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姜瑤走到他旁邊靠在他坐着的凳子靠背上,“你雖然有一些能力,清風村這事還是太沖動了……”
劉寒笑了笑,“放心,我心裏有數。”
清風村的事情,不管他幫不幫清風村,範建國都不會放過他,所以不存在沖動不沖動的問題,不是魚死就是網破。
“你怎麽心裏有數?你不知道人家是多大的官!在這俠回市,沒幾個人大得過他!!”姜瑤擔心道。
“過些天你就知道了。”
姜瑤撇了撇嘴,“死鴨子嘴硬……”
劉寒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将早餐吃完,靠在凳子上重重地伸了個懶腰,昨晚基本沒睡,有些犯困。
“吃飽了沒?”姜瑤上前,幫他收拾着飯盒。
劉寒看着她窈窕的背影,突然有些火熱,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将她拖到腿上坐了下來,“沒呢,我要再把你吃掉~”
“喂~外面有人呢!”姜瑤忙用小手抓住他的雙手。
劉寒抱住她,不讓她起來,将她的身子拖着往後仰倒,探頭和她親在一處。
“唔~~~”姜瑤沒想到他這麽大膽,動作也這麽熟練,一下便着了他的道,被他抱在懷裏猛吻。
一會後,有些喘不過氣來的兩人才各自松開嘴巴。
“放手啊,不準亂動!”姜瑤想站起身,她現在坐着的位置,能明顯感覺到劉寒的沖動,讓她頗爲慌張。
“放什麽手,就許你‘偷襲’我?”劉寒笑看着她,将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手也開始伸向她的衣服。
姜瑤按住他的手,側着頭萌萌地問道:“我什麽時候偷襲過你?”
“真健忘,上次送你回宿舍,你在宿舍門口。”劉寒看着一身警服神采四溢的她,在這樣的環境下,越發感覺刺激,暗道這是不是就是别人說的制服誘惑?
“那是爲了感謝你,和這個不同……”姜瑤紅着臉用力想扯住他的手,劉寒按上了她的山峰,讓她更加慌張。
“現在我也是感謝你啊,謝謝你送的午餐。”劉寒嬉笑着将嘴巴再次湊向了她。
“咯咯~别鬧~”姜瑤用力推掉他的手,起身想跑開。
劉寒跟過去,慢慢将她逼到牆角。
“喂!别鬧,再鬧我叫人啦!”姜瑤雙手在胸前亂晃着防止他偷襲。
“嘿嘿,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劉寒雙手一左一右各按在一邊牆上,身子慢慢壓向她防止她逃跑。
“哼!再亂來,下次我不送飯給你啦!”姜瑤無奈,雙手抵住他的胸,不讓他再進一步。
“沒所謂,吃了你,我這幾天都不會餓。”劉寒雙手一手抓住她的一隻手,将它們掰開,身子迅速貼上了她,親住她的小嘴,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讓她攬着他的脖子。
“壞蛋……這裏真的不行……”姜瑤含糊不清顫抖着身子道。
劉寒怼着她,将她逼在了牆角,雙手再次攀上了她的山峰。
“不要啊……”姜瑤有些意識模糊。
警服看起來很好看,摸起來卻有些硬邦邦的,劉寒覺得有些不得勁,想除了她的衣服,卻發現她衣服和褲子都被中間的皮帶綁的嚴嚴實實的。
他嘗試着摸着皮帶轉了一圈,沒找到解皮帶的地方……
暈!這警服,這麽難解開的。
就在他還想有所動作時,拘留所的走廊傳來響亮的腳步聲,緊接着,拘留室的門被人推開,兩個男警察走了進來,“劉寒!有人探視!!”
在角落的兩人有些躲閃不及,被兩警察看在了眼裏。
“你幹什麽!襲警??”兩男警察一眼便看清了面朝門口的姜瑤,拿着警棍急急朝他們跑來。
姜瑤來到刑警隊後,在粗糙大男人、女漢子滿地走的警察局,毫無争議地成爲了警隊的第一警花,大家對她可都是關懷備注,更有不少人把她當成夢中情人,這兩個男警察也不例外。
“啊,姜警官,你眼裏的沙子吹出來了沒?”劉寒沖姜瑤眨了眨眼。
“……”姜瑤一愣,後知後覺答了一聲,“沒……快,再幫我吹吹……”
“哦!”劉寒伸手小心地撥大她萌萌的右眼,假裝沖裏面吹着氣。
“怎麽了?瑤瑤你眼裏進沙子了?”兩男警察走近後聽到他們的說話,有些詫異,這拘留室裏怎麽會有沙子,不過還是急急圍向了她。
其中一個胖警察見劉寒吹得太輕了,深深地吸了一口重氣對着她的右眼便吹了下去。
兩人都沒想到他這麽熱心,頓時中招,胖警察那混合着煙臭味的口氣瞬間彌漫在兩人之間,非常難聞,姜瑤更是被他吹得‘嘩’地眼淚都下來了。
“靠!”劉寒忙放開姜瑤,拉着她跑出了牆角。
“暈!”姜瑤郁悶地捂住被吹疼的右眼。
“怎麽樣,吹出來了沒,我人胖,氣足,讓我來幫你吧!”胖警察跟着轉過身繼續熱心道。
姜瑤忙搖搖手,“不用……”
“那你怎麽還不停地在流眼淚,是不是還有沒好啊?”兩警察都非常關心。
姜瑤郁悶:那還不是被你吹的……
劉寒在一旁憋笑不已。
姜瑤跑到桌子邊拿起飯盒向外跑去,“已經好了,拜拜!”
“拜拜~”兩警察高舉右手,癡癡地看着她離去的窈窕倩影。
“咳咳,兩位警官,是有人探視我?”劉寒笑着将他們‘叫醒’。
“對!”胖警官沖拘留室外面一指,“走吧……”
劉寒出了拘留室,走進探視室看到了探視的人,竟然是範建國、劉學澤兩人。
他本來想轉身便走不理他們,不過想了想,還是在探視室裏面對兩人坐了下來,望着臉上有些地方都還沒消腫的兩人,“找我有事?”
範建國、劉學澤兩人在探視室外面一臉憤懑地看着他。
“廢物!能耐啊!有種再出來打我啊!”範建國娘裏娘氣指着他道。
劉寒看了一眼旁邊剛才那男胖警察,舉手道:“警官,有人請求我去打他,幫忙開開門。”
胖警察應該是知道範建國兩人身份不一般,也知道劉寒跟陳嘉豪他們的關系,兩邊都不得罪規規矩矩地答道:“拘留期間不能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