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姑見姚英始終不解,便拉着她往自己的卧室走去。這母女二人快步進入了雲姑的卧室,而雲姑封閉了門窗,查看了外面并沒有人在偷聽查看,便也安心地進入屋内,與姚英安坐下來,仔仔細細地解釋道“孩子,你可知道阿娘的真實身份?”
姚英點了點頭,可略略思忖了之下,卻也搖了搖頭,口中疑惑地解釋道“我小時候祖父不大願意提起阿娘你的事情,我二叔和嬸娘也不願意告訴我,隻說阿娘你是嶺南人,娘家姓吳,生我的時候血崩過世了,别的我一概不知。隻不過前一陣子有人告訴我,阿娘本姓巫,是南蜀國人。”
“這後面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雲姑眯着眼睛,若有所思地問道。
“是祖父的同門師弟,申金石老先生,原本是大晉學子苑的首席。”姚英解釋道。
雲姑聽到了這個名字,嘴角不禁微微一笑,便笑道“原來是他。你可知現在他在哪裏?”
姚英不明爲何母親要打聽申金石的下落,但也不願隐瞞,便告知道“申老先生現在應該在林東鎮溫家做講學呢。”
“申金石……講學……林東鎮溫家……鳳……啊!原來如此!這老家夥還真是厲害呢!這種招數都想得出來!不過他卻不知道我在這裏,看來他的計劃要落空了呢!”雲姑說這話的時候,眼角眉梢盡是得意的笑意,這讓姚英卻不能明白其中關竅。
“不說他了。”雲姑拉着姚英的手,道“孩子,有些事母親必須得告訴你。這件事你且聽了,但萬不得已之時不可對人聲張。”
“是的,阿娘。”姚英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雲姑便繼續說道“阿娘的确是南蜀國的人。要知道南蜀國世世代代信奉聖女教,是一個以聖女教教義爲核心統治的小國家。而這個國家之中有三個至高無上的位置,共同治理着整個南蜀國。這就是南蜀國的大祭司,南疆族族長和聖女教的聖女。而我便是二十多年前南蜀國和大晉血戰之時,被大晉俘獲的聖女教聖女。而你,孩子,就是我南蜀國的下一代繼任的聖女了。”
姚英對于南蜀國的整個國體構造是略有所聞的,她也從書本中得知了在南蜀國,大祭司,族長,聖女三人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而自從二十多年前南蜀國與大晉血戰而戰敗之後,關于南蜀國族長、聖女的消息便漸漸地消失殆盡,更多的就隻有大祭司掌管整個南蜀國的消息。而今天,就在她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母親的這一天,她才得知原來自己的母親便是那聖女,而自己的血脈正是聖女的血脈。如此說來,申金石的話也并沒有欺騙自己,的确自己的血脈身份的确特殊。一個大晉丞相的兒子,娶了敵國南蜀國的聖女爲妻,還生下了下一代聖女。這種特殊的身份,的确會讓皇帝生疑。
姚英一面心裏這樣回想着,一面也繼續同雲姑繼續解釋到“孩子,你要知道,成爲聖女教的聖女,并不隻是聲望這麽簡單。我南蜀國之所以以聖女教作爲國教來統治教化南蜀國人民是有緣故的。要知道最早的時候,我們南蜀國的山谷和北境十六部的草原雖然隻有一山之隔,可是我們卻共同信奉着同一個宗教——天山教,也共同崇敬着同一個神,這就是天山神女。”
“天山神女?”姚英對這個名字可是十分的熟悉,這不就是李承念的母親如夫人嗎?
“不錯,天山神女。”雲姑自顧自繼續道“其實我們聖女教的聖女之先祖,跟天山神女本是同根同源。在血脈上,可以說是近親。而天山教在我南蜀國經過了數千百年的發展,最後分離與天山教的教派之外,成立了自己的教義,這就是我們聖女教的由來。可是不管怎麽說,我們畢竟是同源同族,所以有一些天山神女所擁有的神力,在某種程度上,我們聖女的血脈中也流傳了下來。而這種神力,既是我南蜀國之幸,也是我南蜀國之不幸。”
“初代天山神女阿嬌,因與神獸締結契約,而後世代血脈之中的女子,都會有天生之力,會對神獸靈獸有着超乎常人的吸引力和控制力。所以我們聖女教聖女一族,世世代代都可以使用自己血脈之力,對靈獸神獸的靈智進行掌控或者利用。而這其中最爲明顯的例子,就是雲谷灰狼。”
“雲谷灰狼?就是長風!”姚英脫口而出,雲姑也點點頭,笑道“的确,雲谷灰狼是這世間狼族之中最爲靈性的種類,它們生來天生神力,對于危險有着超乎尋常的敏銳,對于主人有着異于常人的忠誠,而且它們最大可以長得比房子還大,據我們聖女教典籍之中的記載,有些曆代聖女所飼養的雲谷灰狼可以長到山丘那麽大。它們忠誠爲勇猛,是守護我聖女教最好的護法。而我聖女教世代傳承的聖女血脈,對雲谷灰狼有着十分誘人的吸引力。也許你是偶然見到了長風,偶然将它帶在身邊飼養。可是其實這都是命中注定的,你的血脈吸引着它,它的忠誠呼喚着你。這是你與生俱來的能力。而對于我們聖女而言,飼養雲谷灰狼不僅可以保護好自己,更有甚者可以飼養大量的灰狼,組建一隻隻屬于自己,隻聽聽命于自己的灰狼戰隊。這樣一直戰隊會比人類軍隊更加的勇猛無敵,而且更加的忠誠可靠。這也是爲什麽聖女教在南蜀國始終長盛不衰的緣故。”
姚英不禁感歎“原來聖女的力量如此強大!”
“這還隻是三分之一。”雲姑淺笑道“其實聖女教中有三寶,雲谷灰狼隻是其中之一。還有兩件法寶,其中一件你已經知曉,便是方才你教給我的骨玉,還有一件就是剛才你親眼看到我在那女子身上所施展出來的治療方法——洗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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