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也不在這裏?”司馬瞿自言自語的說着,坐在一旁,心情十分低落。
“她究竟是誰啊,讓你如此牽挂,魂牽夢魇的”易歡擡頭看着司馬瞿的一舉一動,又不假思索的問到,話一出口,才想起之前司馬瞿的威脅。
本以爲他不會說話,卻沒有想到司馬瞿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來一壇酒,兩個玉碗,放在桌子上,倒滿。
“你若喝一杯,我就告訴你?”司馬瞿輕輕的碰了碰酒碗的邊緣,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易歡狐疑的看着司馬瞿,不知道他又起什麽幺蛾子。
“算了,我還是孩子,不宜喝酒”易歡将酒碗推了回去,司馬瞿盯着易歡剛剛推過來的那個的酒碗,因爲晃動,泛起一道道波紋。
此時,外面的天空一陣風雲湧動,易歡急忙拉起司馬瞿就往城門樓跑去,遠遠的就看到曲蓮兒的身影,若隐若現。
易歡一個飛身,拉住曲蓮兒的手道“拉我回去,不要進來!”
曲蓮兒聞言,腳步一滞,随後後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易歡和司馬瞿拉了回來。
“你剛剛有認真的走過陰城每一個地方嗎?”司馬瞿聲音冷冷的,表情不悅的說道。
“我……”易歡不知道怎麽說,便結結巴巴起來。
司馬瞿一見,就知道她根本沒有做飯到,想起剛剛的一瞥,那個身影,與自己心中的樣子,相差無幾。
想到此,司馬瞿甩開易歡的手,走進入了陰城之中。
陡然被甩開的易歡還有些生氣什麽人嘛,自己救了他,他不領情就算了,還跟自己耍性子?
“你沒事吧,芳雨?”曲蓮兒将易歡不吱聲,擔憂的問道。
“我沒事,姐姐怎麽找到我的?”易歡覺得沒事,隻是好奇才出口問道。
“我和黑逸他們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陣法之中,我們也算幸運,你那參差不齊的陣法倒是也難住了一些修爲不高的宵小之輩!”曲蓮兒說着,站了起來,現在剛剛陰陽城的臨界點。
“剛剛的那個人是……?”曲蓮兒有些不安的問到。
“就是你所想的那個人!”易歡點點頭。
“那爲何他沒有出來?”曲蓮兒擔憂的問道。
“想來是因爲這個!”易歡将自己手上的畫像打開,讓曲蓮兒看“這是他要找的人,說不得剛剛發現了線索吧!”
曲蓮兒看着挂上溫婉可人的畫像,舉手投足中,透着儒雅,娟秀,更帶着幾分傲氣。
“這是他的雙修伴侶?”曲蓮兒的問題居然和易歡不謀而合,同時心中酸澀沒想到那人居然已經有了家室!
易歡搖搖頭“不知道,隻知道他進陰城就是爲了一個人罷了!”
曲蓮兒神色黯然,看着空蕩蕩的的房子,仿佛看到他在人群中穿梭,尋找她的影子。
“我還沒見過,陰城,我去看看!”曲蓮兒說着就跑轉身進了陰城,眨眼間消失在喜歡面前。
易歡歎了一口氣“這都是什麽事啊?”她還得推演臨界點,進去裏面将人帶回來。
易歡拿出來龜甲,開始推演起來,因爲之前她和曲蓮兒的操作,此時進去陰城的難度越來越大。
“臭姐姐見色忘友,居然扔下咱們自己去潇灑,還給我出了一道難題。”易歡對着黑逸幾人說着。
黑逸揚眉,詢問道“你們半斤八兩,都差不多,誰也别說誰!”
黑逸一句話噎得易歡沒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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