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好奇逆看到了什麽,确定你的身份,如此看來是這個狐狸印記喽!”易歡白了司馬瞿一眼“全身沒有二兩肉,有啥好看的,給我看也不看!”
易歡說完走到一旁,司馬瞿臉色爆紅,又羞又惱,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走了沒兩步的易歡又回到了司馬瞿的床邊,靠近他問道“你能不能聯系到枭?說不定它可以開啓空間隧道帶我們出去啊?”
“哼!”司馬瞿扭過頭去不看易歡。
“切,大男人還這般記仇,可真不是大丈夫所爲!”易歡嘟囔着走了出去。
一旁看着的端木浪暗暗發笑,不過是個十歲的孩子,怎麽就這麽有趣,居然還能讓冷臉的司馬瞿吃癟,也真是匪夷所思。
司馬瞿醒了,逆不聲不響的每天坐在樹上等着易歡投喂,端木浪每日裏出去釣魚散步,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了一個月。
“喂,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想辦法出去了?”易歡坐在石桌前看着司馬瞿練劍道。
司馬瞿不疾不徐的練着,絲毫沒有回應易歡的問題。
“我說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都一個月了,飯你都吃了,咋還不理我呢?”易歡拄着下巴哀怨的看着他。
逆掀了掀眼皮,又翻過身去,朝着另一邊睡覺,對于搶奪自己美食的人,他是非常沒有好感的。
司馬瞿收起長劍,走到了石桌前看着易歡“要出去可以啊,你拿下這涯内的萬物就成了!”
“天啊,你殺了我吧!”易歡裝死的趴在桌子上“那得猴年馬月啊?不如你找枭來,既省時又省力,何樂而不爲呢?”
司馬瞿搖頭歎息一聲,進了茅屋。
“喂,你什麽意思啊?”易歡看着緊閉房門。
“朽木不可雕也!”隔着門傳來司馬瞿無奈的聲音“你若不能成長起來,出去了,也會被你師父扔進來,何必再費事!”
易歡聞言不動。
說起師父,她想到了曲蓮,分别數月也不知在玉仙宗怎麽樣?又想到了鬼手,醫術超群,脾氣古怪的家夥一枚,還有冷臉的師兄,說不得他們已經回到了紫玄宗,也知道了自己的消息,這麽久不來解救自己,恐怕也是因爲自己不重要吧,是了,一個雜靈根的弟子,在紫玄宗是可有可無的。
易歡“啪”的站了起來,咬了咬嘴唇,一甩頭出了院子。
逆睜開眼看着倔強的小身影,打了一個哈欠,跳下去,伸個懶腰,慢悠悠的跟了出去。
逆走了之後,一直蝸居的小野雞也終于出來透透氣,叽叽叽的叫個不停,突然飛來一顆石子,咚的打在了她頭上,啪的一下她掉在了地上,小野雞哀怨的看了看屋裏,随後又跑回鳥窩,繼續裝死。
易歡并沒有走太遠,她來到了一顆大樹上,站在樹頂,迎着風,看着内圍方向。
“啊……啊……成者爲王,敗者爲寇!我就不信,我赢不了,你們給我等着!”良久易歡突然高聲喊到,喊聲回蕩,激起群鳥亂飛,獸吼不斷。
草叢裏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一道黑影淩空而起,直飛易歡面門而來,同時一道白影閃過,易歡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發事情,就看到逆腳下踩着一條五顔六色的五花毒蛇,頭頂上的五色花開的正豔。
“抽風能不能看看時機!”逆嫌棄的将五花毒蛇的屍體扔在了一旁,睨了一眼易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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