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站在自己的書桌前,看着葉琳被轟飛的方向,自己下手好像有些重了,如果對方沒有點兒本事,恐怕會直接死掉!
想到這裏,李沁不由得撓了撓頭。
“壞了,這人好像是林幺的朋友,這事要是被林幺發現就不好了!”
李沁搖搖頭,用手指輕輕一點,這個被他自己毀壞掉的房屋竟然漸漸的開始恢複,隻是一會兒的時間,房間就已經恢複如初,而李沁也好像并沒有被人襲擊過,依舊坐在書桌前研究着道文!
而剛剛将門派一位長輩擊飛的梁高也同樣注意到了從大長老那裏傳來的響聲!
梁高面色凝重的看着大長老住處的方向,眉頭皺的越發的深了!門派竟然有人膽敢挑戰大長老?梁高想不到究竟是誰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去挑戰大長老!不過,門派裏的初級弟子肯定是沒有這個膽量!如果是門派的執事和長老他們,這樣的動靜,恐怕也根本威脅不了他們的性命!
“看來,大長老還是手下留情了!”
梁高隻以爲門派弟子沒有人膽敢去挑戰這個掌門意外唯一一個掌握着門派生死的人,但是梁高卻想錯了。在這一年内,如果有任何人膽敢挑戰大長老的,他絕對會下死手!方才的一擊,對于葉琳來說,就已經是死手了!
李沁他們可不是門派裏這些天真的人,對于任何一場戰鬥,他永遠不會留活口!
“大師兄!大師兄!”
就在梁高就要離開的時候,梁高卻是忽然聽見有人在他身後喊他。
“哇!大師兄!你當真對門派長輩出手了?”
那名弟子來到梁高身邊,吃驚的看着這遍地的瓦礫,這亂成一糟的房間廢墟仿佛在說明着方才戰鬥的激烈!
“既然門派已經取消了等級制度,對他們出手又如何?他們除了輩分高一些,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梁高則是冷哼一聲!既然門派宣布改革,自己也沒什麽好怕的!如今門派裏的情況,隻要他一直處于門派弟子的第一位,他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佩服!佩服!”
這名弟子聽後,立刻豎起了大拇指,連連的誇贊!
“這下!我看那些個老雜碎還敢嚣張?整日的把自己當做長輩,教訓我們教訓的還不夠麽?”
那名弟子衣服出了一口惡氣的樣子,不斷的說着一些侮辱長輩們的話,梁高卻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當真如此的話!你就去打敗一個長輩看看!若不然,就立刻消失!像個蒼蠅一樣煩人!”
梁高說完這話,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這個在他耳邊唠叨個不停的人。然而這個人卻是好像是個一根筋,看見梁高看着自己,傻傻的笑了笑。
梁高越來越不像搭理這個人,轉身離開,隻留下讓他一個人在這裏研究他們方才戰鬥的戰場!
“呂冰,你在這裏幹什麽?髒兮兮的。”
正在這個男人一臉羨慕的觀察這個戰場的時候,在這個長老房間的後面,卻是忽然出來了一個女子。
且見這個女子挺着一個高傲的胸脯,一臉嫌棄的看着這個髒兮兮的戰場,小心翼翼的行走在這個已經變成廢墟的房間裏面。
這女子眨着一雙大眼睛,兩眼睛上的睫毛就好像兩個小刷子一般,面容十分妖娆,就是說話間,也是盡帶着誘惑。
果然不愧是他!竟然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那個被叫做呂冰的男人,在自己腰間的書上記着些什麽,嘴裏不斷的感歎。
而那個大眼睛的女子,走到呂冰的面前,身子卻是貼在了呂冰的身上,用眼睛偷偷的看他書上寫的東西!
“怎麽着?他可是梁高,有這樣的實力不正常嗎?”
這女子環住了這個名叫呂冰的腰,她對于梁高的實力之恐怖,可是熟悉的很,他能夠打敗老一輩人物,也并非是什麽稀罕事呀!
“新燕,你可是不知,别看我不想梁高那樣厲害,可是我對這些個師叔們的實力掌握卻是比他要清楚得多!”
呂冰微微一笑,翻開手中的書,上面竟然陳列着門派中所有師叔一輩人物的名字!并且按照一定的順序排行!
“這位師叔名叫馮鑫,在門派裏負責教導和其它事宜的一共四十五個師叔之中,實力也是名列前茅,在我這裏暫定是第八名!”
呂冰點了點在他書上排名第八的馮鑫這個名字,臉上卻是異常的凝重!
“一個初級弟子,能夠有着與門派師叔們一戰的實力已經實屬不易!可是梁高竟然直接打敗了師叔之中實力排名第八的人物!着實是恐怖!”
呂冰神情嚴肅,然而新燕卻不以爲然。
“你說你整日的搜集這些做什麽?還不好好考慮今天晚上怎麽伺候伺候老娘!”
新燕戳了戳呂冰的腦子,讓他别去管這種事情!
