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太一聽臉色爆紅,薛梅子也尴尬的捋捋頭發“嫂子,你别介意,娘說的也沒錯,你總不能老了沒人摔盆吧?”
“用不着你們假好心,我不被你們氣死已經阿彌陀佛了,都出去,不想再看見你們!”牛黃花神情激動,一手拽着安婆子一手推拽着薛梅子“都滾,别髒了我家的地!”
“哎呦,你個白眼狼,不恭敬長輩,是要遭報應的……”安婆子被牛黃花拽出大門,眼睜睜的看着屋門關上,大聲叫嚷着“等我兒子醒了,就休了你個賤蹄子!……哎呦,我的鞋還沒給我呢,嗝死腳了”安婆子将屋門拍得梆梆直響,突然屋門打開一條縫隙,扔出來一雙髒污的布鞋。
“滾,都給我滾!”牛黃花大聲罵到,房門再一次被關上。
安婆子被迎面砸過來的鞋砸的一愣,轉頭看向同樣愣住了的薛梅子“梅子,你嫂子第一次發這麽大的火?莫非招了不幹淨的東西!”
薛梅子很想說擱誰都得發火,可是話在舌頭上一轉出口的就是“媽,大嫂是嫌棄咱們多管閑事呢!我看以後咱别提小寶給大房養老的事了!”
“那哪成,我總不能讓我大兒子死了不安生!這個你别管,看我回頭收拾她!”安婆子臉上怒氣沖沖,穿上鞋扭身往二兒子家走。
“哎,媽,都聽你的!”薛梅子緊走兩步,挽上安老太的胳膊,親親蜜蜜的往回走,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母女。
牛黃花将婆婆和妯娌攆走後,就坐在炕沿邊上,看着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鐵大出神。
鐵大睜開眼的時候,正看到牛黃花用她幾乎變形的臉看着自己,滿含戾氣,不可置信的眨眨眼睛卻發現牛黃花還是柔柔的擔心的看着自己,見自己醒來還心喜的握住自己的手,看來自己剛剛真的是看錯了。
“當家的,你醒了?你了吓死我了,沒了你,我可怎麽活啊……嗚嗚……”牛黃花一臉鐵大醒來,急忙握住他的手,嘴上不停地說着,說着說着就捂着臉哭了起來。
“别哭了,這不是沒事嗎?”鐵大難得的把聲音放柔,畢竟任何一個男人被人依賴的感覺都是非常好的,覺得自己就是她的天她的地。
“哎,這是藥,喝了吧!”牛黃他将藥碗遞給鐵大“有點涼了,你快喝吧!”
鐵大也沒有多說什麽,抓過碗就咕咚咕咚的喝起來,幾口就喝光了。“這藥還沒有治傷寒的藥苦呢?
“藥不同吧,當家的,你記得你在哪摔的不?”牛黃花好奇的盯着鐵大,鐵大一聽臉色頓時不好起來,似乎還有一些咬牙切齒,低低的說“别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讓他生不如死!”
“當家的你說啥?”牛黃花眼中幽光一閃而過,奇怪的問道。
“沒啥,你去把範常彪叫過來!”鐵大不想告訴牛黃花,總覺得她存不住話,容易被别人套話,所以有啥事從來都不跟她細說。
“哎,你等着,我馬上就去!”牛黃花将藥碗收了起來,腳步輕盈的往範常彪家走,正看到範常彪坐在他家院子裏抽煙。
“村長,鐵大醒了,叫你過去一趟!”牛黃花也不進院子遠遠的喊了一聲,就往回走。
正在想事情的範常彪一聽,就站起身來,緊跟着往鐵大家走,跟牛黃花前後腳的進了屋裏迫不及待的問道“鐵大,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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