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人界因爲此次位面動蕩的事情,已經驚動了人界的高層。這一次動蕩的之大,站在人界高層之人,已經無法再無視這次的事件。
然而,一手造成人界位面不穩定的兩個人,卻還在虛拟空間,進行他們那早就已經沒有力氣的肉搏!
“碰!”
此時的血蓮,正騎在天責的身上,朝着天責的臉部一拳一拳的打下去!
然而,因爲她的道文早就已經失去了效用,她的拳頭落在天責的臉上根本就沒有力道,而天責也隻是配合着她,一下一下的挨着。
不知是現在,從一開始,天責将血蓮帶入這虛拟的空間之中,用一種保全了雙方性命的方法結束了考核,但是血蓮的責任在身,卻是不允許考核就這樣結束,故此一直怨恨着天責,追殺了天責百年的時間。
這百年間,每一天都是天責的配合,二人之間的互相追殺,這才維持了百年之久。
“你用什麽東西頂着我?”
然而,血蓮打着打着卻是忽然感覺身下有着什麽東西,在落下了一個拳頭時候,不由得詢問。
“嗯?”
天責聽到血蓮這樣說,這才發現自己可能有了反應,往下看了一眼。
“抱歉,身體自然反應,我也控制不了,稍等一會兒應該就下去了!”
天責一臉真誠,然而血蓮卻是聽得小臉通紅,惱羞成怒一拳朝着天責的臉上砸去!
“你個禽獸!”
血蓮雖然這一拳用盡了渾身的力氣,但是,經過百年來的消耗,她終究是沒了力氣,天責隻是輕輕一擋,就輕松的把血蓮的攻擊化解。
而血蓮又打了一刻鍾之後,血蓮也終于沒了力氣,身體癱軟下去,正好落在了天責的身上。
而天責則是順勢将血蓮抱在了懷裏,兩個人此時都已經累得氣喘籲籲,血蓮一直作爲進攻的一方,更是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鬧夠了吧?”
天責轉過頭,此時兩個人的臉貼的很近,近的兩個人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而且,天責還在用手将血蓮的身體拉得更近一些,一直到天責将血蓮抱在懷裏。
“我警告你,别對我動手動腳的,小心我殺了你!”
兩個人的身體相距如此之近,就連血蓮也有些害羞,此時的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隻能口頭上逞強。
“反正你已經追殺我一年了,就算我不做什麽,我照樣你沒命,還不如趁這個時候做些什麽!”
然而天責卻是邪魅一笑,翻身把血蓮壓在身下,而後朝着血蓮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你!”
血蓮隻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嘴巴就被天責堵了上去,再也說不出話來!
血蓮隻感覺自己的嘴裏被送進了一個濕濕 軟軟的東西,和她的舌頭纏綿在一起。血蓮努力的掙紮,然而她的身體卻并沒有天責強壯,縱使是她再反抗,也是掙脫不開天責。
“诶呀!”
血蓮掙紮了一會兒之後,發現掙紮不開,卻是猛的咬了一口天責的嘴唇,疼得天責松開了嘴!
“你個禽獸!你想幹什麽?”血蓮金色的瞳孔惡狠狠的瞪着天
責,如今她已經處于弱勢,也就隻能虛張聲勢。
但其實,天責和血蓮一起,一直都是血蓮處于弱勢,隻是天責一直沒有正面跟她對敵,這些事情血蓮也一直明白,然而就是因爲如此,血蓮才會以爲天責一直在羞辱自己,恨不得将這個讨厭的男人碎屍萬段!
“你說我是禽獸,我就要做一件禽獸該做的事情!”
天責當然不會因爲血蓮的恐吓就停止動作。
“你敢!”
血蓮看着天責掏出來,慌忙一腳朝着天責踢過去,卻是被天責擋住。
“你個禽獸!!”
事後,天責才剛剛把褲子穿上,血蓮卻是已經緩醒過來。
也不知是因爲過了一晚的歇息,還是因爲血蓮着實有些生氣。血蓮卻是連衣服都來不及穿,騰的一聲從地上跳了起來,被扔在一旁的書嗖的一聲飄到了血蓮的身邊,裏面的道文瘋狂的湧出,在她身前行成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巨大的能量瘋狂的朝着陣法中心凝聚過去!
“什麽!?”
天責感知到身後的能量,連忙回頭觀看,驚得他的眼睛都快從臉上蹦了出來,慌忙轉身逃竄!
“你不要激動啊!這可是真的會死人的!”
血蓮咬牙切齒的盯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金色的瞳孔裏竟然閃着淚光!
一個強悍如此的女人,竟然也有流淚的時候!
“嗡!”
天責情急之下,連忙祭出自己的書籍書上的道文幾乎全部湧出,天責周圍的空間都開始變得扭曲!
