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爺爺,沒事的,沒有你想的那麽嚴重,如果你不讓他們帶我走,那事情才會更麻煩,咱沒做虧心事,不能讓人抓到把柄是不?”
“真的嗎?”劉建同想了想,朝中年警察問道。
中年警察點點頭,“老爺子,沒錯,我們接到的命令,隻是将他拘留,并沒有定他是什麽罪名。”
“同爺爺,謝謝了,讓他們帶我走吧!”劉寒沖劉建同笑了笑,安慰他道。
“可是……爺爺我怎麽都感覺還是有些不放心……”劉建同遲疑道。
劉寒想了想,将他拉到一邊,跟他低聲道:“同爺爺你要覺得不放心,那就等他們定了我的罪名,你們再去市警局找他們理論,或者叫上記者們爲我主持公道,現在你們這樣攔着,占不住理。”
劉建同看着他,“這樣,可以?”
劉寒點點頭,回到警察身邊,“好了,大家都讓讓,警官,我們可以走了。”
楊寡婦等人沒有散開,都将目光投向劉建同。
“散了,都散了,給他們下山。”劉建同揮手示意,衆人這才給劉寒他們讓出一條路。
“小寒……”劉寒經過楊寡婦身邊時,她眼帶淚花有些無助地看着他叫道。
劉寒沖她笑了笑,用拳頭錘了錘胸口,“嬸,放心,我的本事你還不清楚嗎。”
楊寡婦抱着旁邊的楊小瑜,輕泣着不敢再看他。
劉寒帶着警察們,從村民們中間穿過,沖兩旁的村民們道謝着,摸黑往清風山下走去。
早晨,市警察局某拘留室。
劉寒被開門聲吵醒,他起身往門口看去,陳嘉豪走進了房間,房間外面,蘇白林、陳芳等刑警一中隊的人在外面正朝裏面看着他,不過沒看到姜瑤。
陳嘉豪沖他笑了笑,“怎樣,昨晚睡的可好。”
劉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别提了,淩晨兩三點才到,你說睡沒睡好?”
“你啊!”陳嘉豪沖他歎了一口氣。
劉寒在房間裏轉了一圈,“你們這警局,連個刷牙洗臉的東西都沒有的。”
陳嘉豪拎着旁邊一張凳子放到他旁邊坐下來,“這間臨時關押室當然什麽都沒有了,而且就算别的正常關押室,這些東西也是要自己買的。别找了,等下我帶你過去另外一間,日常用品我會幫你備齊的。”
昨天那隊警察将他押回來,因爲太晚了,所以很多手續都還沒辦好,隻是先把他暫時關押在這,準備今天再帶他走流程,不過早上被陳嘉豪給‘截胡’,協商後讓他們交接給一中隊來做。
劉寒走回床邊坐了下來,“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
“昨晚值班的小萬看到你被押進來,他跟我說的,”陳嘉豪看着他,“不能亂逞英雄啊!你這回怕是有麻煩了!”
“怎麽說?”
“你幫了清風村的村民,卻得罪了一位大人物,還害得他兒子的政績上留下了一個污點,不知道到時他會怎麽對你下陰手,别的不說,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以後估計不會讓你舒服。”
“是嗎,我很期待。”劉寒無所謂聳聳肩。
陳嘉豪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有一個比較好的消息,省裏的不少新聞都在報導這個事情,好多好心人都聲援要求警局放人,鑒于這樣的壓力,估計你這次在警局應該不會有事,不過,出了警局後就難說了,要分外留意才行。”
劉寒點點頭,“知道了,謝謝關心。”
這事他早已經料到,就算範進在市裏再怎麽牛,被全省乃至全國的人知道清風村的事,這次他也不可能還包庇範建國。
其實,淩晨被關在警局後,他就用土遁術找到了範進,用攝魂大法知道了範進大部分的事情。
光是貪污,便有上千起,數額達幾千萬之多,然後濫用職權、徇私舞弊等其他違法亂紀的事更是數不勝數,這王八蛋,判死罪他都覺得太輕了。
而他了解到,就算他揭發範進的罪行成立,法律對于範進這種人來說,基本是沒有死罪的,頂多就坐多幾年牢。
這不公平,也不是他想要的!
而他想了好久,終于想到了一個懲治範進一家的好辦法!
“走!帶你去一間特級待遇拘留室,一個人一間的,兄弟我别的做不到,在這警察局,包你住得舒服!”陳嘉豪笑攬着他,帶着他出了臨時關押室。
新的拘留室很不錯,非常幹淨整潔,各類生活用品一應俱全,還是一個人的單間,比一路走來看到的其他好多人一間的拘留室好很多。
進拘留室身上是不能帶東西的,劉寒将新買的那個手機、錢等帶在身上的東西都給了旁邊跟着的陳嘉豪讓他幫忙保管,仙镯他說是祖傳的,一直帶着長大後就摘不下來,警察們便默認讓他帶着了。
陳嘉豪幾人送他進了拘留室,再聊了兩句便出去了,他們也有事情要做。
昨晚都沒怎麽睡的劉寒洗臉刷牙後,剛想上床睡覺,拘留室的門開了,姜瑤從外面走了進來。
她手裏拎着一個飯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這才轉身沖他道:“餓了沒,吃飯。”
劉寒看着她,一身嶄新的藍色警服,帶着圓形的警帽,一眼望去,英姿飒爽,而凹凸有緻的身形,卻又讓人覺得非常性感,精緻呆萌的五官,别有一番風味。
怪不得剛才沒見到她,原來是去幫忙弄早餐去了。
“現在幾點了?”他問道。
“7點,”姜瑤在床沿坐下,“沒想到,這麽久沒見,卻是在這裏見面了。”
劉寒笑了笑,“是啊,你這地主招待人的地方差了點。”
“切~你就偷笑吧,這已經是局裏最好的拘留室了!如果沒有我們,你肯定要和好幾個人關到一起,不說别的,怎麽可能有人給你送飯,餓不死你,吃飯吧!”
劉寒坐到桌子邊,打開飯盒,“你做的?”
“我哪有那時間,食堂打的。”
“謝了,有空出去我請回你吃飯。”對于姜瑤,劉寒有些内疚,如果不是他,她就不會來到刑警隊,做這種髒、累的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