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二,安老太和薛梅子一聽,臉色俱是一沉。
“好你個曾慶廣,我老太婆不吱聲你還當我怕你不成?”安老太琢磨着曾家是打算讓自己孫女白白給人使喚,那哪成?
“就是,沒有你這麽不講理的!”鐵二媳婦也躲在鐵二後邊回嘴道“要不你還把你閨女留下,我就讓大丫過去伺候你兒子!”
“想得美,本是你鐵家幹的醜事,難道還讓我曾家吃虧不成?到底行不行?”曾慶廣将雙眼瞪大,戾氣橫生,棍子在手上握的嘎吱直響。
“有能耐你就打死我老婆子!”一看曾慶廣的架勢,安老太就坐在地上撒潑打滾起來“哎呦,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啊,這曾家莊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這是覺得我們噶呼村好欺負啊……”
安老太話一出,噶呼村本來看熱鬧的村民也蠢蠢欲動,畢竟欺負到家門口了,若是不出手還不被曾家莊的人給小瞧了,以後豈不是想欺負誰就欺負誰?
頓時噶呼村的村民也拿起了棍棒和曾家莊對峙起來,範常彪也沒有出聲,畢竟是村子裏的事,他這個村長也不能滅了本村的志氣不是。
曾慶廣臉色黑如鍋底“好好,曾家的子弟們,給我砸!”
曾慶廣一揮手曾家莊的人就湧進鐵二家的院子砸了起來,噶呼村的村名也有幾個站了出來和曾家人打成一團,頓時現場一片混亂,坐在地上的安老太早已經拽着兒子躲到一旁,隻有鐵二媳婦在哪裏攔着這個抱着那個的不讓砸東西,到最後看實在是攔不住了,隻能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我說曾兄弟,适可而止!”範常彪一看局面混亂,甚至有人的頭都被打出血來,不由沉聲道“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總有幾分面子情!”
曾慶廣知道這是範常彪沒有真正的跟自己較真,要不然人家一招手整個噶呼村的男女老少都得動手,可見也是不想把事情鬧僵,再一看打砸的已經差不多,連房頂都給掀了一半,才大聲喊道“住手!”
所有人聽到喊聲都停了下來,曾家人也回到了曾慶廣的身後,曾慶廣将曾雅雯又往前推了推“我把閨女留下,你們也得給我一個!”他本意是不打算再換親的,但是轉念一想兒子成了殘廢,不換親還真找不到媳婦,所以這親還得換,隻是卻不要易歡,而是要鐵家兩閨女中的一個。
“爹?”曾雅雯被自己爹這一推,愣住了,不是來接自己的嗎?怎麽還要留在鐵家?再一看打砸的破爛的鐵家,癱瘓在床的鐵小寶,自家爹這不是把自己推向了火坑,這還能活嗎?“爹啊……我不要留下!”
曾雅雯頓時跪在地上,抱着曾慶廣的腿嘤嘤的哭了起來。
“閨女啊,你是拜了堂的人,已經是潑出去的水了,跟鐵小寶好好過!”曾慶廣看着閨女哭的傷心感到厭煩,本就不喜歡這閨女,更何況又沒什麽價值,還不如換個伺候兒子的媳婦呢。
“當家的?”鐵二媳婦一看這架勢就知道要拿閨女換親,兩眼發黑“咱不換啊!”
鐵二也不舍的閨女,可是看今天這件這架勢,若不給人,這日子都沒法過了!
“爹,我去吧!”一直看着這出鬧劇的鐵二丫走了出來,在家裏她的話最少,幹的活最多,大姐和小弟都欺負她,爹媽随也寵她,卻是排在大姐和小弟後邊的,還不如嫁去曾家,聽說曾家的日子好,隔三差五還能吃口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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