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乖乖!竟然玻璃種的!”
“天呐!我怎麽當時就沒拍它呢!”
“可惜了,我當時想拍的,就是你們在這說說說!搞得我也動搖了!!”
“是啊!我就說它會出高綠的!”
“要是拍下來,肯定能賣1000萬以上!”
“特麽的,沒那個命啊!”
……
“老徐你大爺的!還我翡翠!”
“老王,你這話說的,那翡翠又不歸我。”
“玻璃種!玻璃種啊!要不是你在旁邊一直說它不行,我就拍下來了!哪裏有那小子的好處!!”
“話不能這麽說,我隻是說了我的觀點,你買不買那是你自己沒把握好,對吧。”
“艹!以後你我遠點!衰人!!”
“那今晚的酒?”
“你特麽還想着喝酒,去旁邊廁所喝尿去吧!沙比!”
“诶,你怎麽罵人呢你!”
……
大廳衆人一堆馬後炮,個個都懊惱得不行,看劉寒的目光各種羨慕嫉妒恨。
“這位!1000萬!賣不賣?”
“1200萬!我要了!”
“1500萬!我誠心想買,賣給我吧!!”
……
然後,有幾個人開始向劉寒示好,要買他這塊石頭!
從現在切開的切面來看,如果能有猜測的一半左右是玻璃種翡翠,估計都能賣三四千萬,就算隻是前面看到的這些,隻要不是太差也能值五六百萬,更何況如果是全部都是,那起碼能值六七千萬!花1500萬買下來絕對不虧!
“怎麽樣,餘少,我這塊破石頭還可以吧?可入得了你的法眼?”劉寒淡笑道。
“哼!你這石頭,肯定隻有前面一點有翡翠而已,有本事你再切?”餘文彬陰陰道。
他希望劉寒再繼續切,像上次杜子騰那塊石頭一樣切垮它!
“行,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劉寒開始繼續給剩下來的玉石畫切線。
“郝帥,别了吧,見好就收。”趙東海勸道。
他老感覺這石頭不行,怕他真的把它切垮了。
“是啊,還記得昨天我那石頭嗎,别步我的後塵呢!”杜子騰對昨天的事一直耿耿于懷。
隻有祁巧婉,一聲不吭認真看着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他真的能看透石頭,有他相助,幫她找翡翠,能大大提高她的練功效率,對她來說會非常有用!
她不缺錢,而是找不到純度高的翡翠!!
“趙爺爺,你們别勸我了,我已經決定再切一刀了!”劉寒示意切割師傅繼續。
在趙東海、杜子騰的擔憂中,第三刀切完。
切割師傅将玉石捧了出來,雙目放光對玉石切口贊不絕口,“這邊也全部是玻璃種!全部啊!太不可思議了!!”
餘文彬臉色數變,急急上前看了看,隻覺腦袋有些暈。
這邊切出來的竟然也全是玻璃種翡翠!這整塊都是玻璃種翡翠!
旁邊的趙東海也張口結舌,這翡翠出的也太不講道理了,幾十年的經驗在這塊石頭到面前完全對不上号!
“我的天哪!!”
“全部是玻璃種翡翠啊!全部是啊!!!”
“有沒有搞錯??!”
“你這個混蛋,陪我翡翠!陪我玻璃種翡翠啊!”
“喂!别掐我!你自己不買關我屁事!我還後悔沒買呢!”
……
“這翡翠你想賣多少錢?”
“我出3000萬!”
“4000萬!”
“5000萬!賣給我!”
……
大廳的人都快瘋了!!!
都已經切成這樣了,劉寒當然不會賣了,他讓切割師傅将有翡翠的部分全部打磨出來。
10多分鍾後,一塊像果盤一樣大小、厚約三寸左右的玻璃種翡翠完完整整的呈現在衆人面前!!!
大廳衆人看着這塊翡翠,眼中都或多或少現出貪婪之色!
劉寒淡笑着指了指翡翠,“大家都看到了,翡翠就是這樣子了,誰想要買?出價吧!”
“7000萬!”
“我出8000萬!!”
“8500萬!!”
“8700萬!!!”
“9000萬!”
“一個億!!!”
……
一輪報價過後,之前拍下2号毛料的光頭中年男子以一個億的價格将其他衆人的報價壓下。
“就你了!1億!成交!進來交易吧!!”劉寒問過趙東海後,确認這個價格比較公道。
本來這翡翠應該隻值8000萬左右,這人花1億買去,應該是爲了将它做成鎮店之寶,所以花了大價錢!
“恭喜包總!”
“玻璃種翡翠啊!包總的玉石行有壓箱底的東西了!!”
“羨慕!”
“期待包總能用它做出獨一無二的東西!!”
……
大廳衆人沖光頭中年男子各種羨慕、恭維!
光頭中年男子開心笑着走進了切割室,和劉寒進行交易,能用一個億拍下這塊如此稀有的玻璃種翡翠,他覺得很值!
隻要能用這翡翠做出好的東西,就能打響他玉器行的知名度!
餘文彬在一旁看着,臉色陰晴不定。
這樣極品的翡翠,本來他們龍翔玉器行也是很想買的,這種極品的東西,在他們開玉器行的人手上,那就是撐門面的獨一無二的東西,一個億不算多。
可這翡翠是劉寒的,他又不好開口叫價買,結果被光頭中年男子買下!
要知道,他這新開的玉器行可是餘家玉器行的競争對手!!日了!!
“一個億!一個億啊!!Oh!My!God!”杜子騰在一旁瘋了,雙手抱着頭發不停用力撓着,面容激動到扭曲,看着劉寒他們交易。
趙東海也在一旁爲劉寒高興,“好小子!你這運氣也太強了!随便拍一塊别人都看不上的料也能撿到漏!!我還以爲你這100萬要折裏面交學費了呢!!!”
劉寒微微一笑,“我自己也沒想到,當時叫價沒人加價我都有些懵了,沒想到竟然開出一塊這麽好的翡翠!!”
旁邊的祁巧婉默默看着他,暗道你應該不是沒有想到,而是特意這樣做的吧!
“餘少,一個億的翡翠,可入得了你的法眼?”劉寒和光頭中年男子交易完,淡笑着沖餘文彬道。
餘文彬還是擺着一副孤傲神色,“别高興的太早,我的标王還沒有解呢!”
“好了,現在就交給你了,讓我們一睹标王的風采吧!”劉寒拿着手機看着轉賬信息,悠哉悠哉走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