“哐啷!”
血蓮的陣法猛的噴出一道光芒,而天責身前的空間卻是忽然碎裂,血蓮的攻擊被盡數吞噬到空間漏洞裏!
“死就死吧!”
待得血蓮的攻擊全部被吞噬,天責卻是一咬牙,猛的朝着血蓮跑過去,一把抱起血蓮,并将書中的道文祭出!
“彭!”
當血蓮被天責抱住的時候,二人身後的空間瞬間發生變化,二人摔到之後,卻是摔到了一片荒地之中。
“诶呦!”
當二人倒地之後,血蓮卻是一腳踹到了天責身上,天責連忙起身,遠離這個惡毒的女人。
然而,此時的血蓮卻因爲力量透支過度而無法行走。
天責也因爲兩次打破空間而累得喘息。
“你個禽獸,我一定要殺了你!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殺了你!”
血蓮瞪着眼睛,眼中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看得天責心疼,生怕這雙眼睛裏會流出血來。
“你當真如此恨我?”
天責看着這個發了瘋似的女人,他不懂天界考核官對考核制度的忠誠,他隻是想把這個女人從随時拼出性命的考核制度裏面救出來。
“我恨不得把你碎屍萬段!”
天界考核官對于考核制度的忠誠,的确是天責等人所無法想象的!天界也爲此而制定了一個繁瑣的機制。所有入選考核官的人從一開始就會接受機械的制度生活訓練。
包括他們的生存,作息,甚至是婚姻都将被指配,下一代再一次進入機械培養機制。
他們一開始所
接觸到的世界,包括世界觀都與常人不同。殺人對他們來說如同家常便飯,而在考核位面之中死掉,則是他們最大的榮幸。
位面成功通過考核,而血蓮尚在人間生存,對于她來說,是對她心靈最大的侮辱。
他們的婚姻被天界指配,奉命繁殖,除此之外不會把自己的身體慷慨賦予任何人。這些觀點在他們的心裏占據了最高的位置,所以她恨這個男人,恨這個男人救了她,恨他愛上自己,恨他奪走了自己的身體!
然而,人界的天責卻不理解她的思想,沉默良久之後打開一個封印道文,将一件衣服從道文裏面扯出來,輕輕的給她蓋上。
“既然你記恨與我,那我就走了,我們已經從虛幻世界裏面出來,這裏是人界。天界你已然回不去,就好好的做一個女人吧!”
此時的血蓮已經沒了力氣,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天責離去。天責和血蓮的力量都已經消失殆盡,天責需要極長的一個時間來恢複力量,甚是爲了快速恢複力量,他隻能作爲一個普通人生活,直至力量恢複巅峰!
但是血蓮的力量如何恢複,天責卻是不知,他需要趕緊離開,以免血蓮恢複實力之後再次追殺上去。
天責很快就離開了血蓮的視線,然而血蓮在恢複些體力之後,腦海裏的另外一個聲音卻是再次想起。
“你還要追?”
這個聲音幾乎一直藏匿在血蓮的腦海裏,很久不會出現一次,然而因爲天責的事情,她卻是已經出現了兩次。
“當然!”
血蓮起身,将衣服穿上,但是她說話的時候,她的神情卻是有些恍惚。
這個聲音每次出現,都會跟她争奪這個身體的控制權,血蓮一直在壓抑着這個聲音,不像讓她占據自己的身體。
“你已經百年沒有休息,你需要休息,不如我來替你去尋他?”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來,而血蓮的意識卻是更加的模糊,好像這個聲音想起一次,就會撼動一次她的意識。
“不需要,你不會殺他!而且,這是我的身體!你休想占據!”
血蓮說得十分堅毅,好像很不想讓她占據自己的身體一般。
“你說什麽呀!我也是你呀!”
那個聲音很甜美,讓人聽着很舒服,但是這個聲音在血蓮的耳中,卻是顯得異常的刺耳。
她體内的這個意識,是從她嘗試将自己的意識分出一個來單獨控制陣法運作時候所産生的一個意識。
她非常的弱小,但是卻反應了血蓮在機械機制下所隐藏的另一面,天真,感性,有着感情的一面。
血蓮曾經成功将這個意識放到陣法中央,作爲陣靈來操控陣法。
但是時間長了之後,血蓮卻是開始厭惡這個意識,她的個性與血蓮完全相反!
“好好休息吧!接下來就交給我了!嘻嘻!”
當血蓮走出一段時間之後,她的眼前仿佛又看到了那個令人厭惡的身影。
那個露着天真笑容的女孩子,用手指輕輕點了一下血蓮的額頭,無數的道文湧出,形成一個十分複雜的陣法,将血蓮的意識封印在她那一雙金色的瞳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