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前輩?”易歡有些擔心的看着他“若是不想回憶就算了!”
“不,我之所以回到這裏就是爲了救贖!”端木浪又恢複了曾經冰冷的神色“他們都躺在這裏,我就在這裏做他們的守墓人!”
……
“嗚……”躺在床上的司馬瞿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聲音。
端木浪急忙走上前,将第二顆解毒丹喂進了他口中,摸了摸他的脈搏。
“他已經沒事了,估計再過半個時辰就醒過來了!”端木浪放下司馬瞿的手腕,将被子細心的掖好“這個孩子一定也吃了很多苦!”
“前輩,我怎麽才能得到所有妖靈獸的認可呢?”易歡思索了許久,擡起頭看着端木浪問到。
“成王,你成爲萬獸之王,萬物之王,這樣他們唯你是從,你便可以出石瀑涯!隻不過……”端木浪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說了出來“未曾有一人能夠成爲萬靈之王!”
“那個老頭這是在坑我嗎?”易歡自言自語道。
司馬瞿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張美麗不可方物的臉,還有些茫然。
“喂,你不會傻了吧?”易歡沖着直楞楞看着她的司馬瞿擺擺手。
易歡的手讓司馬瞿回過神來“你沒事吧?”
因爲昏迷了許久,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透着一種病弱的無力。
“你看我像是有事嗎?你也是,修爲不好逞什麽能?還去内涯,也不知道你怎麽走出來的?”易歡白了一眼。
司馬瞿悶不吭聲,看了看靠在一旁的端木浪“讓您受累了!”
“我可沒有受累,蜂後是她帶回來的,藥是她煉的,你應該向她道謝!”端木浪指了指易歡道。
司馬瞿不可思議的看着易歡,上上下下的打量許久才松了一口氣“你還說我不自量力,你還不是任意妄爲?”
“我與你可不同,你看我可有受傷?”易歡驕傲的往前走了幾步。
“嗯哼!”一聲聲響從外面的樹上傳了過來,司馬瞿擡頭往外看,端木浪暗笑,易歡臉上一僵。
“咦?那隻狐狸……是我的救命恩人嗎?”司馬瞿語出驚人的問道。
“啊?怎麽可能?”易歡不信的問道。
端木浪若有所思。
“你可别自作多情,我可從來不救人!”逆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暈倒的時候明明看到了一隻狐狸的身影,雖然并不真切,但還是有印象的!”司馬瞿回想着自己暈倒前的一幕,的的确确有一隻狐狸向自己走來,若不然還真說不清自己怎麽回到茅屋前。
“難道是他?”易歡和端木浪同時猜想道。
“逆的兄弟,枭”易歡直接說道“一隻灰色的狐狸!”
司馬瞿皺眉“我确實沒有看清他的體色,那他在嗎?”
易歡搖了搖頭“枭被逆攆走了!”
“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救你!”突然逆走了進來,來到了司馬瞿的窗前,嗅了嗅,猛然跳上了床,撕開了司馬瞿腰間的衣服,露出了一個狐狸形狀的圖案。
“喂,你做什麽?”易歡看着慘不忍睹的一幕,簡直不知道說什麽。
“果然!”逆跳下床,又走了出去。
“真是一隻臭屁的狐狸,莫名其妙!”易歡無語道。
“阿瞿是枭的共主!”端木浪突然出聲,吓了易歡一跳。
“啊?真的嗎?”易歡往前湊了湊,看到了那隻狐狸的印記“天啊,真是狗屎運!”
司馬瞿急忙扯過被子蓋好“你能不能有點女修的樣子?不知廉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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