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視野上觀察的優勢,龔寒能夠清楚的知道從哪兒轉移更爲安全,這對于全員進入決賽圈的意義非凡。
新一波的安全區刷離了房區,龔寒等人被迫需要開始轉移,因爲有過觀察,他們倒是不準備随着毒氣的蔓延進圈,而是采用優先進圈的方式。
“走吧,從右邊靠着毒邊走,那邊最多最多隻有一隊,而且有樹木的遮攔,遠處的敵人也不容易攻擊到我們。”
簡單的思慮之後便是決斷,龔寒一邊說着,一邊毫不遲疑地從房區的二樓跳了下去,這番操作看似草率,但經過之前龔寒的觀察,他可不認爲有人能夠在他跳窗之際攻擊到他。
事實也正如他所料,安穩地落地之後,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射擊的人都沒有,更别說子彈命中他了。
衆人如法炮制,一行人紛紛坐上了自己的載具,正準備朝龔寒所标記的位置靠攏,可偏偏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忽然響起,終止了幾人試圖轉移的想法。
哒哒哒!
槍聲一起便一發不可收拾,所發出槍聲的位置竟不是遠處,而是近點,就在衆人所在房區的山坡周邊!
既然是高點,那就一定會存在與低點相交的位置,這些位置或爲陡峭,或爲平緩。
平緩的地形倒是無妨,站在高點的位置能夠将之一覽無餘,一般并不會存在這樣的威脅。
但陡峭的地形卻是不同,就像此時的龔寒等人一樣,通過高點的房屋雖然能夠獲得廣闊的視野,能夠有利地幫助隊伍偵查到遠處的動靜,可偏偏對這近點位置失去了偵查的視野,導緻一支隊伍就藏身于他們身邊,他們卻毫無察覺!槍響之下,這群敵人早已蓄勢待發,距離他們所在位置最近的千日與陳滢瞬間被之擊落倒地,而龔寒與千草的境地也好不到哪去,雖未倒地,但卻無奈地又被逼回到了房間之内。
“怎麽回事?近點怎麽還會有敵人!”千草緊鎖着眉頭,藏身于房間之内,顯然已經失去了方寸。而龔寒又能好得到哪去,正所謂人無完人,再聰明的人,也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他執着于拿到對遠方的視野,同時注重在房區内的清理,卻是不自覺地忽略掉了房區周邊,導緻自己的隊伍落入到這樣的境地之内。
右上角的人數還有着四十餘人,無論怎麽去算,若是他們在這裏死亡,隊伍都不會獲得一個好的排名,再加上後面幾支隊伍的超常發揮,興許晉級的資格就要葬送在此!
“不可以!”
龔寒緊咬着牙關,不服輸的精神瞬間從内心底下升起,一種種可能性在他腦海中閃過,但伴随着這一種種可能性,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低沉。
載具都在房屋的内側,也就是敵人們所在的方向,想要開車就必須得頂着敵人的槍林彈雨,而若是不開車,房屋的另外幾面不是毒氣就是平原,也無異于自尋死路。這一切都仿佛是一個死局,龔寒兩人顯然已經被敵人架死在了此處。“老龔,我們現在怎麽辦?”
“老龔,你說說話呀,要不鋪煙沖臉?還是從旁邊跑?”
“老龔,你怎麽啦
危急時刻,千草失去了方寸,不斷追問着龔寒,盡管她也知道這樣會無形之中給龔寒壓力,甚至于會侵擾到龔寒的思緒,但她仍是控制不住自己,在瀕臨死局的情況下,她依賴着龔寒。
龔寒一次次爲死局打開了局面。龔寒一次次爲她們作出了正确的決斷。
一次又一次,讓她們心悅誠服。可這一次?饒是龔寒,也無力回天。龔寒終究沒有開口,隻是默默地等待着,祈禱着,希望對手露出破綻,隻有這樣,他才能夠有一線生機。
可到了這最後一局,誰又不是小心謹慎地戰鬥呢?誰又不希望自己能夠晉級呢?誰又會在這種時候大意失荊州呢?
有些時候并不一定需要親手擊殺敵人,如果能夠用最穩妥的方式将敵人架死,何嘗不是讓自己的排名更近了一步?
而此時,這群敵人若是依仗着人數優勢而采取攻樓,無疑是在給龔寒兩人翻身的機會,一穿三、一穿四的局面雖然稀少,但并不是沒有可能,尤其是在守房的情況下。
他們深知此理,故而,他們并沒有采取這樣的方式,而是靜候在原地,等待龔寒等人跑毒。因爲人數上的優勢,若是龔寒等人強行抗毒,他們也依然可以讓一部分的人先行進圈,保住排名,而另外一部分的人來與龔寒僵持,直至分出勝負,哪怕犧牲也在所不惜,畢竟這樣一來,他們可以百分百地确定身後無人。
雙方僵持之下,時間可不會僵持下去,伴随着時間的流逝,毒氣開始蔓延了,一點一點地朝着龔寒等人所在的位置襲來,也讓龔寒兩人更加陷入了絕問,此地不宜久留,但龔寒也是清楚,若是直接離開,這眼前所放過的敵人必成大患。
“老龔,上車吧。”
千草駕駛着車輛迅速沖到了龔寒跟前,并在行駛的過程中幫助龔寒将敵人補掉,遠處槍聲不斷,近處又隐藏着隐患,一時之間,龔寒陷入了猶豫,但他也是清楚,自己還待在毒内,能夠給自己猶豫的時間可是不多了,情急之下,一計上心頭,他雙眉一跳,當即笑道“草兒你先走,開車進圈幫我架槍,我等會自己進圈。”
千草微微一愣,但仍是聽從龔寒的指令發動了引擎,朝着安全區内駕駛而去,而待在原地的龔寒,卻是不懷好意地望向了煙霧之内。
隻見他默默地伏地了下來,按住靜步,一點一點地朝着煙霧内部爬去,當煙霧籠罩住了自己的身體,他這才停了下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這叫做混煙,利用别人丢的煙來爲自己制造機會。
而從另外一種程度上來說,他這叫釣魚,利用載具離開的聲響來蒙騙敵人,讓敵人以爲自己已經離開。但事實卻是,他還在等待着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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