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瞿再次進入陰城,看着一個地方,剛剛他明明看到了她的身影,怎麽此時又不在?
曲蓮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司馬瞿發瘋般的問每一個人,有沒有看到畫像上的女子,神情焦急,動作顯得很慌張。
司馬瞿問了又問,仍然沒有見到他想要找的人。
“道友!”曲蓮兒輕輕的喚道。
司馬瞿回複原本的冷顔,看着曲蓮兒,并沒有說話。
“公子,這裏是陰城,在這裏久了的人,便已經死了,你所找的人,是不是……?”曲蓮兒看着他漸漸陰沉的臉色,不敢再說。
“是啊,她不可能在這裏!”過了許久,司馬瞿低低的自言自語道“她一定還在某個地方活蹦亂跳的活着!”
“既然道友想通了,我們就回去吧,想來芳雨應該想到辦法了吧!”曲蓮兒此時才想起自己的莽撞來,自己怎麽就忘了芳雨的修爲低,根本不足以打開陰陽城的臨界點,心中暗罵自己驢腦袋。
司馬瞿此時才看向身邊說話的曲蓮兒“你是誰?爲何在此處?你不是這的人?”
曲蓮兒……真的很傷心啊。妖孽道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蔥哪根蒜,你說他能開心嗎?
“我……我是芳雨的義姐!”曲蓮兒無奈地說道。
“芳雨是誰?”司馬瞿再次疑惑的問道。
曲蓮兒這會平衡了,跟他待了幾天的芳雨他都不知道是誰,何況自己這個見了裏面的路人甲呢。
“就是剛剛跟你一起出去的那個男孩子!她叫陸芳雨!”曲蓮兒解釋道。
“長得不男不女,名字也女氣,難怪那麽讓人讨厭!”司馬瞿嘀咕一句道。
“啊?你說什麽?”曲蓮兒沒有聽清楚,于是再次問到。
“沒什麽,怎麽出去?”司馬瞿想着畢竟是義姐妹,還是不要在她面前說陸芳雨的壞話,免得傳到他的耳中,又該一副氣鼓鼓
的樣子了。
“咦?她氣不氣,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司馬瞿突然想起自己爲什麽在意那個臭小子如何呢?
“呃,這……我還不太确定,芳雨才煉氣二層!”曲蓮兒有點尴尬的說道。
“是呢,那個小子修爲低的很,不過這一說,似乎她剛剛的修爲是煉氣三層?莫不是剛剛突破?那,那個臭小子并沒有給自己尋人。
一想到如此,司馬瞿的臉色更加陰沉,周圍的氣溫也降了下來,一陣陰風吹過,曲蓮兒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好冷!”
正此時,易歡也找到了進入陰城的臨界點,她讓黑逸四人在自己背後,将靈力傳送給自己,幫助打開臨界點。
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打開了,她一隻腳邁了進入,一擡頭就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
“哎喲,疼死我了!”易歡蹲下身子,揉着額頭,就看到了一雙穿着白靴的腳,順着腳
往上看,就看到了陰沉着臉的司馬瞿。
易歡吓了一跳,大驚的退了回去,正此時司馬瞿拉住了她的手,拽着發呆的曲蓮兒出了陰城。
出了陰城,易歡跌坐在地上,司馬瞿松開曲蓮兒的手,曲蓮兒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剛剛他們拉手了?心中暗喜,更是笑的燦爛。
“你,你怎麽不看人?”易歡大聲指責道。
司馬瞿不語,一想到他陰奉陽違,就想掐死這個臭小子,可是看到他精亮的眼睛,又有些下不去手,最後隻能不再理會,飛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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