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勇等人實是沒想到這兩個人如此的實,大老遠從地窖裏沖出來,居然還傻站這裏一動也不動,而且挨揍的姿勢擺的是如此的到位,這也太客氣了?
夏飛原本就有一腔怒氣,正愁無處洩,真是老天有眼,讓這兩個頭腦簡單四肢達的二愣子送上門來,你說他咋就知道我想砸人呢?
“忽”的一聲,夏飛直接掄着一杆燃火的大棍子掃了過來!
夏飛全力一擊的力氣有多大?
這一棍子直接掃的高林斜着飛了起來,出一聲痛苦的慘嚎之後,還沒等落地,張金閃電般沖上來一腳又将他踹回了地窖。這可憐的家夥剛才那幾步路算是白跑了。
而此時裏面的猩猩本想繼兩人之後沖出來,忽然迎面橫着飛來一個巨大的身體,吓得他大叫一聲,忙不疊的踮着腳從石梯上往下跑,可他跑的哪有高林飛的快?沒等跑幾步,終究還是就被後面那砸下來的高林撞上了,兩個人一起慘叫着從石梯上滾了下來。
猩猩比較幸運,剛才往下滾的時候一直都是壓着高林,摔到地上之後他忽然現自己沒啥事兒,而身下的高林卻是口吐白沫了。
“林子你有沒有事兒?”猩猩猛的爬起來拍拍高林的臉問道。
“别、别動……”高林翻着白眼氣息奄奄的說道。
“你……”
“斷了……”
“哪斷了?”
“脖子……”
“你撐着點,我替你報仇!!”猩猩徹底被氣瘋了,神智崩潰,大吼一聲,拼了命似的手腳并用,順着石梯就再一次爬了上去,那樣子果真和大猩猩有的一拼。
底下的梁振眼睜睜的看到了這一幕,簡直要氣炸了肺!自己身邊得力的幾個手下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連人家的面都沒見着一個個就敗的如此窩囊?
都怪自己失算!!好端端的建這個地窖幹什麽?說好聽了它是個秘密藏身之所,關鍵時刻能躲進來避避風頭,可是說難聽了它不就是個如假包換的地牢墳墓嗎?悲催的連個信号兒都沒有,想打電話喊人來救援都做不到!自己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哈哈哈!”就這時,那被折磨的沒個人樣的孟耀忽然癫狂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梁振怒不可遏的大吼道。
“梁振……哈哈……你終于遭到報應了!……你也有今天!!”孟耀嘶力竭的狂笑着,連眼角的淚水都笑了出來。
梁振怒氣沖沖的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腦袋往柱子上狠狠一磕,登時就讓孟耀撞了一個頭破血流,大怒道:“你敢咒我!你放心,我死也會拉上你!”
“哈哈!我被你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早就活夠了!!遺憾就是不能親眼看你死!現好了,你的仇家找上門來了,哈哈,你現也是劫難逃!我黃泉路上有你做伴,我不冤!!”
“不冤?先弄死你!”梁振說着,抓着孟耀的頭繼續往柱子上猛磕,一會兒就柱子上碰出了一大蓬血迹,孟耀整張臉被撞的是血肉模糊,慘叫連連。
梁振也顧不得從孟耀嘴裏問出那批貨的下落了,心充滿驚懼,上面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把自己堵地窖裏殘殺!自己的心腹小弟一眨眼就死了三個!
實想不起自己近到底得罪了哪方人馬,難道是孟耀這家夥的幫手找上門來了?可是聽剛才話的意思,他并不知情,那又會是誰?
沒到豁出一切不怕死的地步,之所以遲遲不肯沖出去,那也是怕埋伏,先讓猩猩他們外面探探風再說。可是他也知道對方來勢洶洶,大才和猩猩根本撐不了多久,自己這邊占了劣勢!
當下他越想越急躁,也顧不得别的,正想宰了孟耀沖出去,隻聽“啊”的一聲慘叫,他的心腹小弟猩猩胸口槍從石梯上滾了下來。
梁振又驚又怒,正要跑過去看看,忽然石闆門上又有一個身影站了出來,居然是大才。
他剛想問“外面的情況怎麽樣了”,可忽然大才的身體向前猛的一撲,也從石梯上滾了下來,梁振大驚,猝不及防,楊天勇從石門外閃電般蹿身出來!
黑豹拉開石闆門,楊天勇帶着夏飛等人大步流星的順着石梯走了下去。
“楊天勇,你想幹什麽!!”梁振咬着牙道。
“收拾你!”張金沖上去撈起一把鐵桶,頓準梁振的腦袋就是狠狠一砸,随即李虎、黑豹沖了上去。
整個地窖裏傳來了梁振的慘叫……
楊天勇等人離開,忽然木柱子上那與死無異的孟耀竟然斷斷續續的說出了一句。
“留、留步……”
楊天勇等人對望一眼,暗暗驚訝,孟耀竟然還沒死?被折磨成這樣都沒死?命可真夠硬的!
“李虎,去幫他解開繩子。”楊天勇吩咐李虎一句。
李虎應聲,跑過去将綁住孟耀的麻繩解開,隻見孟耀身子一歪,像團棉花一樣倒了下來,李虎無奈,隻好伸出一隻手去将他扶住。
孟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整個身子哆哆嗦嗦,臉上布滿鮮血,連眼睛都睜不開,看樣子已經是油燈枯,一隻腳踩進鬼門關了。
“孟總,咋樣?”楊天勇走過來問道。
“我求你……幫我做件事……能不能……一刀……給我來個……痛快的?……”
“你想死?”楊天勇問。
“哈哈……”孟耀悲怆的笑了一聲,“不是……我想死……而是……我已經……活不成了!……那……雜碎……把我折磨……成……這樣……我早已……生不如死!……算我求……你們……殺了我!!”孟耀斷斷續續的把話說完,整個人劇喘的厲害,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耗費了極大的體力。
“不行。”楊天勇道。
那批貨不能帶到陰間去,就賣給楊天勇一個人情,也算是對他們解脫自己的報答。
“綠寶石……後面……不到一千米處……有個水塘……西岸……蘆葦多的……那片淤泥下面……埋了隻……大箱子……現我把它們……都送給你……隻求……你能答應……我剛才的話……”孟耀終于把話說完,靠柱子,閉上眼睛倒下去時,嘴角卻是挂着滿足的苦澀笑容。
楊天勇等人擦了擦汗水,由虎子駕車,一群人便離開了梁振的荒山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