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錢興池,錢興池的臉隻在一瞬間沉了下來。剛剛還嘲笑人家弱小呢,現在己方的第一名大将就直接被人家擊敗了,這不是找死嗎。
寒光一閃,抽出一把刀就向着熊啓南劈了過去。他如何不知,現在的熊啓南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也就是最虛弱的時候,若此時不出手,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林平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錢興池的刀已經揮了出去,根本沒給他們任何的救援機會。
“危險!”
他們隻能出聲提醒,熊啓南離他們太遠了,他們要想趕過去真的來不及,他們的兵器已經都掏出來了,萬一熊啓南有什麽事,他們也拼了。
錢興池出手的一瞬間,熊啓南就感應到了。但是他現在身體脫力嚴重,現實的情況根本不允許他做出任何的移動。
锵!
火花四濺。錢興池的刀在熊啓南的身前硬生生的停下!一柄非常普通的鐵劍像是憑空生出一樣,直接架住了來勢洶洶的一刀!
錢興池立刻意識到不妙,收刀趕緊向後退去。
“偷襲我兄弟,就想這麽走掉?”楚陽手中拿着剛剛從地上撿的鐵劍,對錢興池冷喝道,“沒那麽容易!”
手中的長劍陡然化成一道寒光,對着錢興池就刺了過去。沒人看到他是怎麽刺出去的,隻覺得寒光一閃,就直接出現在了錢興池的身前。
錢興池立即感覺到不妙,想都沒想,就直接用刀護住了身體。
铛!
錢興池的刀應聲而斷,楚陽手中的長劍直接劃過了錢興池的肩膀。噗,一道血箭沖天而起!
“沒人能動我兄弟,任何人,都不行!”楚陽冷聲喝道,長劍寒光凜凜,劍身之上幹淨的沒有一滴血珠,“我廢了你一條胳膊,自己滾出學院!”
錢興池疼地冷汗直流,但是楚陽嚣張至此,他錢興池絕對不敢說什麽,對着楚陽連連欠身賠不是,然後捂着不斷流血的肩膀就跑出了樹林。
其實楚陽對錢興池已經動了殺機,但這裏畢竟還是學院之内,要是在學院之内出了故意傷人緻死的情況,對蕭風潛來說絕對是個大麻煩,自己既然寄住在這裏,還是安分點的好。
“楚哥,你來了。”林平幾人趕快走到楚陽的身邊,現在對這幾個人來說,已經完全被楚陽的強大武力給征服了。
“恩。”楚陽點點頭,“給我說說,今天這件事是怎麽回事。”
“我來說吧。”熊啓南稍微休息了一下,對楚陽說道,“今天我們幾個回宿舍的時候,正好碰到了錢興池和肖江海一行人,錢興池說楚哥鐵定沒有辦法活到學院排位賽那天,讓我們将生活費的三分之一交給他當保護費,并且要我們幾個當他的小弟。我們不同意,說楚哥一定會教訓於貫的,然後我們就打賭,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錢興池靠着於貫的庇護,在學院裏面也是混的風生水起,很多人都不願意得罪他。肖江海也是和於貫走得比較近的,今天就是於貫請肖江海幫忙,讓他和錢興池一起來教訓教訓我們的。”熊啓南說道。
楚陽眉尖一挑,他沒想到於貫那家夥居然要教訓自己身邊的朋友,實在是厚顔無恥。
楚陽徑直來到肖江海身前,蹲下身子,盯着他。
一瞬間,肖江海的小弟都緊張了起來。
“喂,回去給於貫帶個話,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決戰,别搞那些肮髒的手段,還有,下次再動我兄弟,我一定讓你後悔來到這世上。”楚陽表情狠厲,一點都不想說玩笑的樣子。
肖江海感受着出樣全身上下放出來的冰冷的氣息,不顧形象的吞了口口水,點了點頭。
楚陽看肖江海已經答應了,就沒有了繼續留在這裏的念頭,并且林平的傷,還要趕緊去治療。
所以和肖江海談完,楚陽帶着熊啓南一行人直接離開了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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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陽帶着熊啓南一行人解決了晚飯的問題,又給林平的傷口進行了一下包紮消毒,然後六個人才進入了修行室進行晚上的修煉。
楚陽現在的千鶴舞已經算是基本入門了,對付一些三四年級沒有修煉魄之力的家夥還是很好用的,雖然不知道對付已經修煉到魄之力那一級别的家夥效果如何,但是想要依靠此技逃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萬一對手要是正好克制千鶴舞的擅長鳴魄的魂師,那就不太好辦了。
擅長鳴魄的魂師速度最快,正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當鳴魄的魂師到一定的境界後,便會是其他魂師的噩夢。那詭異飄忽的身法,淩厲極速的攻擊,在對方沒有放映過來之前,給予對方緻命一擊。
而對楚陽來說,鳴魄的魂師正是自己的克星。《白羽七劍》中的第一劍千鶴舞,能有如此大的威力靠的就是變化。雖然千鶴舞這第一劍經過了白家數代先人的改進與錘煉,蘊含着巨大的威力。但是不管多麽強大也要修煉到一定的境界才可以啊。楚陽現在才剛剛對千鶴舞有些入門而已,論速度與變化,絕對不是鳴魄魂師的對手。
“哎,看來還是要盡快突破到魄之力的層次啊。”楚陽歎了一口氣,将自己的心神從冥想的狀态退了出來。數個小時的修煉,楚陽沒有一點的進步。
一睜開眼,入眼滿是無盡的黑色,遠遠看不到邊際。楚陽的四周,完全被黑色包圍,楚陽突兀的站在無盡的黑暗中,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自前方不遠處亮起了一道光斑,小小的,有些模糊,但是卻和這個漆黑如墨的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楚陽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趕快向那個光斑跑去,他覺得這個黑色的世界太過的壓抑,他不喜歡。
楚陽向着那唯一的光斑不斷的奔跑,但是他卻感覺他和那個光斑之間得距離并沒有縮短。他在奔跑,那個光斑也在動。
楚陽停了下來,那個光斑也停了下來,好像他們之前都沒有移動過一樣。
“放棄吧,哥哥。”楚易突然出現在楚陽的身邊,沒有一點征兆,就好像是往平靜的池塘裏扔了一顆石子,但是卻沒有泛起一點漣漪,“這裏的規則并不是現在的你我可以打破的。以你現在的狀态,就算跑一百年,你和那個光斑之間的距離依舊是那樣,不會變長,也不會變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