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莫憂是真的想罵人了,你倒是早說啊,原來證人案發當晚見過有人從隔壁跑出來,疑似殺人兇手。
“你看清楚了?”莫憂一把抓住證人的衣服,硬生生的把他拎了起來,晚上光線差,看不清的可能太大了。
“看……看清了,有光。”王刺史走過來拽了拽莫憂的袖子,莫憂這才松手,别看王刺史沒什麽本事,但到底是經曆的多,比莫憂穩當不少,“來,慢慢說,這是君捕頭,他有點着急,你别怕。”
證人定了定神,仔細看了看莫憂的臉,“可是我沒記住那人的長相……”這一次輪到王刺史抓狂了,你說話大喘氣也就罷了,可是你這不是耽誤時間嘛。
證人也知道自己多氣人了,也不用其他人再詢問,趕緊把自己的情況都交代了,疑犯他确實看清了,但臉沒記住,他從小就這樣,記不住人臉。
王刺史狠狠吸了兩口氣,這才将情緒穩住,“憂兒啊,把他帶出去吧。”這一句話說的簡直心力交瘁,你這不是拿我堂堂刺史開玩笑嘛,什麽叫看清了又記不住,消遣人呢?
這也就是王刺史脾氣好,要不換成一般的官員,就憑證人這幾句話,不打上幾闆子都不解氣。
證人也洩了氣了,他這情況街坊鄰居都知道,但就是沒人信,他這一次也是鼓足了勇氣來的,可惜還是不成。
“慢着,我覺得他說的不像假話。”莫憂穿越之前有一個梗叫不知妻美劉強東,一無所有王健林,普通家庭馬化騰,悔創阿裏是馬雲……
後面幾句莫憂不加評論,前面一句還真就不一定是假的,他還真特意研究過臉盲症,臉盲症又稱爲“面孔遺忘症”,科學研究發現,過去被認爲極爲罕見的臉盲症實際上在全球範圍内較爲普遍。
該症狀表現一般分爲兩種:患者看不清别人的臉;患者對别人的臉型失去辨認能力,病因莫憂沒記,又不學醫,記了沒用,再說了,這病沒得治。
不過臨床表現莫憂卻清楚的記得,爲的就是證明不知妻美是真的。
1即便是熟人,也會形同陌路。
2隻能靠細節記住,比如是一個卷發的人(拉直後我就忘記你);比如鼻子上有痣(離我太遠看不到時,就不能辨認);比如走路時像鴨子(坐着的時候則不認識)。
幾乎分不清所有明星的臉,即使那個人天天在電視上出現。
4人名與人經常對不上号。
5整體記憶力不如常人。
“那人是不是臉上有什麽特征?就是特殊的地方?”莫憂可不是瞎問的,證人有臉盲症雖然記不清人臉,但特征能辨别,他立馬激動起來,“對,他隻有一根眉毛。”
“怎麽個一根眉毛?另一根刮掉了?還是整個的一根?”
“整個的一根,這麽長。”證人在自己臉上比劃一下,從一根眉毛畫到另一根眉毛,“還有很多毛,臉上全是毛!”
得,這就行了,如此鮮明的特征,隻要沒離開勝縣,你就是想跑都難,莫憂給楚雪使了眼色,楚雪馬上就出去布置了。
王刺史和主簿不幹了,趕緊抓住莫憂,“此人說話颠三倒四,信不得!”
莫憂按住伸過來的兩隻手,“這是一種病,我來給你們講講,他不是說話颠三倒四,他說的都是實話。”莫憂把臉盲症的情況一說,王刺史和主簿連連稱奇,“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病。”
“對,君捕頭說的沒錯,我就是這樣的。”證人撓撓頭,“就是怕你們不信,我這才不敢說。”
“君捕頭,你既然知道這病,是不是有辦法治?”證人一把撲到莫憂腳下,直接來了一手抱大腿,莫憂也是沒轍,好說歹說才勸住,好在臉盲症雖然治不好,但也不危及生命,習慣了也就适應了。
主簿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結果證人根本記不住他和王刺史,“那你能認得君捕頭嗎?”本以爲證人會搖頭,沒想到他竟然點頭了。
莫憂抱着膀子,“哈哈,這說明什麽?說明你們的長相平平無奇,長得帥果然能被記住,就是臉盲症的都能記住!”
那證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主簿見狀又問了一句爲什麽,證人答曰,“白!比女人還白。”
莫憂:“……”
完犢子,臉白竟然也算是特征了,然而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兒,那“玉面公子”和“玉面閻羅”可不是瞎編的,玉面是真的,皎如白玉。
……
“莫憂,人我給抓回來了!”楚雪回來的很快,天都沒黑就抓到了。
一條眉毛,臉上毛發十分濃密,這樣的人可是不多,這家夥見到搜查還想跑,連城門都沒混出去就被抓回來了,所以以後有顯著特征的人,千萬不要犯罪,因爲你根本就沒有地方跑。
犯人自然不能帶到刺史府,暫時關押在班房,莫憂想了一下,帶着證人直奔班房,王刺史也想跟着,被主簿攔住了,王刺史出面不好,顯得太過于重視,平白讓那些大戶看輕了。
證人一口咬定就是這個人,莫憂沒有人身攻擊的意思,這家夥簡直就是一隻猴啊,這毛發,“啧啧啧,果然是異人有異相,說吧,誰指使你的?”
毛人(就這麽稱呼吧,挺合适的)也不知道是不知道莫憂在試探,還是因爲頭腦簡單怕被問出什麽,激動的咬破了自己的舌頭,弄的一嘴都是血。
可能是發現咬舌并不能自盡,一轉頭竟然污蔑莫憂是主謀。
莫憂沒有絲毫的成就感,一句話犯人就招供了,太沒挑戰了,“你可别血口噴人……”
8号一愣,“捕頭,他還真吐血呢。”
莫憂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捕頭,他暈了。”8号插一句嘴的功夫,毛人暈了,莫憂嘿嘿一笑,就這點出血量,暈的太早了,有人說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不過換成莫憂就沒問題了,“來啊,上皮鞭辣椒水,給我抽,往死裏抽,我還就不信了,他還能睡得着?”
“好嘞!”這邊剛有捕快應承,小燕子跑了進來,他在年輕仵作家門口守了一整天,也不見仵作出門,預感不對,進去一看,人已經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