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給我看好了!”餘文彬沖旁邊的手下一使眼色,讓他們将标王1号毛料推到切割機旁邊,開始解石!
一定也要出玻璃種!最好還是帝王綠!!他對他這塊毛料還是很有信心的!!!
“大哥,我看看,給我看看!”杜子騰跟上劉寒,湊到他的手機屏幕旁邊,一臉激動數着轉賬信息上的錢,“1,2,3,4,5,6,7,8,8個0,一個億沒錯了!大哥你成億萬富翁了!!”
祁巧婉也走了過來,“恭喜。”
劉寒詫異看了她一眼,她以前可從不對他有什麽好臉色,現在是什麽情況?“運氣好而已,沒什麽。”
“是嗎?”祁巧婉不置可否。
劉寒兩人已經切完了玉石,趙東海本來想走的,見他們不走,他也隻好在旁邊等一會兒,順便看看餘文彬的标王解石。
餘文彬看着祁巧婉找劉寒搭讪,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要知道,祁巧婉從來沒有向人這樣主動搭讪過!就算是他,每天舔着臉去跟她搭讪,她也一直都是愛搭不理的!這小子走什麽狗屎運!兩次都開到好翡翠!現在竟然祁巧婉好像都有意和他結交?
“餘少!出玉了!”切割師傅把他的玉石從切割機中搬出來,開心喊道。
“老大,也是玻璃種的!”餘文彬的一個手下看後驚喜道。
“是嗎?不就是塊玻璃種的翡翠嗎,慌什麽?”餘文彬壓抑住心中的喜悅,‘神情淡定’看了看毛料,挑釁地瞥了劉寒他們這邊一眼,“玻璃種,有什麽了不起?我天天開。”
“哇!玻璃種!又是玻璃種!!”
“标王就是标王!第一刀就切出玻璃種了!!”
“照這樣子,如果裏面也全是玻璃種的,豈不是又能賣上億??”
“這塊比剛才那塊還大呢,幾個億都有可能!”
……
“餘少,你賣不賣?”
“1000萬賣我!”
“1000萬也好意思開口,我2000萬要了!”
“3000萬!馬上給錢!!”
……
大廳衆人紛紛舉手報價!
餘文彬得意一笑,滿臉不屑瞥了他們一眼,“3000萬?我餘文彬還真沒看在眼裏!繼續切!!”
然後,切割師傅按照他的第2條切線切了第2刀,再将石頭拿出來一看,臉色一垮,表情沉默。
餘文彬看着他的神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忙走過去看了看。
完了,這一刀不說玻璃種,連翡翠都沒切出來!!!
靠!他感覺腦子有些暈!!
“垮了!切垮了!!”
“這石頭,估計沒有剛才那塊值錢了。”
“這邊一點綠都沒有啊!”
“不會吧?這可是标王啊!!”
……
“還好另一邊出的是玻璃種,還是很有賭頭的。”
“300萬,我要了!”
“400萬!賣不賣?”
“450萬!不能再不多了!!”
……
大廳衆人都盯着電子屏幕看着。
“老子2600萬拍的,450萬賣給你們?搞笑!!”餘文彬緊了緊拳頭穩住心态,上前又畫了一條切線,“給我繼續切!”
然後,第三刀下去,還是沒有見到綠!!!
“卧槽!還是沒綠!”
“還好沒買!這石頭100萬都不值了!”
“乖乖,我這小心髒受不了,差點3000萬就打水漂了!”
“哈哈哈!餘少真是好人啊!替我們省錢!”
“标王切成這樣,真的可以!”
……
衆人哄鬧不已。
餘文彬再也站不住了,上前繼續讓切割師傅切了兩次,還是沒切出綠!
他盡管很努力控制住自己,但臉上還是開始不停冒冷汗!
“垮了!全垮了!”
“是嗎?不是開出玻璃種了嗎?”
“就邊上這點玻璃種,都做不全任何首飾!能賣個十萬塊都很不錯了!”
“那他不是慘了?2600萬就這麽沒了??”
“重點不是2600萬!是他和那個叫郝帥的比試!上次郝帥赢了他3500萬,這次郝帥開出一個億的玻璃種,他2600萬卻全部打水漂了!!”
“丢人啊!……”
“堂堂餘家子弟,兩次敗得這麽慘!”
“而且是敗給同一個人!!”
“話說,那個叫郝帥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
大廳衆人有些幸災樂禍,餘文彬平常在他們面前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現在能看到他出大糗,他們可開心了!
“呀!你怎麽學我呢?人啊,要學會知足!下次别犯這種錯誤了!”杜子騰笑得肚子疼。
他終于看到一個比他點背的人!2600萬全垮了!哈哈哈!
“小餘,還是要多多學習啊,不能驕傲自滿,你看你,連我隻教了兩天的人都比不過,這不丢你爸的臉麽。”趙東海憋着笑意‘好心’拍了拍餘文彬的肩膀安慰完,轉身向切割室外面走。
這小子,老在他面前那麽嚣張,他早看不慣他了,隻是礙于身份不好跟他一般見識!現在看到他這樣,心裏别提多爽了!!
劉寒也起身,走到餘文彬旁邊看了看石頭,“100萬成一個億;2600萬全打水漂,餘少,我有些算不過來,那我們這次的比試,是誰赢了?”
餘文彬臉成豬肝色,憋着氣不說話。
“這麽多錢,不知該怎麽花才好呢?”劉寒好像思考着在他耳邊又說了一句,這才跟在趙東海後面出了切割室。
祁巧婉沒有說話也跟上了他們。
身後,餘文彬整個人都氣得微微顫抖,最後實在忍不住,發怒一腳将那塊玉石踢翻幾米遠!
“啊!!!郝帥!你給我等着!!!”
公行外面。
“有沒有興趣去我的風行玉器行坐坐?”祁巧婉脆聲沖劉寒道。
劉寒疑惑看了她一眼。
他和她并沒有什麽交集,她現在邀請他過去,是想幹什麽?
“不想就算了。”祁巧婉說完,轉身帶着中年婦女離開。
“等一下,我去。”劉寒想了想,還是跟上了她,想知道她到底找他什麽事。
“走吧,我帶你去找我那開玉器行的朋友。”身後,趙東海沖杜子騰道。
風行玉器行二樓大廳。
劉寒和祁巧婉在一張古式的圓桌邊對面而坐。
“你能看清楚玉石裏的情況?”祁巧婉單刀直入問道。