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不明白?”白書生納悶的問道。
“本來以我和瑞安的實力,範小小已經沒有招架之力,可是爲什麽?我們即将要淘汰她的時候,突然就敗了,當時的感覺很奇怪,突然之間力氣全無,既不是中毒,也不是重傷,所以我十分不明白!”易歡将當時的感受仔細的給白書生描述了一遍。
“如此說來,你們的落敗确實有蹊跷,不過你們也沒有證據,說了别人也不會信!”白書生将扇子在手上拍了拍道。
“我當然知道,所以什麽都沒說,隻不過覺得有點憋屈而已,你呢,這麽快就被淘汰了?”易歡看着白書生道。
白書生笑了笑“以本書生的實力,怎麽可能呢?一路過關斬将,直接晉級,都是小意思!”
“哦?那你還真是好命!”易歡意味深長的說道,以白書生低于自己的修爲來說,能夠晉級恐怕也是用了不少手段。
“現在你去幾号台?”白書生問道。
“我總有點不甘心!”易歡看着在擂台上正打得意氣風發的範小小道。
“還是别想了,當務之急還是把剩下的幾場赢了才好!”白書生用扇子拍了拍易歡的小腦袋道。
“唉?你這人不能仗着年齡大,就欺負師兄啊?”易歡氣鼓鼓的說道。
“是是,我的小師兄,趕緊上台吧!”白書生将易歡帶到了七号擂台前,将号牌遞給唱号的弟子,唱号的弟子将号牌扔進簽筒中,搖了搖。
易歡見此,和白書生站在擂台下邊看比試,此時擂台上站着一男兩女兩個修士。
更加讓人奇怪的是,三人之間似乎很複雜,女修士分别是煉氣七層的白衣女子,和煉氣八層的藍衣女子,而男修則身材颀長,長着一雙溫柔的丹鳳眼,嘴唇很薄,皮膚白皙,身穿青色的法衣,長得很是惹人注目。
藍衣女子手執九節鞭,抽向白衣女子,鞭子啪啪作響,卻都抽了空,原來青衣男子用手中的三叉戟将藍衣女修的鞭子都擋了下來。
但是你要說青衣男修與白衣女修一夥,也不見得,這白衣女修刺向藍衣女修的劍也被攔了下來。
衆人看的不解,易歡卻是輕笑了起來。
“爲何發笑?”白書生納悶的問到。
“這男修好是多情,也難怪這一場居然打了好幾個時辰!”易歡說着看了看無奈的金丹真人,和唱号的弟子,自己台下寥寥無幾的看客。
“多情既無情!這男修恐怕誰也不愛!”白書生搖一搖扇子道“他的修爲最低,卻能擋住兩人的攻擊,說明這兩人本就舍不得傷他,才會讓他有機可趁,我琢磨一會兩女修的靈力耗盡,也就是他動手之時了!”
正說着,擂台上兩女再次僵持起來,男修仿佛相勸不住,不由的站在中間出手相阻,沒想到法術一出,兩個女修竟然被輕而易舉的掀飛出去,也結束了這場耗時最久的比賽。
“第三百三十三号,衛铎青勝,第三百零五号陸芳雨,第二百七十七号,呂佳樂上擂台!”唱号的弟子迫不及待的喊到。
而擂台上兩位女子居然還對青衣男子依依不舍,最後被擡了下去。
呂佳樂,一身紫衣,煉氣七層的修爲,蒙着面紗,看不清容顔,手腳之上都帶着镯子,銀白色的并不華美,走起路來铿锵有力,露出來的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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