然而,呂冰卻是搖搖頭。
“不,眼下這個形勢,這個東西,可是能發揮重要作用的!”
呂冰說罷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中卻是閃出了一股光芒,讓新燕有些看不懂。
這一日開始,紫陽門開始變得越發混亂,自從馮鑫被打傷之後,更多的門派弟子開始挑戰門派的長輩,并以打敗了門派長老而自豪,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這一下,門派裏也就再沒了道文學習的課程,有的隻是用實力說話的大大小小的戰鬥。
然而,在這個門派裏最頂端的人物,張念念卻是不受到這門派混亂的影響,她這裏,卻是有着她所需要擔心的事情!
“張念念,對于這次的位面崩塌,你有什麽看法?”
元靈閣内,同樣是那張石桌,這一次張念念卻是沒有坐在石桌最高等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左邊的長邊上!
但是,她的位置卻是仍然很靠前,而在她的身邊,卻是一個個的虛影!全部都是靠着傳輸用的道文将其影像投影過來!
而那個坐在張念念往常所坐的那個位置的人,是一個老者,一把灰白的胡子已經有了一尺之長。年齡看着依然有了六七十歲的樣子,然而這老者的眼神卻是異常的犀利!
而這個人,正是緣殃閣的閣主王龍玺!
“我能有什麽看法?又不是沒有過位面崩塌的時候!”
張念念卻是很無所謂的樣子,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王龍玺,這位面的穩定度也不知爲何一直在降低,總是會出現位面崩塌的情況,她也參加過了不少次的位面崩塌的修複。
然而,每一次的位面崩塌都沒能夠調查出原因,就連張念念對封印類道文擁有着如此造詣的人,也沒能了解到位面崩塌的原因!
“雖然每一次的位面修複,都是治标不治本,可
是這位面穩定度下降的根本原因,可并非是我們可以調查清楚的。我隻是希望,今後的位面崩塌程度,不要超過我們能夠修複的程度吧!”
張念念隻是期望今後所出現的位面崩塌程度并不會超過他們的可控範圍!
然而,緣殃閣卻是收到了位面各地的位面崩塌報告,雖然這一次并未有着大範圍的崩塌,但是這一次的崩塌卻是幾乎遍布了人界各個地方,有些小門派甚至因此而毀滅!
至今還有些地方的空間并未修複!
而對于張念念來說,她所研究并擅長的封印類的道文,總是需要劃分出來某一塊空間,用來封印各種各樣的生物甚至是各種力量!
長久研究并發展下去,總會向創造空間的方向而去。如今,張念念的造詣甚至都已經可以開創空間或是修複自己所存在這個等級的空間!
但是,她卻是仍舊稱自己所用的道文爲封印類道文,而并非是空間類道文!
因爲,在這個位面之内,除了百年前那個憑借一己之力,消滅掉一個天界考核官的那個人!沒有一個人敢說自己掌握了空間類道文!
那個人,才是這個位面之内,封印類道文造詣最高的人!雖然那人已經不知去向,而且此時已經過去了百年時間,就算他還活着也已經可能壽終正寝。
但是,張念念他們的造詣排名,始終在那個人之下!如今的位面最強,才僅僅是第二!
“張念念,如今你門派裏怎麽樣了?”
王龍玺聽了張念念的話,也是長長的歎息了一口氣,最終問了張念念紫陽門的事情。
“一開始還可以,如今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也就是那些小兔崽子還不敢打執事們的主意,要不然就更加沒辦法管喽!”
聽得張念念所說,王龍玺卻是笑笑,捋了捋灰白的胡子。
“你不是管不了,是不想管,再管下去,這些兔崽子們可真的成花朵了!你還是太年輕,過早成立門派,不懂得管理之法呀!”
王龍玺笑笑,張念念也不由得笑,想當年自己年紀輕輕就參加了位面大大小小的事宜,卻沒想到到頭來創建了門派,卻是沒有培養出哪怕一個能夠拿得出手的人!
“老爺子取笑了!”
張念念謙虛一句,在門派的教導和管理方面,她還是不敢在王龍玺面前逞強的。
“不過,這一次的位面動蕩過後,三元會的長老,卻是想着請你過去,一起商讨如何加固位面之事,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去上一趟?”
王龍玺卻是話鋒一轉,說出三元會想要請張念念過去的事情!
“老爺子說笑了,我隻是一個三流門派的掌門,何德何能有資格和三元會長老一叙?”
張念念卻是微微一笑,搖搖頭道。
然而王龍玺卻仍舊十分嚴肅,盯了張念念一會兒之後。
“此次三元會請你過去,必定心懷鬼胎。不過這一次位面動蕩,卻是遍布整個位面,我們一緻認爲,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介時,不隻是你,人界封印類造詣前十者都會過去!你作爲封印類道文的第三位,務必要到場!”
在王龍玺說罷這句話之後,張念念卻是一直沉默不語。
“門派這邊,有着李沁一人便已經足夠,介時我等與三元會高層定下了時間地點,我會再來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