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哭,我看是易歡那傻妮子的事,你看看跟她接觸的人就沒有好的,獨眼婆婆死了,我大哥也死了,牛黃花現在過得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看就是這丫頭給克的!”鐵二被兩個女人哭得心煩,大聲說道。
鐵二一發火,兩個人也不敢再大聲哭,隻是也把事情怨到了易歡的頭上,打算再見那小妮子一定要叫她好看。
三人整愁眉苦臉的時候,就看到大路上浩浩蕩蕩的好幾十人往自家方向走,最前頭的居然是曾慶廣還拽着韓半仙。
一看到韓半仙安老太和薛梅子就心虛的往後退,躲到了鐵二的後邊。
鐵二見這些人往自家來的,就迎了上去“親家,這是?”
“呸,誰跟你是親家,把俺閨女交出來!”曾慶廣吐了一口唾沫到鐵二的臉上說道。
鐵二擦去臉上的唾沫,臉色陰沉,看着對方二十幾人都拿着棍棒,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不由口幹舌燥“曾老哥,到底咋回事咱得說明白不是,說好了換親,咋能說給你交人就交人呢?”
“呸,咋回事你不知道,擱我這裝什麽孫子!趕緊的先将人交出來,其他的帳一會算!”曾慶廣給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曾家莊的人就走出幾個人去屋裏找人,不一會走了出來,身後跟着曾慶廣的大閨女曾雅雯。
“閨女,那小子占你便宜了沒?”曾慶廣大聲問道。
曾雅雯臉色爆紅,心中怨怪自家老爹,怎麽能大庭廣衆之下問這個問題,隻能含蓄的搖搖頭。
見曾雅雯搖頭,曾慶廣松了一口氣道“噶呼村的父老鄉親們,我曾慶廣也不是言而無信的人,隻是這鐵家做事不地道,買通韓半仙給我家下絆子,讓我們主動拿女兒換親,沒想到居然克了兩村的村民和自家兒子!”
曾慶廣将龜縮在一旁的韓半仙往前推了推,韓半仙一個踉跄正對上不解的鐵二。
“說,怎麽回事?”姗姗而來的範常彪沉着臉看向臉色煞白的韓半仙。
韓半仙将對曾慶廣的話又說了一遍,頓時兩波人臉上異彩紛呈,看向安老太和薛梅子的眼光更是帶着鄙夷不屑。
鐵二一看躲在自己身後的老娘和媳婦的樣子就知道韓半仙說的話都是真的,不由得怒火攻心,臉色由紅轉紫,再由紫轉青,由青轉白,胸口起伏,呼吸急促。
鐵二穩了穩呼吸才說到“曾老哥,這事我事先不知情,你看雅雯和小寶也沒有圓房,你就把人領回去,易歡你也不用送回來,就留到你們家伺候志鵬吧!”
人群中的易歡,眸光閃爍,好一個鐵二,真沒看出來他才是最毒的那個,不過自己克人的名聲傳出去了,曾家恐怕也不會讓自己留下,正想着就聽到曾慶廣笑道“還是把人留給你做兒媳婦吧,畢竟本來也是你家的媳婦兒。”
這話聽着沒錯,卻是暗諷鐵二家拿大哥家兒媳婦換親已經做的不地道,又打算将人留下克他家,曾慶廣更是覺得鐵家惹人厭惡。
随後又笑道“何況那傻子可是早上起來就走了呢!估計是已經回了噶呼村了吧!”
噶呼村的人一聽也都神色緊張,還真怕那妮子回來克了他們。
“先不說這些,我家成親酒席的花費還有給鄉親們治病拿藥的錢,你鐵家都得給出!”曾慶廣也不管易歡人回沒回來,反正不在他家就是了,主要是自己的損失得撈回來“還有我家兒子也被克癱了,你家得出個人照顧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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