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花,你去易歡家看看二蛋!鐵大看了範常彪一眼并沒有應聲,而是轉頭将牛黃花支了出去。
“哎,這就去!”牛黃花猜想兩人是有什麽秘密要說,自己不好在跟前聽,也就有眼裏力應了一聲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去飯棚子摸了幾個窩窩頭。
“範常彪,是不是你?”牛黃花一走,鐵大拿起身旁做拐杖的木頭棒子指着範常彪惡狠狠的問道。
“你說的啥麽話?什麽是不是我?”範常彪滿頭霧水的看着激動的鐵大。
鐵大一看範常彪不明所以的神色,看了許久,一看就不是撒謊的樣子,才放下棍子“看來不是你?”
“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範常彪聽得雲裏霧裏的,不由有些着急“你這麽大個人了,說話還不會?”
“哎,你坐吧,不是三言兩語說的清的!”鐵大歎了一口氣,指了指凳子,叫範常彪坐下。
範常彪坐在一旁等着鐵大張嘴。
“我跟着易歡想看看她把東西藏在哪裏,終于被我找到了,就是半山腰的那個峭壁那裏……”鐵大慢慢的回憶講述。
“真的,那我這就去拿回來!”範常彪一聽喜形于色,頓時就張羅去把東西背回來。
鐵大皺眉“你聽我說完!……我把東西背了上來。正休息呢,被一到黑影給推下了懸崖,就摔成這樣子了!”
“你是說有個黑影将你推下去了?”範常彪一聽這話,心跳加速“你看清是誰了沒有?會不會是易歡”
“不可能,易歡的身高沒有那麽高!”鐵大搖搖頭。
“那你是懷疑我?”範常彪頓時了然的看着鐵大,大有一種他回答是,他就跟他大打出手的架勢。
“一開始是,但是現在想明白了,那人身影沒你高大,個子挺矮的,瘦瘦的!”鐵大按着回憶描述着,兩人突然眼睛一亮,範常彪沾着水在桌子上寫了兩個字,最後一個字隐隐約約是個“三”字。
鐵大點頭“你盯緊他,若真是他,那些财寶也一定在他那裏!”
“中,剩下的交給我,你安心養傷吧!”範常彪神色凝重的點點頭,太歲頭上動土,搶東西搶到自己身上了,哪裏能叫他跑了。
“那就村長多費心了!”鐵大也不和範常彪客氣,說了許久的話,鐵大的臉色更白,精神有些不濟,範常彪也很識相的告辭。
“你歇着吧,我去看看他的舉動!”範常彪扶着鐵大躺下就走出了鐵大家,然後向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一轉身走了一條不起眼的長滿草的小路,若不細看還真不知道這裏有條路。
走了沒多遠,一個東倒西歪的破爛小土房就出現在眼前,窗戶掉了,門也斜不愣騰的放着,零星的圍着幾個栅欄,也相當于沒圍,院子裏的雜草也有半尺高,村長看着雜草,沒有往裏走,畢竟這個時候蛇蟲還是有的,小心點用沒錯。
“侯三,侯三,在家不?”範常彪隔着栅欄朝屋裏喊到。
“誰呀,這正睡覺呢”一個瘦小邋遢的身影揉着眼睛,打着哈欠走了出來,陽光晃眼,不由的用另一隻手遮住眼睛,眯着眼看院子外的人“村長?哪股風把你給吹來了?”
“你這大白天的睡什麽覺?”範常彪不經意的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什麽可疑之處,就随口的問了一句。
“我這一天吃飽睡睡飽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侯三吊兒郎當的斜倚着破房門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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