問道“你的言下之意,是說她沒出來過,所以你就沒見過她?”
“也許吧。就算是與她擦肩而過,我也不可能認得出來,因爲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宮女。我對此事并不了解,這便是我的回答,還請瀾妃娘娘恕罪。”穆桃淡然的回答道。
藍瀾又問“你在哪個府裏做事?”
絕對不能回答太子府了,穆桃靈機一動,想到任易,便回答“丞相府。”
接着,她又半帶提醒半帶威脅的對藍瀾說道“娘娘,我想你應該知道,後宮妃子不得過問朝中重臣的任何事,包括府裏的事。”
藍瀾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好你個穆桃。弱柳,你過來!”
“瀾妃娘娘,有何吩咐?”弱柳聽見藍瀾叫自己名字,便快步走了過來。
藍瀾向她吩咐道“你再去太子府一趟,替我把怡然閣裏的那位姑娘找來。穆姑娘沒見過太子殿下的寵姬,本妃想讓她開開眼。”
“娘娘,我沒興趣知道那些,更不會越禮去談論太子殿下的家務事。”對于藍瀾這個不安好心的提議,穆桃毫不畏懼地拒絕了。
藍瀾更是毫不退讓“如果我非要如此呢?”
穆桃冷聲說道“那我就先給娘娘提個醒,怡然閣乃太子府禁地,娘娘若是不怕玩火,那倒也無妨了。”
“本宮當然怕玩火。”藍瀾勾起唇角。然後她猛然拽住穆桃的手腕,長而尖銳的指甲在穆桃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可本宮更怕跟别的女人共享一個男人。”
穆桃對藍瀾的無理取鬧已經忍無可忍,也不管她是什麽娘娘身份了,毫不客氣地對藍瀾說“我聽不懂你再說什麽,請你放開我!”
藍瀾這才狠狠的将穆桃的手臂甩開了“你别以爲我不知道,那傳言中的宮女就是你。”
穆桃頓時隻覺得好笑。怎麽自己已經成了别人口中的‘傳言中的誰誰誰’專業戶了。
之前是傳言中得聖女者得天下的聖女,現在又成了傳言中深得太子殿下寵愛的宮女。
這時,有一名宮人火急火燎的找到弱柳,氣喘籲籲的對她說了些什麽,隻見弱柳點點頭,然後快步走到藍瀾面前,小聲禀告“瀾妃娘娘,皇帝陛下派人到處找你呢,說是讓你去春鴦台上獻舞。”
“知道了。”
藍瀾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悅。那個老不死的麟威,不過一支紅杏舞而已,要讓自己跳多少遍才夠?還有那個毒刹女王,她在國宴上對自己的挑釁和羞辱,到現在還曆曆在目,讓我給她獻舞?這不是侮辱,還能是什麽!
想到這裏,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在心煩意亂中她看向穆桃,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昔日在麒麟宮殿中,那位毒刹女王可是點名要讨穆桃去毒刹國啊,想必她找穆桃已經找了很久吧?
如今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順便借用那毒刹女王之手,除去一個大威脅。
想到這裏,藍瀾便對穆桃命令道“你和本妃一起到春鴦台。”
“瀾妃娘娘!”穆桃加重了語氣,“恕穆桃,不能從命!”
藍瀾冷哼一聲,拎了拎穆桃所穿的宮女服的衣角,然後不屑地說道“你算是個什麽東西,區區一個小宮女,還敢違抗本妃的命令!”
接着她看向弱柳大聲說道“穆桃姑娘才藝雙絕,說是想爲太子殿下的新婚祝賀,本妃就破例爲她行個方便,舉薦她到那春鴦高台,去露露臉。”
弱柳會意,她又快步走回那名宮人旁邊,悄聲說“聽見了嗎,那名宮女才藝雙絕,你将她帶到春鴦台去吧。”
宮人一聽,直接拒絕了“縱然才藝雙絕又如何?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名宮女,宮女怎麽能去春鴦台上獻藝呢?這不是壞了規矩嘛。”
弱柳聽後笑了笑,從衣袖中掏出一根金條,金條看起來沉甸甸的,牢牢吸引住宮人的目光。
她明目張膽的把金條在宮人的眼前晃了晃,金條在左,宮人的目光就在左;金條向右,宮人的目光也跟着往右邊移去。
“怎麽樣,這玩意兒有吸引力吧?”弱柳小聲問道。
宮人猛點頭,咧着嘴笑了“姑娘說笑了,這種東西怎麽可能沒有吸引力,擱誰眼前晃着,誰都想拿啊。”
“那”弱柳突然将金條放回衣袖中,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跟宮人講道,“瀾妃娘娘想帶一名宮女去春鴦台,你隻需要回去禀告一聲就好了,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有瀾妃娘娘擔保呢。”
宮人還是有些猶豫“可姑娘也知道,龍眠宮自來等級森嚴,皇帝陛下更是看重階級制度,如果有任何逾越之事,貿然禀報的話,恐怕他會龍顔大怒啊。”
弱柳冷笑一聲“怎麽,你不想要金條了?”
“想要,肯定想要!但是小的也想要活命啊。萬一皇帝陛下爲此事發怒,遷怒到小的身上”宮人唯唯諾諾的說道,眼睛還不時瞄一下弱柳。
“你過來,我教你個辦法。”弱柳湊近宮人,叽裏咕噜的說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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