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铎青看了看易歡,見修爲比自己高,眉頭微皺,随後看向呂佳樂,眼中精光一閃,手不自覺的在腰間的玉佩上摩挲。
易歡觀察着呂佳樂,轉頭就看了衛铎青的這一動作,同時聞到了淡淡的香味,微甜不膩,久聞竟然有一種欣然入夢的感覺。
易歡甩了甩發沉的頭,看向呂佳樂,隻見她也在不停的揉着太陽穴,眼睛欲睜未睜,欲閉未閉。
衛铎青手指翻動,呂佳樂突然手持靈劍刺向易歡,而易歡看着眼前,愈來愈近,模模糊糊,分不清現實還是在夢中,直到冷冽的劍氣來到近前,她才下意識的躲開,倒是躲開一劫。
衛铎青詫異的看了易歡一眼,心想中了自己的迷幻香,居然還能夠有自我意識,還真是令人詫異!
呂佳樂仿佛和易歡有什麽深仇大恨一般,各種法器,各種符箓,對着易歡就是一頓狂轟濫炸,最後擂台上塵土飛揚,溝壑不平。
易歡胸前的黑玉泛着微光,微微的沁涼讓易歡發沉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她想着衛铎青剛剛的動作,猜想定然是那玉佩的問題。
易歡拿出一把植物種子暗暗攥在手中,随後不停的在衛铎青周圍躲來躲去。
因爲易歡跑到了衛铎青身邊,而呂佳樂還是瘋了一般的無差别攻擊,倒是讓衛铎青有些手忙腳亂,一時間,衛铎青倒也無暇顧及易歡做了什麽。
易歡趁着呂佳樂的攻擊,将種子撒好,随後一躍躲到了一旁,同時催發種子,所有的種子瞬間長了起來,将兩人包圍了起來。
“就這點荊棘就想打敗我,你也太天真了!”衛铎青揚揚得意的聲音傳來,與此同時,劍光四起,荊棘被削的粉碎,衛铎青手持青雲劍倒是又有了一些少俠的風範。
與此同時,呂佳樂也從荊棘從中走了出來,執劍慢慢的走進衛铎青和易歡。
衛铎青左手掐訣,右手執劍刺向易歡。
“噗嗤”一聲響,血染劍尖。
衛铎青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腹部的劍,擡頭看向易歡,随後看向身後的呂佳樂“怎麽可能?”
自己怎麽可能被傷到,自己有迷幻玉佩,況且呂佳樂不是被自己給控制了嗎?
他不相信的看向自己腰間,隻見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你在找這個?”隻見易歡手上拿着玉佩問道。
衛铎青剛想要說什麽,眼前模糊,就被彈出了擂台,随後救護的弟子将衛铎青擡了下去。
“多謝!”呂佳樂向易歡道謝并慚愧道“衛铎青使用如此小伎倆,卻還是讓我着了道!”
“我并不是幫你,隻不過是幫我自己而已!”易歡輕笑。
呂佳樂随後也笑了起來“小人已除,我們真真正正的打一場,如何?”
“如此甚好!”易歡表示贊同。
兩人同時躍起,右手爲掌,左手爲拳,左腿上踢,右腿橫掃,再次落下已過數招。
易歡動了動發麻的手臂,看向毫無感覺的呂佳樂,不得不歎服體修的練體還真不是那麽簡單的。
“你這小子年齡不大,修爲高我一層不說,身體的強健與我也不相上下,還真是天才出少年!”呂佳樂朗聲說道“既然體術你我不相上下,這術法是我的弱項,定然赢不得你,我認輸!”
“輕言放棄,這似乎不是你的性格!”易歡詫異道。
“呵呵,若不是衛铎青攪局,體力耗費巨大,我自然不會輕易認輸!”呂佳樂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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