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熊啓南悶哼一聲,頓時向後退去,充斥着魂力的雙手驟然反卷,将肖江海的棍子彈開。
熊啓南按下了體内翻騰的血氣,盡管有魂力的保護,但這一接觸,熊啓南的手臂上就已經被對方的長棍砸出了一道血痕。
“你還是沒長記性啊。”肖江海說道,漆黑的眸子裏無悲無喜。
看到肖江海出手,熊啓南就覺得體内有一股無明業火在燃燒着自己的胸膛!黑爐天熊爪猛地化作一道流光,對着肖江海的腦袋就抓了過去!
我曾說過我會回來的,今天,我向你肖家讨賬來了!
憤怒的熊啓南,胸口口仿佛有一團跳動的火焰在灼燒一般,他攻擊的速度越來越快,黑爐天熊爪每一次攻擊都能帶起一連串的殘影。
叮叮叮!
肖江海的目光同樣變的熾熱起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熊啓南出手的速度在不斷增加。上一招的殘影還未消散,新的殘影,便再度出現在空中。
一道道殘影,仿佛是海邊的浪潮一樣,一浪高過一浪,幾乎就要把肖江海淹沒。
肖江海愈發對這個楚陽感興趣了,他和熊啓南交手,這可不是第一次了。
肖家和熊家在十幾年前交情匪淺,肖江海第一次看見熊啓南的時候就不太喜歡他,熊啓南整個就是一個纨绔子弟,雖然才是幾歲的小孩,但是其對下人的姿态讓肖江海深深的不滿。
第一次交手是在熊家沒落的那天。那天熊啓南托着一柄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重劍,在大雪紛飛的夜晚,像一頭野獸一樣就要找肖江海決戰。那一戰,熊啓南一敗塗地,在肖江海的手下,沒有一次撐過了三個回合。
肖江海至今記得,臨走的時候,熊啓南全身是血,雖然一敗塗地但是卻依舊惡狠狠地說:“肖江海,總有一天,我要讓你肖家對我熊家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我等着……”肖江海面無表情,充滿稚氣的小臉嚴肅認真,像是個絕世的劍客一般潇灑。然後看着熊啓南,再像來的時候一樣,托着那柄重劍一步一步的離開。
“你還是像之前一樣,一點進步都沒有啊!”肖江海面對熊啓南如同疊浪一般的攻擊,從容不迫的揮動着手中的破禁棍。
熊啓南可沒有想那麽多,他隻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居然讓自己的救命恩人下跪,實在是罪無可恕!
楚陽剛來到一年二班的時候,他對楚陽并沒有任何好感,甚至隐約感受到了他對自己地位的威脅。
直到有一次熊啓南去後山修煉的時候,他無意中驚擾了一階疾風狼,那時候的他剛來學院半年,保命的東西幾乎沒有,幾乎在他最絕望的時候,楚陽出現了,他冒着生命危險,不斷的吸引疾風狼的注意。
“喂,不要放棄啊,我們不是還沒死嗎?趕緊振作起來啊!”
“喂,你要敢放棄的話,我第一個殺了你!”
“我的老大怎麽可以這麽弱!怎麽可以這麽弱!班裏的兄弟還等着你呢,不可以放棄啊!”
楚陽的嘶吼再熊啓南的耳邊不斷回響,熊啓南心中突然然升起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你爲什麽要救我!”
“因爲——我們是一個班的兄弟啊!”
……
若是沒有楚陽,熊啓南自己此時恐怕已經不在這世上了。但是,面前這個蒼蠅一般的家夥居然讓自己的恩人下跪!罪無可赦!
怒火在心中不斷的燃燒,熊啓南徹底暴走!
黑爐天熊爪不斷地揮出,留下的殘影在兩人中間形成了一層光幕,黑爐天熊爪和破禁棍不斷的撞在一起,叮叮铛铛的金屬交擊的聲音不斷傳來。很顯然,兩人在基礎上面相差微乎其微。
雙方陷入僵持。
第八節我們是兄弟
兩人的身體素質都極爲出色,熊家血脈天賦的沖魄非常出色,而且又是修煉的拳法,身體素質在熊家都是數一數二的。肖家的力魄也絲毫不弱,但在體質上還是肖江海更占優勢一點。
肖江海的小弟直接傻眼了,他們的老大實力毋庸置疑,而面前的這個一年級的小子居然和肖江海戰的不相上下。假的,這一定是假的!
但是撲面而來的熾熱的氣流卻真實地告訴着他們,這就是真實的!
看着熊啓南狂風暴雨似的攻擊,他們自問,在他的手底下,絕對堅持不了一分鍾!
肖江海面對着不斷攻擊的熊啓南,心中大駭,這種強度的攻擊已經接近了極限速度,若是沒有強橫的身體,就連攻擊者自己都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攻擊已經漸漸的失去了熊啓南的掌控,他進入了一種十分奇異的忘我狀态,已經達到極限的速度竟然再次提升!
肖江海的壓力驟然大增,他微微一愣,第一個反應就是絕對不可能!
沒有更加強悍的武技或者是更精純的能量作支撐,這種達到了極限的速度根本不肯能再次提升!
何爲極限?就是人類所能達到的最高的狀态。理論上的最高速度幾乎都沒有人可以達到,更不用說去突破這種理論上的極限了!
就在肖江海微微愣神的一瞬間,熊啓南的眼中陡然亮起一道精光,好機會!
他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現在肖江海的左側半空中,整個身體呈一種奇異的姿勢扭曲在一起,右拳收至腹中。
“殺!”
暴喝如雷,力量從腰間傳遞到手肘,借助墜勢,一拳轟殺至肖江海的身前。
肖江海大驚,趕忙揮出破禁棍,轟的一聲悶響,破禁棍應聲而飛。
熊啓南右拳收回,左手呈爪狀閃電般的揮出。
锵!
從黑爐天熊爪上猛地彈出三根半寸長的指甲。指甲閃爍着寒光,直接從肖江海的肩頭劃過。
巨大的力量傳來,肖江海臉色一變,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就被擊飛出去。
砰!
肖江海像是一個沙包一樣重重的落到地上。向後滑出了好幾米才停了下來。
瞬間一切都安靜了,天地間隻是回蕩着熊啓南沉重的呼吸。胸膛如同拉風箱一般,汗水不斷的流下,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面撈出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