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住處,憋急的魏道明立馬就施展了隔音術,然後急忙開口問道:“怎麽樣?那噬魂幽蘭你拿到了麽?還有你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受傷這麽重?”
方荀卻沒有急着回答,而是先一瘸一拐的趴到了床上,然後才開口假裝十分淡定的說道:“我出馬怎麽可能拿不到?”
“是麽?在哪呢我當時離開之後才想起來沒給你一個适合的容器,我還擔心了好一會兒呢?”
方荀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說道:“這哪裏能難得住我?那東西我不僅帶出來了,而且還藏到了一個誰都發現不了的地方。”
魏道明聞言果然是圍着方荀轉了起來,不時的在方荀身上的某處摸摸,結果自然還是找不到。
“你到底藏哪了?”
方荀笑了笑,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魏道明聞言眼中露出疑惑的神色,他之前是看過方荀的腹部的,并沒有發現有什麽藏匿物。
但是既然方荀已經說了,他便又上前摸了一遍。
自然還是摸不到。
“在裏面。”
“在裏面?啊!你這怎麽可能!”
魏道明自然是不敢相信的,他畢竟也是得到過這噬魂幽蘭的。
三人當初得到這東西的時候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隻是覺得奇異,所以才想方設法拿走的。後來分贓的時候,按着功勞分給了魏道明。
這東西的資料很難查,魏道明也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從一些稀有的典籍裏查到了部分信息,知道了這東西的名字功效和用法。所以他很清楚,這東西并不能夠直接服用。
“那你怎麽沒事啊?”
方荀有些爲難,他沒有說話。
他不想騙魏道明,但是這件事兒卻是不能告訴魏道明。
不是因爲他信不過魏道明,而是每個人本就需要有自己的私密空間。
魏道明見方荀不說話,先是疑惑的看了方荀一眼,以爲他沒有聽清楚自己的話,但是看到了方荀的表情之後,他便明白了過裏。
他十分好奇,但是他并沒有繼續追問。
不過他還是關切的問了一句:“不論怎樣,沒事就好,效果怎麽樣呢?”
方荀搖了搖頭:“還不知道。”
方荀這倒是實話,他雖然已經控制住了被邊韶仙長削弱過的噬魂幽蘭的能量了,但是控制不等于煉化,甚至說,他的神識還沒有初步形成,因爲根據神丸錘煉法來講,要正常修煉出神識是需要靈力配合的。
“希望沒有後遺症就好,之後你要是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記得告訴我,我想辦法再去求求長老,再看看那本稀有典籍。”
方荀笑了笑:“我自然不會跟你客氣的。”
魏道明聞言也笑了起來。
但是兩人的笑容都沒有持續太久,因爲這件事兒過去之後,心裏頭的那座大山便又壓了上來。
“你有主意了麽?”
方荀搖了搖頭,他雖然是這個小團隊裏的大半個智慧擔當,但是如今面對的情況,他也不好處理。
盧明海是金丹期的修士。
這樣的修士在方荀的意識并不能算是不可抗衡的人物。
如果是在外邊,他有不小的把握可以通過各種計謀讓這個比自己強大數倍的家夥栽跟頭。
但是如今的情況下,限制太多,他可以把控的因素實在太少了。
魏道明沒有再問什麽,這個問題他們從被盧明海“強征”開始就在思考了,可是中間想了數個辦法,最後都覺得很難實現。
方荀想了一陣,突然一拍床鋪:“再這樣下去不行了,我們沒有太多時間了。我們得想辦法和秦骁談談,那樣的話,首先是多一個人思考策略,其次呢,也是多了一個可行方向。”
“可是盧明海那家夥肯定明裏暗裏都派人監視着我們呢,到時候要是讓秦骁這小子也滑了進來,豈不是更麻煩了。”
“所以我們不能明着見秦骁。”
“那怎麽辦?”
“我想主意了,先養傷吧。”
方荀的傷勢看起來比魏道明嚴重,實際上卻是恰恰相反的。
方荀的臀部雖然少了一大坨肉,但是沒有傷及骨骼,隻需要施展一些低階的催生肢體骨肉的小法術,不出三天肉就長出來了,而且臀部新生的肉就算有些不大習慣,也不影響個人的行動。
但是魏道明的傷勢就有些麻煩了,他身上的上不僅有咬出來的外傷,還有撞擊造成的内傷,這外傷小法術便可治療,這胸腹髒器的傷勢卻需要慢慢調理的。
不過第二天,那盧明海便派人送來了不少的療傷藥品,這當然不是因爲盧明海良心發現,而是盧明海擔心兩人的傷勢影響那東西的制作進度。
第四天的時候,方荀的身體便已經基本恢複,而就在當天,方荀一個人離開了住處,來到了整個單海宗,最大的酒館。
見到方荀,那酒館老闆連忙迎了出來。
酒館老闆可記得這個大主顧。
那一日方荀和魏道明故意醉酒,又砸了幾張桌子,可是走到時候卻是沒忘了結賬,而這酒館老闆也不含糊,當場便加價五成狠賺了一比,所以在此見到方荀,自然是像是見到親人了一般。
方荀也明白,但是卻不在意。
錢财身外物,賺來本就是爲了花,所以給誰賺有什麽區别呢。
“老闆,一壺酒,倆小菜。”
“一壺酒?”酒館老闆的笑臉收起了幾分,轉而覺得這樣不妥,又重新恢複了燦爛,然後便開口問道:“師兄您的酒量可不止這點吧?上次您可是論壇喝的,這次點一壺怕是不夠您潤喉的吧?”
方荀尋了個位置坐下,然後笑着說道:“上次是爲了喝的爽,自然是要大口酒,大口肉。而這次确實爲了跟您談事兒的,小酌幾杯便可以了。”
“跟我?”酒館老闆糊塗了,“您說笑了吧,咱們能有什麽事兒好談的?”
“怎麽沒有。”方荀笑了笑,然後拉着酒館老闆坐下,“您忘了我的身份了?”
“您?”
“我是鬥雲社的弟子啊。”
“哦~”聽方荀這麽一說,酒館老闆算是明白了過來,臉上笑出了花兒來:“您難道是說要合作?”
方荀笑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